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嘉竹桃女粉,魂穿哞哞叫,無CP,無系統,主打一個隨心所欲。
一心對遠徵弟弟好,卻一直被遠徵弟弟嫌棄。
名字就還是姓藍吧,對應宮遠徵的遠,取個近的諧音字,叫藍錦。(跟姑蘇藍氏沒有任何關係哦)
所有洗白宮子羽的行為,都是為了更好的走劇情,不要真的以為宮子羽是白的,本作者依舊是那個宮子羽黑粉,宮遠徵毒唯,千萬別冤枉我啊!
開局就是密道前,宮遠徵攔住新娘,跟宮子羽和金繁打起來.
記得遠徵弟弟二打一,抓住宮子羽的腳,給他甩下來,雙拳出擊打在牛牛胸口,那個鏡頭吧。
在第二集3分55秒,好奇的自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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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作為一個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順風順水活了二十年的女大學生,這是藍錦頭一次被車撞。
可一睜眼,好像有甚麼東西不太對呢?
明明被外賣小哥撞的時候是大白天,這會天卻黑了,既不像是在醫院,也不像是失明瞭。
所以眼前那個保持著出拳姿勢的帥弟弟,是3D投影嗎?
難道追劇追懵了,被撞才是做夢?
那怎麼能這麼疼?
“咳咳~嗆死人了,霧霾嗎?”
話音剛落,藍錦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在甚麼地方了,這聲音不是自己的,視角的高度也不對。
她只有一米六,但此刻眼中的景色,怎麼看都像是站凳子上了。
下意識摸了一把,胸口平平,有喉結,最關鍵的是兩腿之間,好像有甚麼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存在。
天吶,不敢動!
那對面的......那個宮遠徵和金繁,不會是真的吧?
一通摸摸搜搜過後,再加上多年追星追番的經驗,藍錦終於確定自己這是穿越了。
日裡個仙人闆闆~
人家穿越不是嫡女風華,就是後宮美強慘,再怎麼也得是個青樓花魁。
這可倒好,竟然穿成個男人不說,還是本年度電視劇,最討厭角色,沒有之一。
而且要穿為甚麼不穿的早點?做了這麼多蠢事才穿,想給自己洗白都費勁。
這是甚麼開局即地獄呀~
“呵呵!所以我真是哞哞叫,要不湊過去讓遠徵弟弟打死我助助興?
算了算了,挺疼的,我還是苟著吧。”
藍錦胸口疼的喘氣都覺得費勁,已經不準備繼續二打一欺負人了。
畢竟,那可是她心愛的遠徵弟弟呀。
是的沒錯,藍錦是新入坑沒多久的嘉竹桃。
平時沒有課,就愛在宿舍裡一遍遍的重刷這部劇,還自己印了田嘉瑞的小卡,分給室友們安利這個奶呼呼的新人弟弟。
既然有緣穿了,又穿的是劇,那自然是要按自己的心意行事,做一個喜歡遠徵弟弟的宮子羽!
所以她選擇袖手旁觀,站在原地看熱鬧。
遠徵弟弟招式兇狠,爆發力極強,擅長快攻,後勁卻有些不足,金繁本身就是紅玉侍衛,一對一,打不過才是正常的。
宮遠徵注意到宮子羽脫離戰局了,於是借力跟金繁分開站位,想要看清楚宮子羽怎麼回事。
此時金繁也發現他家羽公子,已經半天沒出聲了,擔憂的看過來。
兩人看著宮子羽噁心乾嘔,揉胸口,一副柔弱不能自持的林妹妹模樣,就知道這傢伙又要掉鏈子。
三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最終還是宮遠徵率先打破僵局:“宮子羽,你也太嬌氣了吧。”
藍錦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看懂的,但她覺得宮遠徵是在等自己走劇情,可是,被掐脖子應該會很痛吧?
“咳咳~是啊,遠徵弟弟這一拳,肺管子差點給我打爆了,等宮尚角回來, 我要去他那告你一狀。”
宮遠徵聞言,氣得嘴角直抽抽。
“你敢!”
藍錦心裡犯嘀咕,這樣改變劇情應該沒關係吧?
突然後背一涼,抬頭正對上遠徵弟弟陰鷙冷漠的雙眼,他的手慢慢撫上了暗器囊袋。
藍錦心道不好,趕忙解釋:“我沒有要放他們走,我爹說她們裡面混入了無鋒刺客,要全部處死,但我瞭解我爹,他是希望以此做一個局,逼刺客現身。
我是聽了哥哥的話主動入局的,你不也是這個局的其中一環嘛,別太當真了好嗎?我捱打很疼的!”
宮遠徵遲疑了一瞬,看著突然變聰明的宮子羽,歪嘴一笑:
“哦?設局,有意思,我還以為宮門最有名的紈絝只會牌局,沒想到還能入局,破局?”
“弟弟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只要你不打我,我就當甚麼事都沒發生過,不會告你狀的。”
“哼~我何錯之有,怕你告狀?”宮遠徵神色突變:“既然你知道是個局,那我就陪你演的更逼真些!”
金繁見宮遠徵再次出手,高聲提醒:“公子小心!”
宮遠徵的手刀極快,藍錦連連避退,可奈何剛剛穿來,對宮子羽的身體並不熟悉,一個躲閃不及,那手刀就劈到了眼前。
要不是金繁出手,一掌震開宮遠徵,這一下會指不定劈到哪呢。
“咳咳咳~我可是...咳咳~我可是你哥哥,你這麼做也太不計後果了!”
宮遠徵精緻的小臉有一絲猙獰:“原來憐香惜玉的羽公子,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呀,你!不配做我哥哥,我的哥哥只有宮尚角!”
藍錦破防了,家人們,當著正主的面磕鬼船,這種幸福怎麼跟你們形容呢?
大概就是馬雲爸爸說花貝不用還了,以後每月額度三個億隨便花的那種感覺吧。
我應該對錢沒有興趣嗎?
“咳咳咳~金繁啊,我的肺管子疼!咱們回去,別管閒事了。”
金繁當真了,過來扶著他。
云為衫看著手上逐漸變深的面板,視線也越發模糊,決定不再坐以待斃,於是拽下一支尖利的髮簪藏在手心。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扯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下跌坐在地。
驚懼之下,發現竟是哭的梨花帶雨的上官淺:“我們真的會死嗎?我害怕!”
云為衫猶疑不定,忽見牆角的鄭南衣不管不顧的衝向宮子羽,哭喊道:“我還不想死啊,救救我!”
藍錦一回頭見她撲過來,本能的拽了一把金繁,縮在金繁身後求保護。
“哎呀莫挨老子!我也不想死啊。”
金繁怒斥:“你幹甚麼?”
鄭南衣見先手已失,挾持無望,但必須在此暴露身份,才能順利保護那個人完成任務,當即以掌變爪,對金繁出手。
金繁早有戒備,提刀把她打的落花流水。
藍錦趁機躲到宮遠徵身後,小聲說道:“遠徵弟弟,蟲子入局了,我們不打了哈~”
“你...離我遠點!”
“那不行,我還疼著呢,萬一刺客不止一個,肯定挑最弱的下手,我可不想再捱揍了。”
宮遠徵嫌棄的要死,猶豫再三,還是沒有把他的身位讓出來。
只是傲嬌的說:“算你有自知之明!”
藍錦躲在他身後喜笑顏開,遠徵弟弟比劇裡還要可愛,要是能洗白宮子羽,沒準就能跟遠徵弟弟相親相愛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