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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瓜田裡上躥下跳的猹

2025-07-25 作者:彩虹長老

宮紫商搶話道:“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細節,昨天我感染了風寒感覺錯過了好多事情,今天一打聽才知道,原來宮子羽身邊全是無鋒。”

宮遠徵補刀:“他命裡帶煞,專克親人,招無鋒!”

“嘖~你小孩子家家的嘴巴不要這麼毒。”

“怎麼,從小這宮門上下就說我命硬,剋死了親爹,這話我聽得,宮子羽就聽不得了?”

藍悅當即拍板定論:“當然聽得,他本就是被無鋒養大的,身上一點宮門的風骨都沒有。

我家阿遠七歲便接掌徵宮,擔起了整個宮門尋醫問藥的重擔,宮子羽七歲那年在幹甚麼呢?十七歲那年又在幹甚麼?”

宮紫商嘴都張開了,又讓藍悅一塊瓜給堵住了。

“他七歲的時候我沒見過,想也知道無非是忙著玩耍,忙著逃課,忙著躲避修煉,但十七歲那年做了甚麼不僅我知道,整個江湖都知道。

宮門出了個百年難遇的風流胚子,五花馬,千金裘,重金包了青樓花魁,一個月三十天,要宿在那花魁房裡二十日,小小年紀身子虛的要人扶呢。”

宮遠徵咬牙切齒道:“他揮霍的,都是我哥哥千辛萬苦掙回來的銀子。

以前每次哥哥回來身上全是傷,宮子羽拿著我哥哥的血汗錢出去嫖,還明裡暗裡瞧不上我哥哥,呸~他算甚麼東西!”

藍悅耳廓微動,聽見徵宮門外有人躲著,從那呼吸的頻率和步伐判斷,定是剛剛提到的宮子羽無疑。

思及此處,添油加醋的說:“要我說,宮子羽吃裡扒外比那無鋒刺客更遭人恨,他現在除了能給宮門傳宗接代也沒別的用處了。”

“可惜江湖到處都有他的風流韻事,但凡是個好人家的姑娘都不會想要嫁給他的,先前云為衫主動勾引他,也是因為他最好騙。”

“還有他視為紅顏知己的紫衣,也是個無鋒刺客,這下連從青樓給他買人的路子也斷了,要是一直娶不到妻子,那他沒了最後的價值,可就徹底成廢物了。”

“不過也不能說這樣不好,畢竟他那個腦子,要是原封不動遺傳給了下一代更愁人,一個家族的毀滅往往就是從後繼者無能開始的。”

宮紫商自幼跟宮子羽一起長大,感情比跟眼前兩人更為深厚,奈何宮子羽實在是不爭氣。

再加上宮門最近動盪不安,內憂外患,連她都感到山雨欲來,整個商宮現在被執刃安排的明明白白,沒有一個人是吃閒飯的。

哪怕是已經癱瘓多年的爹爹,都在執刃的命令下,強撐著身子重新執筆畫起了武器鍛造圖。

一家人不約而同的擰成一股繩,互相扶持往前走的時候,有一個沒完沒了拖後腿的弟弟,確實是挺糟心的一件事。

宮紫商長舒一口鬱氣,絲毫沒注意到身後有人離開了。

宮遠徵發現了,但藍悅拽著他,還給他使眼色,便心知肚明是誰來過了又沒臉現身。

藍悅主動打圓場道:“好啦,大家別聊那些不開心的了。

天理昭昭,因果迴圈,現在事情水落石出,霧姬夫人慘死於宮喚羽之手,宮喚羽弒父被廢了武功終身囚禁地牢,月公子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剩下兩個無鋒刺客,云為衫在地牢受刑,上官淺被關在角宮,想來應該是要利用她算計無鋒。

在尚角哥哥的帶領下,我們的日子越過越好,我提議,咱們飲滿此杯~”

宮遠徵最愛聽的就是別人誇哥哥了,尤其這個人,還是自己最看重的妻子。

以往這種家人和睦的場景,只能躲在羽宮外頭偷偷的看,如今自己也能擁有,宮遠徵不禁紅了眼眶。

宮紫商和花公子舉杯應和:“飲滿此杯~”

四人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宮紫商覺得味道不對,眉毛擰的起飛:“這是甚麼?口感好奇怪哦。”

藍悅給眾人安利:“這是用松針,酸橘和砂糖特製的快樂氣泡水,又名雪碧,是我獨家發明的飲品,出了這個門就喝不到了哦~”

“咦~好喝是好喝的,但我更想喝酒。”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男聲:“大白天的就想喝酒啊?”

宮紫商一拍大腿,豪邁的說:“嗐~喝酒分甚麼白天晚上啊,一看你就不懂白天喝酒的樂趣。”說完突然覺得哪裡不太對。

藍悅一臉自求多福的表情看著她,宮遠徵更是抱著雙臂幸災樂禍,笑的十分開懷。

宮紫商憑藉著多年闖禍的豐富經驗,緩緩回頭,沒想到直接撞上那雙最不想看見的死魚眼。

宮紫商:“啊~”

花公子也跟著:“啊~~”

兩人對視一眼,又一同大喊:“啊!!!”

宮尚角淡定的吐出兩個字:“禁聲~”

兩人像被掐了脖子的大鵝,嘴張的大大的,卻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宮尚角坐到宮遠徵身旁,開始靈魂發問:“紫商姐姐經常白天飲酒嗎?山摧的加強版何時可以測試射程?我要的連弩研製出來了嗎?機關陷阱都除錯完畢了嗎?”

宮紫商:阿巴阿巴~

宮尚角轉頭問花公子:“我該稱呼你為花公子,還是商宮綠玉侍小黑呢?花長老知道你偷溜來前山嗎?你們倆是甚麼關係?進展到哪一步了?準備甚麼時候成親?”

“先說好,紫商姐姐能力出眾,才華橫溢,她的宮主之位不能動,花公子可否能接受成親以後常住前山呢?”

花公子被其強大的王霸之氣所震懾,嚇得止不住的點頭。

“這樣吧,為表誠意,你聘禮出多少,嫁妝我出雙倍。”

宮遠徵緊隨其後:“我也出雙份賀禮。”

宮紫商雖然很想反駁他們兄弟倆的催婚行為,奈何宮尚角那四連問傷害性太強,實在無力招架。

本著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原則,宮紫商果斷推了她的小黑一把,然後拔腿就跑,金澤見主子跑了,朝金霖一拱手,叼著雞腿飛簷走壁就去追。

花公子也想跑,但這種時候跑了豈不是讓孃家人覺得自己沒擔當,於是硬著頭皮把能回答的都回答了。

包括但不限於哪天偷溜來的前山,和大小姐是怎麼認識的,誰先動的心,誰先動的手,誰先動的嘴。

說到這段的時候宮尚角‘不小心’捏碎了杯子,花公子只當是小舅子看不慣姐夫跟姐姐親熱並未多想,一心沉浸在幸福的回憶當中無法自拔。

藍悅像只瓜田裡上躥下跳的猹,愉快且撐,完全沒注意到宮遠徵不喜她總看別的男人,氣的眉毛都快連成一條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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