開篇大吉,必看設定!
時間線不動,還是宮門選親,劇情大家都熟,我就不多廢話水字數了,直接從地牢開始。
借宋四的身份穿越,寵弟弟順便報個仇。
想弄個好玩的設定,讀心術我沒寫過,搞起~~
宋四:宋思濯
思濯,意為思想明澈乾淨,具有大是大非觀
“濯”,本意是指洗滌、洗淨,可以引申為拔除罪惡的意思。
《詩經》中有“鉤膺濯濯”的描寫,所以,“濯”也可解釋為光明的樣子。
---------正文----------宋四小姐美顏暴擊 “啊秋~”
宋思濯環視一週,確定自己真的穿越到宮門的地牢了,心裡的小人捶胸頓足,悔不該當初在評論區口嗨。
現在好了,被洋柿子系統扔進劇裡,完不成任務就沒法回去。
看著眼前的光幕,猶豫再三,選擇九陰真經作為自己的金手指。
畢竟系統任務是要給原本的宋四小姐姐報仇,沒有武功傍身,怎麼抓住那兩個綠茶刺客,暴揍宮子傻。
她堅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永遠不要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否則只會變成宮紫商。
剛要關閉頁面,就看到右上角有個紅點,發現竟是新手大禮包。
【恭喜玩家獲得新手大禮包,出雲重蓮X3,哮喘吸入劑X3,九轉大還丹X3】
她這才想起來,宋四本人是有喘鳴之疾的,也就是先天性哮喘病。
那麼一個從小身體孱弱,有哮喘的大家閨秀會武功,大概可能也許,應該是比宮子羽長出腦子的機率還要低吧。
糾結了一下,她把金手指的狀態改為【待裝備】,準備等到過了眼前這關再想辦法。
重新選擇一個讀心術作為備用技能,不等裝備上,耳邊就傳來的哭聲,和宮子羽那些做作的話。
這意味著劇情已經開始,她趕忙手忙腳亂的關掉頁面,沒注意到誤碰了哪個選項。
雖然來到陌生的環境很害怕,但是對於穿越者來說,沒有比任務失敗更可怕的事,甚至不如人家無鋒刺客,還有死心塌地的寒鴉當後盾。
宋思濯對云為衫半路作死的行為視而不見,挨著金繁小腿緊倒騰,生怕身後的上官淺也心血來潮作個妖,影響自己走劇情。
知道那暗道開啟也出不去,宋思濯乾脆站到了牆根處,試圖離一會的毒氣彈遠點。
“宮子羽~”
她尋聲看過去,宮遠徵登高而立,斗篷迎風而動,身姿綽約,丰神俊朗。
【哇哦~好帥的遠徵弟弟,腿真長,臉真白,好想抱過來吸溜吸溜!】
宮遠徵臉色愈發陰沉,嚇的宮子羽往後退了好幾步。
誰也不知道,宮遠徵其實是聽到了某位姑娘的心聲,心中羞憤交加,想要找出對方按在地上摩擦,好宣告自己一宮之主的尊嚴不容冒犯。
毒氣彈如約而至,宋思濯趁亂抱頭蹲下,佔據著最佳觀看位置,邊看熱鬧,邊在心裡點評。
【嘖嘖~弟弟這個姿勢帥,小腰真有勁兒~】
宮遠徵聞言腳底一滑,差點出醜。
【怎麼一對二欺負人呢,真想撓金繁一臉土豆絲。】
宮遠徵恨不能大喊一句:真正的勇士,應該直面金繁,而不是背地蛐蛐。
【媽耶~云為衫拔簪子了!這個方向我怎麼看不出來她是要對誰動手呢?
天吶,上官淺給云為衫打掩護好做作呀,給鄭南衣使眼色也不說遮掩一點,你們做刺客這麼放肆真的合適嘛。】
宮遠徵有心動手,可他不知道誰是云為衫,誰是上官淺,而且眼前這個挾持宮子羽的,肯定得先抓,要不然老執刃那邊不好交代。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找到那個‘口出狂言’的姑娘!
【媽耶,少主醜的像從秦朝墓裡爬出來的千年飛僵。】
宮遠徵挑眉疑惑,想問清楚甚麼是飛僵,又覺得好像不問,也能理解成會飛的殭屍。
哥哥說過,湘西那邊有專門靠捉殭屍而生的道士,其中以林道長為首......
“遠徵弟弟,你莽撞了。”
糟糕,宮遠徵覺得自己無法直視少主容顏了,否則會笑噴出來,勉強解釋了幾句,想趕緊回徵宮笑個夠。
【走嘍遠徵弟弟,我得抓緊睡覺去,明早還得捉姦呢,這對狗男女,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宮遠徵再想尋,卻只看見新娘們離去的背影,氣的直跺腳。
宋思濯入住了女客院落二樓最遠的房間,跟云為衫和上官淺的房間,正好呈三足鼎立之勢。
一夜無夢,丫鬟們帶來了新的白芷金草茶,也帶來了沒腦子的宮子羽。
她站在通往云為衫房間樓梯的必經之處,跟兩個新娘閒聊些衣裳首飾之類的話,眼看著那個對新娘們不苟言笑的傅嬤嬤,像見了祖宗似的哄著宮子羽,心中不由得冷笑。
深覺宮門真是個噁心的地方,一個江湖門派,搞甚麼選婚,還真當自己是雄霸一方的土皇帝,可以為所欲為啊。
連下人對待盟友家的閨秀小姐,都敢端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假辭色的嘴臉,可見宮子羽的荒唐只是常態。
宮尚角和宮遠徵的正常,在宮門裡才顯得不正常,所以這麼想,宮尚角後期降智,其實是被宮門同化‘正常’了。
宮子羽拾階而上,剛踏上臺階一步,宋思濯便出言怒斥:“站住!”
可能是被罵習慣了,骨子裡就對這種訓斥的語氣十分熟稔,宮子羽下意識站直身體,低眉垂首。
“羽公子,你來這裡做甚麼?”
宮子羽聽見是個姑娘的聲音,當即放下了戒備。
“嗐,嚇我一跳。”
抬頭正對上宋思濯精心打扮過的精緻小臉,衣裳也跟旁邊的兩個新娘略有不同,顯得身姿更加弱柳扶風,頗有些渾然天成的嬌媚無骨入豔三分。
手裡拿著妝花鏡,和一個小瓷瓶,眉宇間透著三分怒氣。
宮子羽一時間有些恍惚,又見另外兩位姑娘,也是一臉不贊同的看著自己,心中更加迷茫。
“我是來找個人。”
宋思濯再次斥責道:“這裡是女客院落,不是羽公子平時常去的花樓。”
宮子羽有些不知所措,彷彿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羽公子該知道男女有別的道理,我們都是未出閣的姑娘,今日你若是闖進來,那我們這些人,為了家族裡那些已嫁和待嫁女子的名聲,只能一死以正清白。”
“啊~對不住,我不知道,我只是來找人拿回我的東西。
要不這樣,我不進去了,你幫我叫一下那位.......”
宋思濯打斷他:“男女七歲不同席,羽公子是想說自己沒讀過書,還是想說宮門沒教養過你這麼淺顯的道理?”
宮子羽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孩子,叛逆的厲害,聽不得一句說自己不好的話。
上一個這麼玻璃心的,還在鬧離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