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奔跑只為追趕當年被寄予厚望的自己
宮子羽曾經小人得志的抖起來,一心排除異己對我咄咄相逼。
如今我眼看著宮子羽再次跌入塵埃,這心裡啊,說不出的痛快。
“恭喜少主,啊不,是恭喜執刃大人!大喜之日,當舉杯共慶,浮一大白啊~”
宮子羽被我的話氣得齜牙咧嘴,哥哥對其評價的無能狂怒四個字,還真是貫穿了這傻子的前半生。
“遠徵說的是,少主,以茶代酒我敬你。”
哥哥太有意思了,誰家誠心敬酒用茶代呢,不過宮喚羽也不在乎這些,那就是個滿腦子血海深仇的瘋子。
所以被我跟哥哥一忽悠就上當,至於宮子羽,給酒就行,醉生夢死更適合那傻子。
計劃推進到這一步,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是以,跟長老們攤牌的時候,誰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上官淺跪在大殿中間聲淚俱下,質問長老們當年為何對孤山派不聞不問,又為何要阻止她報滅門之仇。
長老們最在意的臉皮,和遮羞布被無情扯下,卻沒有人覺得這樣做不對。
緊要關頭宮子羽一身酒氣的趕來了,拿了根破寶石簪子抵在喉嚨上,說要為云為衫報仇,不滅無鋒誓不為人,誰敢阻攔就自戕於大殿之上。
這可給宮喚羽樂壞了,就坡下驢,說甚麼為了保護弟弟,哪怕違抗長老也在所不惜。
我也是沒想到,宮子羽竟然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而且還是這麼狗血的一根。
於是,整個宮門正式動了起來。
老幼婦孺全部送到月宮避禍,存夠了糧食和水,便收了出入月宮的所有船隻,這個距離,就算是江湖第一高手,也別想用輕功飛過去。
後山整個空置,能打的全調到前山來。
宮紫商第一次看見活的紅玉侍衛,激動的想撲,結果被花公子拽住後領子,整個人吊在半空,臉憋的紅中帶紫,精彩極了。
我左眼寫著‘想’,右眼寫著‘要’。
哥哥輕嘆一口氣,壓低聲音安慰我說:“等結束的,我問問有沒有願意跟我們走的。”
“我就知道哥對我最好了!”
“記住我教你的,無論如何保全自己!”
“放心,我有退路,也給哥哥準備了一條。”
我的出雲重蓮開花了,這次我沒有留手,三朵出雲重蓮全部入藥,做成了三粒能夠起死回生的還魂丹。
除了我和哥哥,誰也別想得到我的出雲重蓮。
最近事多繁忙,但我和哥哥總能找到各種巧妙的時機碰個面,也不用說甚麼,多看兩眼就夠。
一個擦肩而過,足夠我欣喜一整天的。
終於等到這一天,我和哥哥,還有少主,三人齊聚密道口,目送著上官淺出去給無鋒送情報。
無鋒會得知宮門內訌,宮子羽為給云為衫報仇,聯合後山高手把宮尚角打成重傷,宮遠徵氣急之下宮子羽下了毒,被以謀害執刃的罪名壓入地牢的訊息。
接下來就看他們甚麼時候攻進來了。
這次沒有云為衫送地圖,上官淺又沒有合適的理由進後山,所以她能告訴無鋒的並不多,我們也不打算暴露後山地形圖。
“遠徵弟弟,就這麼讓她走,萬一她反水不回來了怎麼辦?”
“執刃大人請放心,臨出角宮,我剛餵了她一顆補身小藥丸,三個時辰之內要是不回來,就會虛不受補腸穿肚爛,她不敢。”
“遠徵弟弟做事謹慎,甚好。”
“多謝執刃大人誇獎,徵宮還有事,容我先行告退。”
我懶得跟宮喚羽虛與委蛇,哥哥更是連招呼都懶得打一個,可走出老遠,我還覺得那宮喚羽在身後打量著我們。
“哥,把宮門的未來交給宮喚羽真的可以嗎?”
“過好過壞,都是自己選的,遠徵不用考慮那麼多。”
“哼,我是怕到時候哥哥知道宮門日漸衰敗,起了惻隱之心,拿自己的私房錢去貼補。”
“甚麼私房錢,我的錢都是你的,不存在私房錢。”
“哥哥慣會哄人。”
“這才哪到哪,往後你就知道了,咱們來日方長。”
“你說這些話真的不會覺得臉紅嗎?”
“我修煉的苦寒三川經,有平心靜氣之能,就算是站在火爐邊上,臉也不會紅。”
平時都是我說話噎別人,冷不丁被哥哥給噎了,還真有點如鯁在喉那意思。
哥哥還總說我是促狹鬼,感情根兒在他身上呢。
對,我惡劣,都是哥哥教的。
只是我沒想到,哥哥可以惡劣到這種程度,叫我有苦說不出。
“呵呵~哥,我覺得咱倆的關係,好像不再適合共浴了吧?”
哥哥充耳未聞,直接拽下了遮擋的布巾,雖然我看不見自己的臉,但我敢肯定,我現在肯定紅成猴屁股了。
“哥!我真不用搓背,求你了,讓我自己洗吧。”
此刻我才切身體會到,哥哥那雙持刀的手究竟有多大力量,也終於明白,哥哥上次按住我腰眼後,那種難言的興奮代表著甚麼。
“遠徵又清瘦了些,這腰上好不容易養出的一分軟肉說沒就沒,真可惜。”
“哥你輕點兒,掐斷了!”
“沒那麼容易斷,現在只是幫你提前適應。”
“咳~哥,你能把那個收收嗎?”
“遠徵也是男人,自問一句溫香軟玉在懷,耳鬢廝磨,抵死纏綿之時,你辦得到嗎?”
“我要是說能,你就能嗎?”
“不,我辦不到,也不想收起來~”
哥哥語氣輕佻,像極了話本子裡的風流公子,再加上抵在我身後的火熱,確認了,是我從未見過的澀氣哥哥。
“別咬耳朵~”
“這也不讓摸,那也不讓咬,宮遠徵,你再敢拒絕我,我可就不等你成年了!”
“那...那你輕點咬。”
幸虧被緊緊摟住了,我這會兒腿軟的厲害,差點就站不住。
耳尖被咬住,又吸又吮的,我熱的好像渾身都在燃燒,連求饒的聲音都帶著一絲沙啞。
良久之後,哥哥把我放開,自己轉過去不知道在做甚麼,只是光聽那聲音,我大概猜到一點。
可我不願意承認,光風霽月的哥哥,會在我一臂距離之外,看著我的身體做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