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羞妹寶線上撩人
這件事雖然交給了我,可我也被哥哥拿捏住了。
他非要我去角宮養傷,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號也拗不過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哥哥,用棉被把我包成個卷抱回角宮。
可恨那被面是個鵝黃色繡碎花,裡頭是嫩綠色的,怎麼看怎麼像張大餅,我就是......哼,我不是!
我聽見下人在議論,說上官淺覺得躺久了身上酸,想出來散步。
哥哥聽說後,直接讓人傳話,叫她不養好傷不許出來,相當於軟禁了,可真是大快人心。
我就不一樣了,睡著哥哥的床榻,蓋哥哥的被子,抱哥哥的枕頭,用哥哥的杯子,還使喚著哥哥給我洗頭、餵飯、剪指甲。
這都是我小時候才有的待遇,就最近幾年哥哥總跟我說甚麼於禮不合,結果我這一病,甚麼禮都合了。
最近傷口合上了,我就想泡個澡,要不每天坐在浴盆裡,哥哥邊澆水邊洗,生怕碰到我的傷口,洗的一點都不痛快。
而且也太辛苦哥哥了,有兩回都給哥哥累的流鼻血了,等我好了定要給哥哥配一副補身的好藥。
咚咚~
“進來!”
來的是金鱇,鮟鱇魚的鱇,我給他改的名。
最近在找人給我辦事,這小子嘴巴大,吃四方,機靈不說,人緣還特別好,就這麼入了我的眼。
曾經跟過宮紫商一年多,後來因為宮紫商惹她爹生氣,把她身邊的幾個侍衛全貶了,這小子就流落到採買辦裡頭當個跑腿的。
主要負責保養維護各宮的梁平竹簾,缺多少報上去,半年下山採買一次。
是個既沒油水,又得空閒的破差事。
我許諾恢復他的侍衛身份,他樂的吹捧了我大半天,雖然我不是那喜歡被阿諛奉承的人,但有人追著身後誇的感覺還是挺好的。
“公子,您讓小的辦那幾件事都妥了。”
“我就知道你機靈,讓你買的東西呢?”
“您說不叫角公子看見,就把東西給您放旁邊耳房了。”
“做的好,這個月俸祿翻倍,你繼續跟你侍衛營那幫兄弟喝酒耍錢,一定要在他們半醉不醉的時候,把我說的那些話散播出去,回頭等酒醒了,你也好翻臉不認人。”
“公子放心,小人這張嘴啊,死人都能給說活嘍~”
“行了,快走吧,別叫哥哥懷疑你。”
這宮門裡頭,誰沒被流言蜚語害過,當年的蘭夫人,後來的宮子羽,再到我,和宮紫商,就連哥哥也為‘功高震主’四個字發過愁。
我知道這把刀髒,可我沒有別的刀可以用。
宮喚羽曾在為自己辯駁時說過‘手握金剛刃,方顯菩薩心’,當時被我嗤之以鼻,如今想來,竟是箴言一句。
我未及弱冠,又一直依附哥哥,想要短期獲得宮門上下的認太難了,想要扳倒茗霧姬,坐實那個老女人無鋒的身份,只能使這種陰司手段。
還有後山藏著的那位,那才是最難纏的,得從長計議。
“遠徵~”
“哥,怎麼回來這麼早?”
“回來看著你有沒有按時吃藥。”
哥哥最近太粘人了,一會看不見我就不行。
在一起時總要時時刻刻,不抱著我,身上也得有一處挨著我才行,好像我是個撒手沒一樣。
“哼~我吃過的藥比飯都多,還差這一碗了,哥哥莫要小瞧了我去。”
“好好好,我的遠徵最厲害了,不過哥哥還是給遠徵準備了蜜餞,就當是為了哥哥不擔心,吃完藥含一塊甜甜嘴如何?”
我抱著雙臂,故作為難道:“哥哥既如此說了,那便給哥哥一個面子。”
哥哥嘴角含笑,低著頭不想讓我看到。
我不明白他老在我面前端著長兄如父的架子幹甚麼,小時候領我在下雨天踩水坑,抓青蛙的的幼稚鬼不也是他嘛。
那麼好面子,不如跟面子去過一輩子好啦。
“我看看傷口怎麼樣了。”
我一個晃神,胸前的衣裳就被扯開了,這大冬天的,縱然屋裡點著炭盆,也不能這麼坑弟弟呀。
“哥,你這兩天脫順手啦。”
哥哥神色有些尷尬,耳尖粉粉的,一看就知道是認識到自己錯誤了,那我這麼善良的人,自然不能讓哥哥下不來臺。
“反正都脫了,借哥哥湯泉一用可好?”
“你傷還未好,洗淋浴吧。”
“不要~拿個小水瓢,往身上一點一點澆根本就不舒服,還是說哥哥捨不得讓我去泡?
哦!我知道了,哥哥是不願與外人共用湯泉。”
“胡說甚麼!你哪裡是外人。”
“那我也不是內人啊。”
“咳咳咳~”哥哥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憋出來一句:“別這麼口無遮攔的。”
“啊?我說錯甚麼了?”
我不明白哥哥為何生氣,但若是真生氣了,幹嘛還把我裹成個卷,抱我去湯泉啊?
男人心海底針,好難的好男啊。
哥哥冷著臉不理我,倒也不冷落我,忙前忙後的給我找巾帕和香胰子,把香爐點上後,又吩咐下人給我準備換洗衣裳和水果點心。
我心說要是有壺酒就更好了,可我有傷在身,要了酒也不會給我。
轉頭看向水面時突然想起來,上官淺就是以送酒的名義闖進哥哥的湯泉,輕紗薄衣勾引了哥哥。
“哼!”
哥哥瞧見我面色不善了,居然偷笑還不理我,當下我便起了壞心思。
咕踴咕踴從被子裡掙扎出來,三下兩下脫乾淨衣裳,用一條布巾虛虛裹住下半身,當著他的面把紗布給解開了,看他如何心疼。
果然,哥哥見我解開紗布激動的不行。
“遠徵!”
哥哥急的直咽口水,卻沒罵我,只是氣得轉過身去不看我。
我自認沒趣,乾脆下水泡澡去。
哥哥的湯泉有美顏養膚的功效,我親手配的藥包,療效槓槓的,要不是前兩天傷口不能沾水,我早就偷偷來泡了。
熱氣蒸騰,我有些口乾,便喊哥哥幫我倒杯水來。
結果噗通一聲,哥哥正好下來了。
“哥哥真是的,就非急這一時半刻,我渴著呢~”
身後傳來輕笑聲,一回頭,哥哥推著個托盤朝我走來,托盤飄在水面上,茶壺茶具放的還挺穩當。
“咦?我剛下來的時候沒有花瓣啊,哥你一個大男人,平時還洗花瓣澡啊?”
哥哥倒水的手一頓,咬牙切齒道:“你個榆木腦袋,不想氣死我,就少說兩句,喝你的水。”
我接過杯子不敢苟同:“這白花花的也不是水啊。”
哥哥不搭茬,我也不覺得尷尬,小口小口喝著,杯子裡頭好像是椰奶,還有股杏仁味,不知道是甚麼反正挺好喝的。
“遠徵,最近怎麼不戴鈴鐺了?”
“反正哥哥聽不見,我再不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