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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43章 孩子靜悄悄,必然在作妖

2025-07-25 作者:彩虹長老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宮尚角怒斥:“遠徵,不許這麼說!”

花清之當即就不樂意了, 把宮遠徵抱在懷裡懟回去:

“我教的怎麼了?哪句話說錯了?宮子羽他爹作孽,報復到當兒子的身上不是很正常嗎?”

“清之,你不能這麼教孩子,遠徵都快被你養歪了!”

“放屁~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要是遠徵也像宮子羽一樣父母雙全,在父兄的庇護下快樂無憂的長大,他肯定比宮子羽還要善良。

但他沒有!那我就只能教他如何在這吃人的世界裡活下去。

一切道德綁架,都得建立在有道德的秩序下。

宮門的秩序早已被宮鴻羽一手破壞,現在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宮尚角知道她說的是對的,可就是不希望宮遠徵變得這麼現實,希望遠徵弟弟也能無憂無慮的長大。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甚麼意思?你最好分清楚親疏遠近,要是再讓我失望,別怪我對我們的婚約失去信心。”

“清之你不能這麼想!”

宮尚角急的不行,卻被宮子羽死死拽著袖子,著急之下,一把將宮子羽甩到旁邊,趕忙跟花清之求饒:

“我知道錯了清之,方才我只是可憐宮子羽,那種失去親人的痛苦沒人比我更清楚了,但我知道誰是我生命裡最重要的人,說遠徵的話我收回,我道歉。

你做的對,這世界太危險,把遠徵養的太單純對他的人生沒有好處,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

不等花清之回答,宮子羽瘋了一樣的大哭大叫。

宮尚角起身怒問:“金繁呢?羽宮出這麼大的事,他一個貼身侍衛為何不在宮子羽身邊守著?”

金復遠遠跑來複命:“回角公子,剛在柴房裡找到的金繁,他被灌了迷藥,到現在還沒弄醒。”

“拿涼水潑,潑不醒就乾脆扔到小溪裡去泡著,凍醒也能醒。”

金復眉角直抽抽,硬著頭皮回道:“是!”

一夜折騰過去,月長老散去一身功力,才勉強救活宮喚羽。

花清之不耐煩宮子羽吵鬧,趁宮尚角不注意打暈了,硬灌兩碗苦藥湯子。

給宮尚角看的嘴角直抽抽,倒是宮遠徵挺高興,還幫著卸下巴來著。

那架勢,跟扒五步蛇嘴的時候一模一樣。

經過雪長老的初步調查,當晚的侍衛是執刃吩咐少主撤掉的,還特地賞了席面和老酒。

有問題的是執刃家宴的席面,湯羹裡無毒,但執刃和少主盛湯的碗有毒。

執刃喝的多,少主只喝了幾口。

派人特地問過才知道,少主從小就不愛喝湯,平日自己用膳的時候都會囑咐廚房不必準備燉湯,但僅限少主自己用膳才會如此,所以羽宮上下除了在廚房當值的下人,幾乎沒人知道。

也因此讓長老們打消了對宮喚羽的懷疑,那麼嫌疑最大的就成了‘不會武功’卻手持短劍的霧姬夫人,尤其那劍,經過查驗比對後,可以確定就是無鋒特有的兵器。

眼下執刃只剩一口氣,少主的身體又因中毒而昏睡,只剩個黃口小兒,除了哭甚麼也問不出來。

三位長老一合計,乾脆讓宮尚角領一隊黃玉侍衛負責調查此事。

與此同時,花清之左手宮遠徵,右手宮子羽,借照顧孩子的機會留在羽宮,偷偷幫宮喚羽掃尾。

有道是孩子靜悄悄,必然在作妖。

一會沒看住,宮遠徵就跑到執刃屋子裡去了,具體幹了甚麼沒人知道,但當晚執刃宮鴻羽就七竅流血,死的不能再死了。

花清之忍著噁心幫宮遠徵毀滅證據,先是把血跡擦乾,又用自己的護膚品,給宮鴻羽畫了個清透的底妝,遮蓋住指甲上可疑的青澀,偽裝成是心脈盡斷的樣子。

要不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執刃死前被灌毒藥,受了莫大的折磨。

等第二天一早,下人們發現執刃死了來通報的時候,宮喚羽也才剛醒。

花清之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錯愕,顯然宮喚羽是計劃過執刃的死亡時間的,現在這個時間被提前了,他的計劃也出了岔子。

按說執刃已死,是要少主繼位的,但現在宮喚羽重傷,明顯撐不起執刃這個位置,三位長老十分為難。

尤其是花長老,以前沒有私心,不代表這種時候不能有私心啊。

於是宮喚羽主動提出想要跟宮尚角單獨聊聊,花清之心中警鈴大作,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他抬眸微微一笑,仍舊堅持有話要和宮尚角單獨聊。

花清之再不願意,也只能隨著眾人離開。

兩人關起門來密探了小半個時辰,三位長老都快急死了。

無量流火的密文,是靠血氣內力執行的,必須在身死後兩個時辰內完成刺青,否則密文一旦消失,這傳承可就斷了,就在花長老忍無可忍準備敲門的時候。

宮尚角扶著宮喚羽,開門就是一個跪拜大禮。

花清之拽著兩個小的,順便薅了一把宮紫商和花宴清躲開這一跪。

“喚羽身患重疾,難當大任,上有愧於宮門和長老,下愧對於弟妹和族人,今自請退位,宮門執刃能者居之,請長老們扶持尚角弟弟繼位執刃。”

都這個時候了,他倆誰當真無所謂,也顧不上寒暄,花長老抓著宮尚角就跑。

本來就是宮尚角的未來岳父,在這種時候還這麼猴急,很容易被人詬病。

花清之為了給自己親爹和宮尚角洗白,當場公佈了設立順位繼承製度的原因,要不然就宮子羽和宮紫商那個腦子,肯定得誤會。

人多眼雜,花清之想跟宮喚羽交換情報都不方便,只能急的乾瞪眼。

一直到宮尚角面色蒼白的走出來,眾人才真正的聚在一起。

長老殿內,宮喚羽歪靠在椅背上。

不雅,但他有病,誰也不會跟他計較。

花清之默默往宮尚角背後塞了個兔毛靠枕,又頂著親爹的死亡凝視,在長老殿裡架起了三爐藥。

一個給宮尚角補血補氣,一個給宮喚羽清除餘毒,一個給宮子羽熬安神湯。

其實是加了強效安魂草的迷藥,免得這孩子又大吵大鬧的,萬一被宮喚羽哪句話刺激到了,說出甚麼不該說的‘實情’,那宮喚羽就死定了。

“父親他......”宮喚羽只說了三個字就情難自抑的哭了起來。

花清之狠狠翻了個白眼,心說最討厭你這種講話大喘氣的人了,關鍵劇情,你卡脖子,要臉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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