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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第45章 我意已決

2025-07-25 作者:彩虹長老

又一名侍衛前來稟報,說是入殮霧姬夫人時,發現其腰帶中藏著一柄軟劍。

月長老檢視藥瓶和粉末,花長老接過軟劍,雪長老和宮尚角則是一人一半書信迅速閱讀起來。

至於那枚無鋒令牌,則被花宴清要了去輪流看看。

宮紫商邊看邊評價:“邊緣有磨損,表面有風化痕跡,起碼十幾年了,鑑定完畢。”

花宴清彩虹屁立馬跟上:“夫人火眼金睛,我對夫人的敬佩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花清之一巴掌把他扒拉開:“回家膩歪去,這裡是長老院,不想挨罰就閉嘴。

這麼大歲數了,光長肥膘不長腦子呢。”

這是一家子甚麼人啊?除了宮尚角,每個人都自私到心裡只能裝得下自己那點小九九,多考慮一點大局就像要他們命似的。

可憐的宮尚角,委屈受了,好處沒攤上,以後當執刃還得管這麼一大家子,再想下山都費勁,想想就替他叫冤。

啪~咔!

“哎呦~”

宮尚角一掌拍在椅子上,木頭應聲而斷。

慘叫的是花長老,因為宮尚角太激動,拍錯了地方,花長老沒防備,摔得那叫一個四腳朝天。

花宴清和花清之見狀趕忙往親爹那跑,這時候不盡孝,那可就笑出強大了。

宮尚角想扶,被花長老手腳並用捂捂喳喳的嫌棄,那眼神離噴火就差一個特效。

“爹呀,您還能動嗎?我抱您起來吧。”

“是啊爹,花大寶能抱動您。”

花長老自覺丟人,死活不許幫忙,硬是自己撅著尾椎骨爬起來的。

雪長老起身給他讓了個座,月長老想診斷一下有沒有摔倒骨頭,但他嫌在小輩面前喊疼丟人,非要等回去再治。

眾人也知道他是個甚麼脾氣,心照不宣的轉移了話題。

“咳~尚角哥哥方才是有甚麼發現嗎?”

宮尚角悄咪咪的往後轉移了站位,確保卡在花長老的視線死角,不使勁回頭的情況下絕對看不見自己。

“不錯,這些信是茗霧姬多年來,與落款名為寒鴉壹的往來書信,信上清楚的寫明,五年前蒼東霹靂堂是主動與無鋒合作,裡應外合襲擊宮門。

這個內應就是當時還是蘭夫人陪嫁丫鬟的茗霧姬, 宮門前山的地圖和崗哨佈防圖也是她傳出去的。

當年無鋒刺客從密道進入宮門後,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商宮的冶煉工坊,和徵宮的醫館,一路上精準的避開了所有機關猶入無人之境。

當時我就起過疑心,是有內奸通敵。

尤其在商角徵三宮被殘害殆盡之後,無鋒刺客只有零星兩個落單的摸到羽宮附近,還被重兵包圍的羽宮斬殺於外圍,根本沒能靠近羽宮。

現在看來,是茗霧姬故意弱化了羽宮在地圖上的存在,再加上老執刃將宮門防衛著重放在保護羽宮,弱化了三宮防衛,才造成三百一十八條人命的慘劇。”

提起五年前那場敵襲,每個人心裡都有難以抹去的傷痕。

宮紫商失去了健康的爹爹,剩下一個癱瘓在床,性情暴戾,非打即罵的父親。

宮遠徵徹底失去了家人,成為孤苦無依,任人欺凌的可憐蟲。

宮尚角先後失去父親,母親,和親弟弟,輪番的喪親之痛,讓他一顆心碎成渣滓。

宮喚羽父母雙亡,一夜之間變成寄人籬下的孤兒。

忽然大家不自覺的把視線轉向宮子羽,那個沒有受到過任何傷害,但凡吃一點苦就哭鬧個沒完的嬌氣包,他憑甚麼父母雙全,憑甚麼無憂無慮。

憑甚麼他爹才是罪魁禍首,惡果卻要大家承受?

此時宮子羽還不知道大家看向他的眼神是甚麼意思,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在想的只是為甚麼不哄他。

“另外,在這些信裡,我找到了茗霧姬的殺人動機。

她的親弟弟還在無鋒,無鋒以她弟弟為要挾,放棄繼續潛伏宮門的任務,轉為同時暗殺執刃和少主,但錯算了少主平日不愛喝湯一事,這才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完成任務。”

此時月長老站出來,向大家言明從茗霧姬房間搜出來的幾瓶藥丸全是毒藥,白色粉末則是被江湖列為禁藥的寒石散。

且前執刃所中的慢性毒藥,正是寒石散。

宮尚角將眾人神色盡收眼底:;“諸位,無鋒在暗宮門在明,無時無刻不在覬覦著我們,再這麼龜縮下去,宮門只會走向消亡!”

花清之眼見著眾人已經被說的蠢蠢欲動,就差一個牽頭的,於是振臂高呼:“滅無鋒,報血仇,還宮門一個晴朗的未來!”

喊口號這事兒,假大空固然激勵人心,但言之有據,得之有利才能激起大家的衝動。

血海深仇誰不想報,而且宮門有了未來,在座的才能有未來。

眾人當即就跟著花清之喊了起來,一聲聲,一句句,喊的嗓子痛,喊的面紅耳赤,喊的聲嘶力竭。

宮尚角大手一揮:“好!我宮尚角當上宮門執刃第一件事 ,就是整頓宮門內務,集結前後山戰力,正式向無鋒宣戰!”

月長老開口勸道:“執刃三思,宮門動盪之際,當以休養生息為主,切不可一時衝動啊!!

宮門在一個自私無能的人手裡太久了,久到磨沒了血性和勇氣,龜縮深山一隅,成為整個江湖飯後茶餘的笑話。

長老們能忍,是因為長老們不用斡旋江湖,不必親耳聽到那些難聽的腌臢之言。

身為宮門後人,我輩當以家族血親為重,這血海深仇必須要報!”

宮喚羽見自己的計謀成了,趕忙撐著病體起身,心甘情願的朝宮尚角行跪拜大禮:“執刃英明,羽宮願誓死追隨執刃,不殺盡無鋒,誓不罷休~”

宮遠徵也跟著跪下去,小小的人,聲音脆脆的:“徵宮之主宮遠徵,願誓死追隨執刃!”

宮紫商拽著花宴清也跪了下去:“商宮代宮主,宮紫商願誓死追隨執刃!”

“不,你不是了。”宮尚角氣場全開,一步一步的走向宮紫商,在她面前三步站定:

“宮紫商於危難之時年少繼位,柔嘉至孝,克嫻於禮,商宮在你手裡並未沒落,反而日漸強大,可見你背後付出了多少努力。

吾以宮門執刃之令,任命宮紫商正式成為商宮之主,掌宮主令牌,賞自行統領商宮護衛之權。”

宮紫商捂著胸口,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這些年她一刻不敢鬆懈,卻一遍又一遍的被所有人提醒這個位置只是暫時的,等弟弟長大就要還回去。

除了花宴清,沒人知道她心裡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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