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急著反駁我,你猜猜,無鋒培養細作入宮門當新娘,是以甚麼為標準的?”
上官淺眸色不停變換,似是被未知給嚇唬住了,也對,誰不害怕未知呢。
“就拿我哥來說,他會需要甚麼樣的新娘?喜歡甚麼樣的女子?你們無鋒是怎麼知道的,又為甚麼選擇你來勾引哥哥,這些你都想過嗎?”
“徵公子既有此問,那必然是已經有答案了。”
“哼~自然是要有個參照才好培養,這麼多年,哥哥身邊從無女色,只有一個我!”
我一直盯著上官淺呢,見她嘴角微抽便知她猜到我要說甚麼了,至於哥哥,回頭再跟他解釋。
“據我所知,你與哥哥初見是在上元佳節,你身陷囹圄被哥哥英雄救美。”
“是,沒想到角公子連這都告訴你。”
“那你可知,我與哥哥的緣分,也是在一個重要的日子開始的。
那是一個改變了宮門的冬天,我為父親扶棺,棺木上的釘子劃破了我的手,我成了孤兒,沒人管我,是哥哥為我包紮,開解陪伴。”
上官淺臉色很是難看:“徵公子究竟想說甚麼?”
“別急啊,聽我說下去~
你進入宮門後,主動送上門,在醫館與哥哥重逢,是靠著哥哥的玉佩,讓哥哥對你起了興趣。
而我與哥哥的第二次相遇,我也是主動送上門的,我知道哥哥的弟弟沒了,但我裝作不知道,想要得到哥哥的憐憫,哪怕是時不時的施捨我也滿足了,結果很成功,哥哥把朗弟弟的短刀送給了我,把我當成他弟弟。
你在進入角宮後,一方面謹言慎行,一方面種花、下廚,用各種小事不斷挑戰哥哥的底線,卻不知當年我被哥哥接到角宮來,也是如此行事。
聽到這裡,你可明白?”
上官淺一臉憤恨:“徵公子所言不無道理,卻也沒甚麼道理。”
“死鴨子嘴硬!你裝出來的那些溫柔小意,端茶送水,體貼陪伴,不過是在東施效顰罷了。
知道為甚麼咱倆做的事情幾乎是一樣的,我能留在哥哥身邊,讓哥哥對我毫無保留,你卻一錯再錯,讓哥哥始終無法放下戒心嗎?
不是因為我比你早遇見哥哥十年,而是我們的出發點不一樣。
你是個冷心冷肺,自私自利只愛自己的人,在你心裡,這天下蒼生都比不上你自己,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但我不同,我是哥哥的!我的人,我的心早就獻祭給了哥哥,為了哥哥我可以去死,也可以為哥哥拼盡全力活下去。
上官淺,這回你知道自己輸在哪了嗎?”
我洋洋得意的看著她,享受著勝利的快感,果真如我想象的那般通體舒暢。
“哥哥從沒喜歡過你,他喜歡的,只是你身上屬於我的影子!”
上官淺啊上官淺,我曾經那樣羨慕過你,但這一次重來,我已經撥開迷霧重煥新生,眼看著你還在泥潭掙扎求存,我心裡的那口怨氣都散了不少。
突然,哥哥牽住我的手,眼含熱淚的說:“遠徵,或許我有對她動過心,但你說的對,我喜歡的,只是她身上那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很陌生,卻總讓我忍不住想親近。
以後不會了,有你在,哥哥心滿意足。”
說完,轉頭對上官淺言明:“上官姑娘好好養傷,莫要再奢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至於你的身份,和你活下去的條件,等你養好了傷再說吧。”
哥哥牽著我要走,上官淺也顧不得裝柔弱了,掙扎著阻攔我們。
“等等!角公子,徵公子等等!”
我不耐煩她那副我弱我有理的樣子,於是拽著哥哥停下腳步:“還有話說?”
上官淺冷笑一聲,看向哥哥,估計是連個眼神都沒得到,語氣也變得怨毒起來。
“我既不配角公子的喜歡,自然不會貪戀,但徵公子方才說可解我身上半月之蠅可是真的?”
“哼~我就說你心裡只愛自己吧。”
“徵公子!我身上的毒就要發作了,留著我,會對你們很有用。”
“那你等著吧,我傷還沒養好,沒空給你祛毒。
你的好姐妹云為衫再來給你送解藥,我不會攔著的,不過你應該知道,甚麼話該說,甚麼話不該說。”
“徵公子放心,我懂的,淺淺多謝徵公子~”
上官淺笑的極其放蕩,頗有潘金蓮之風,我怕哥哥多看,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倆剛回房間,我就被哥哥抱住了,準確的說是勒住了,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給我送走。
哥哥心緒不寧,可我餓呀,折騰一早上了,我想吃點熱乎的。
說實話,剛剛那些話真假參半,說到最後我都快信了,就是不知道哥哥會信幾分。
“遠徵,該換藥了。”
“啊?”
“我說你該換藥了。”
“哥你不打算說點甚麼嗎?”
哥哥嘴角上揚,眼含笑意的看著我,可那雙眼睛裡的情緒十分複雜,我一時之間真的猜不透。
“不用,遠徵的心意我已瞭然,至於我的心意,從前只是不自知罷了。”
哥哥這麼說,我就更不明白了,奈何哥哥並沒有為我解惑的打算。
因為他打算撐死我!
我就說了一句餓了,他居然叫廚房做了十菜一湯,我碗裡被他堆的都冒尖了,眼見沒地方放,他就往我嘴裡塞。
給我塞的直打飽嗝,小肚子那麼老大。
他這又沒有藥,到底是我自己給自己開了個消食的藥方,送去醫館等煎藥回來,我都撐得翻白眼了。
要不是哥哥一直在給我揉肚子,恐怕我今晚得折騰到後半夜去。
“有你這麼當哥哥的嘛,就知道笑話人~”
“我哪有笑話你,只是單純覺得你可愛。”
“可憐我撐的要死沒人愛!”
“不許胡說!哥哥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