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合作?”
我都快等睡著了,他才緩過腦子來,看樣子受的刺激著實不輕,那我這麼善良的小可愛,當然會原諒他啊。
“先來個投名狀吧。”
“哼,宮尚角養了一個好弟弟啊!”
“那當然了,你弟弟沒腦子,將會是你一輩子的痛。”
“我聽出來了,這些事情你根本沒告訴宮尚角,怎麼,兄弟離心了?”
“就算宮門滅亡,我和哥哥的關係也不會變,少主還是先把我的要求聽完吧。”
“居然還叫我少主......好,聽你說。”
“我們一明一暗相互配合,我準確利用上官淺傳遞假訊息給無鋒,來個甕中捉鱉,幹掉無鋒大半精銳,然後咱們拿著無量流火殺到無鋒總部去,聽著怎麼樣?”
“你有多大把握?”
“那得看少主對我有多少信任,能否答應我的條件。”
“我自然相信遠徵弟弟的,畢竟我們是一家人啊,遠徵弟弟想要甚麼?”
我真是服了宮喚羽自以為是的狗德行,瞧他那個作死的樣子,還做著掌控全域性的美夢呢,我看是在祠堂裡關傻了。
要不是打著讓你跟無量流火同歸於盡的主意,小爺我才不跟你在這扯呢。
“我要你為我做三件事。”
“三件?只要能滅掉無鋒,三十件我都能答應你,但你想空手套白狼也不合適吧?”
“少主終於有點要合作的樣子了,這第一,我要你想辦法讓茗霧姬就是刺客無名的事爆出來。”
“可以,很簡單,你能給我甚麼?”
“很多啊,比如無鋒有多少人,首領是誰,魑魅魍魎戰力如何,準備甚麼時候攻進來,這些情報我都能告訴你。”
“攻進來?”
“是啊,託你那個蠢弟弟的福!宮門的老底讓他給漏個乾淨。
他在山下青樓常年包養的那個花魁紫衣,其實是無鋒的四魍之一,司徒紅假扮的,而且無鋒已經拿到了云為衫繪製的前山地形圖,現在只等後山地形圖到手,就要集結精銳打進來了。”
“宮子羽這個廢物!”
“等我走了你再慢慢罵吧,這第二件事,我要你利用茗霧姬,殺掉云為衫,最好是她們倆狗咬狗一個都別活。”
宮喚羽答應的很痛快,畢竟這是他早就有的計劃,答應我不過順勢而為,我也沒把這個條件看的多重要,讓她們自相殘殺不過是為了給宮子羽多添一份痛苦罷了。
“最後一件事,剿滅無鋒之後,我要你以少主或執刃的身份,昭告江湖我和哥哥要另立門戶。”
“甚麼?宮尚角不想當執刃了?”
“我哥從未在乎過執刃之位,哪怕是少主之位,也不過是按部就班的儘自己最大努力去爭取而已。”
“我不信!”
“你必須得信!我倆前半生都在為宮門安危奮鬥,就算是想脫離宮門,也堅持先滅掉無鋒,保住宮門再走,總不能奉獻半生,最後落得個叛出家門的罪名吧。”
“此事我可答應你,但我要宮尚角親口跟我說。”
“看來還是不相信我啊,也對,你一直覺得我哥是你的心腹大患,卻不想我哥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還有著要跟我一起脫離宮門的主意。
少主寬心,這事不怪你,怪我倆瞞得太嚴實了。”
我越說越覺得痛快,宮喚羽這個小心眼兒的,沒有半點容人之量,不把他氣的肝疼,我都對不起宮子羽氣我那麼多回。
“你和宮尚角......”
“甚麼?欲言又止的幹嗎?有話直說。”
宮喚羽這廝心臟眼也黑,瞅人都是斜眼兒的,得虧哥哥不在這,要不然,就憑他看我那眼神,哥哥就能一腳給他踹花宮地堡裡去,尾椎骨卡縫裡,十個宮子羽都拔不出來。
“算了,不重要,事成之後成全你們就是了。”
“行,那咱們分頭行動,這毒藥送你,新研究出來的,我也沒有解藥。”
“多謝遠徵弟弟,我正愁要給新弟妹送甚麼新婚賀禮呢。”
“少主說的是,禮不可廢,我也給她送一份吧。”
我和宮喚羽的初步合作就此達成,但實際上,不過是鏡花水月。
他答應我,是因為要把前山的水攪渾,把宮子羽逼上絕路,啟動無量流火。
在宮喚羽心裡,茗霧姬已經是顆廢子,云為衫也是用來激怒宮子羽的工具,答應我反而正中下懷。
至於我的第三個條件,那就更戳他心窩子了。
一個靠作弊都沒贏得了我哥,最後靠走後門當上的少主,在我哥哥面前能抬起頭來就怪了。
知道我哥要走,他第一個拍手叫好。
真要是有了利益衝突,我倆的合作,瞬間就得瓦解。
話說我明明是按地圖走的,怎麼又跑雪宮來了?
“小孩兒,晚上不睡覺長不高的。”
雪重子冷著一張小臉,眼裡卻沒有半分憤怒,見我來了反倒有點興奮。
“你怎麼又擅闖後山?”
“怎麼?宮子羽小的時候能闖後山,長大了,他的新娘云為衫也能闖,偏我不行,憑甚麼?”
“你跟他們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雪公子抱著雙臂在旁邊看好戲似的插嘴道:“因為你是來偷人的唄。”
我剛要解釋,雪重子一個眼神瞪過去,雪公子就閉了嘴裝鷓鴣,連帶著我看了那吃人的眼神,也有點冒冷汗。
“太晚了,趕著回去睡覺呢,我哥說了二十三竄一竄,我還能再長一回。
小孩,你也是,多睡覺多曬太陽才能長高。”
“不用徵公子多管閒事。”
“哼~我本來還想託花公子給你們帶兩包松子糖的,看來也是不需要了。”
“好走不送!”
我雖然不明白又怎麼惹到這倆了,但大半夜的把人家折騰醒了確實不應該,雪重子身上可還穿著寢衣呢,這松子糖還是得送,而且得多多的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