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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摳門的男人

2025-07-25 作者:彩虹長老

此言一出,三位長老和宮子羽都驚呆了。

宮尚角依舊神情淡漠,穩如老狗:“我當初選上官淺做新娘就是因為懷疑她是無鋒刺客,入住角宮當天就偷了遠徵弟弟的暗器囊袋,但是苦於她手腳乾淨,我抓不到證據,只能選擇放長線釣大魚。

後來她失手被抓,我以為在酷刑下她會交代,沒想到她竟還有孤山派遺孤這層身份。

可誰說跟無鋒有仇的孤山派遺孤,就不能是無鋒了?

我對她的懷疑和監視從未停止,直到現在,她都被關在角宮的偏殿裡寸步難行。”

說到這,宮尚角不免有點心虛,因為藍悅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剛把上官淺帶出去過。

雪花長老佩服不已,差點鼓掌撒花送錦旗了,直言有這樣清醒的執刃,才是宮門之福。

藍悅對這兩個毫無原則,見風使舵,還是非不分的小老頭是一分好感都沒有了,不給他們懟出二斤腦血栓絕對是看在宮遠徵的面子上。

“云為衫,接著交代你的事吧,上元之夜,你哄騙宮子羽帶你下山,中途將宮子羽甩開去了萬花樓是去找誰接頭的?”

云為衫的臉色又灰敗了幾分:“是我的寒鴉。”

“那花魁紫衣呢?”

“她的身份我沒資格知道。”

宮尚角的指尖下意識摩挲起衣角,藍悅見狀插嘴道:“聽聞無鋒刺客分為魑魅魍魎四階,魑魅皆是如雲姑娘一般的低階刺客,但南方之魍司徒紅是四方之魍中唯一的女子。”

這話一出,整個大殿充斥著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眾人將目光同時投向躺在地上‘無慾無求’的宮子羽,作為這場風暴中心的本尊,宮子羽只敢在心中高呼感謝無鋒饒我狗命。

“你給無鋒傳遞的訊息是甚麼?”

云為衫愧疚的說:“宮門前山的雲圖,以及崗哨分佈。”

“先前你說自己受半月之蠅所控,那自上元節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個月了,為何你不著急出去交換解藥?”

“我怎會不急,可霧姬夫人遇刺,我一直在侍疾,等到羽公子想進後山的時候,我又快到日子了,便想著先將他哄住留在前山,我好找機會出去換解藥。

可他答應之後又突然反悔了,我只能被迫跟他進了後山。”

宮子羽喃喃道:“被迫......”

宮尚角懶得搭理他,繼續問道:“後山地形,你探了多少?”

“雪宮和月宮,去過的地方都記下了,畫好的地圖,就在我房間的樑上藏著,不過現在應該已經都成碎片了。”

藍悅瞪了她一眼,這種時候還想著拉踩,不虧是無鋒出來的,沒有心吶。

“你還有甚麼要交代的,別等我一句一句問!”

“有,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但我要再見雲雀一面。”

云為衫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宮尚角不為所動。

藍悅更是覺得她腦子有問題,都甚麼時候了,竟然還天真的盯著那一點點得失。

宮門需要的,又豈會只是一個魑階刺客所能提供的情報。

“雲姑娘,你要是不想天亮之後見到雀兒的屍體,就別再抱有甚麼僥倖了。

我明著告訴你,雀兒是我從奴隸所買回來的丫鬟,賣身契和奴籍文書我都有,這輩子,她生是藍氏的奴僕,死了也是藍氏的鬼,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云為衫,你以為脫離無鋒就自由了?不,這廣闊天地處處都是束縛!不過是從一個小籠子,逃到一個大一點的籠子罷了。”

藍悅不願再耗下去,反正也翻不出甚麼水花了,便提出跟宮遠徵先行告退。

宮尚角一看她要跑,當場就急了。

“弟妹不急,此次雖事出有因,但你損毀羽宮,致使宮門損失的財物人力,總不能因為子羽弟弟的錯就一筆勾銷了吧?”

“執刃大人這是在找我索賠?”

宮尚角歪著頭,邪魅一笑:“不行嗎?”

藍悅暗自在心裡吐槽:摳門的男人,你死認錢的嘴臉好醜陋!

宮尚角得意挑眉:賠不賠吧?我私庫的珍寶都快被遠徵搬空了,你心裡沒點數嗎?

藍悅撇嘴: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給宮子羽的,一個銅板我都嫌貴。

“行!尚角哥哥開源的同時別忘了節流哦,我只出三間大瓦房的銀子,額外的你們自付。”

“三間太少了,起碼得恢復羽宮一半建築。”

“沒得商量,否則蓋完我還去拆!”

藍悅像小孩耍脾氣一般賭氣走了,宮遠徵想追出去,但哥哥需要他,也只能留下繼續陪著。

宮尚角在藍悅離開後,彷彿開了掛一般迅速給兩人定罪。

月長老今日三罪已定,外加兩年前擅離後山,和包庇無鋒刺客一起五罪並罰。

剝奪其長老身份,貶為宮門罪奴,終身囚禁月宮,行看管後山之責,以此贖罪。

宮尚角是鐵了心要架空長老院的,這只是個開始而已,任憑雪花兩位長老如何求情也沒用。

月長老祈求再見雲雀一面,宮遠徵直接替藍悅拒絕了,理由是不許外男接觸徵宮女眷,尤其還是見自己夫人的陪嫁丫鬟,會影響到夫人的閨譽。

云為衫也被關進了地牢,這次宮子羽沒再求情。

因為宮尚角跟他說,霧姬夫人在宮門二十多年,都能降而復叛,更何況是一個剛進宮門不到兩個月的云為衫。

還說無鋒的刺客都是踩著人命一階一階往上爬的,即便只是個魑階刺客,想要成為魑階,手上的人命沒有一百也得有八十了。

如果後半輩子不想跟一個菩薩面,蛇蠍心的刺客睡在一張床上,生出有無鋒血脈的孩子來,就斷了對云為衫的心思。

云為衫對此不予置評,恍若罔聞。

宮子羽以為她是在預設要跟自己分開,一顆心拔涼拔涼的。

失魂落魄的回到羽宮才發現,整座羽宮真的一塊完整的磚瓦都沒有了,只剩院子中央的那棵大樹還屹立不倒,可晚上總不能趴在樹杈上睡吧?

一轉身想叫金繁,這才想起來,金繁被自己落在執刃殿的地板上,還沒送醫館呢。

等他從羽宮趕到執刃殿,再跑到醫館,金繁已經被包成個‘粽子’了,要不是醫師作證那就是金繁,宮子羽差點認不出。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宮子羽神傷不已,五內俱焚,眼前一黑就倒在了金繁身上。

金繁被壓的一口血噴出來,醫師嚇得直呼快備棺槨,金繁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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