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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蠢而不自知

2025-07-25 作者:彩虹長老

可花長老也不是吃素的,以宮子羽未經請示長老院就私帶新娘下山之錯,直接拍板將他幽禁長老院面壁思過。

其實這些都是小打小鬧,關鍵在於刺殺月長老的無名再次出現,且這一次的目標是羽宮之主,若非宮子羽貪玩下山逃過一劫,後果不堪設想。

至於霧姬夫人為何出現在宮子羽房間暫且不知,只是霧姬夫人這一受傷,那先前宮尚角提出的霧姬夫人就是無名的推論就變得站不住腳了。

宮子羽也不動腦子,立刻提出上官淺就是無名的觀點。

宮尚角用月長老之死的現場,和今日案發現場情況做對比得出的結論給否了,繼而提出兇手的最後一筆血字沒寫完定然事出有因,或許兇手當時並未離開房間,暗指是霧姬夫人自導自演了一出骨肉計。

結果這個節骨眼上,宮子羽的腦子又長出來了,像護主的忠犬一般,為了自己姨娘逮誰咬誰。

宮尚角自認不願意跟狗一般見識,宮遠徵更是樂得看他的笑話,等著霧姬身份被揭穿的那一天, 看他會如何自處。

但話頭一轉,宮尚角說已經命人對上官淺動了重刑,如果天亮之前還不交代,就要用上徵宮特供的毒藥。

宮子羽見他對自己夫人都能下得去手,求生的本能在這一刻佔領了智商的高地,直到宮尚角離開,都沒敢再說一句話。

夜幕深深。

徵宮內,藍悅看著一道道直衝天際的響箭不由得想出了神,隨後讓人撤掉宴席,猶豫了一會,還是沒忍心把滿院的花燈也給撤掉。

換掉身上華麗繁複的衣裙,抱著給宮遠徵新做的兩件貂皮大氅,慢悠悠的往長老院去。

上官淺得到壓制半月之蠅的丹藥,改變了幫助云為衫去醫館拿藥的劇情,宮遠徵自然不會因為兩張故意而為的藥膳方子被宮尚角誤傷。

能讓宮遠徵過一個被哥哥寵愛,而不是重傷瀕死的上元佳節,是她當初看劇的時候最大的願望。

一想到宮遠徵受傷第二天就撐著身子幫他哥忙前忙後,還要被那個綠茶淺氣到傷後飲酒,就有種弄死上官淺的衝動。

藍悅到了長老院沒有要求進去,只是拜託門口的黃玉侍等宮遠徵出來,就把大氅交給他。

黃玉侍見這位徵宮夫人並無逾舉,便應了她的請求。

宮門的地牢不是隨便甚麼人都能進的,可以說除了執刃的命令,幾乎就是宮遠徵的一言堂。

藍悅亮出自己腰間的徵宮宮主令牌:“我聽說上官淺被抓了特地來送藥,你們應該也知道我跟她向來不對付吧?”

兩個侍衛對視一眼,又想起先前關於這位徵宮夫人在商宮大殺四方的傳聞,自覺惹不起她,更惹不起給她撐腰的徵公子,趕忙恭恭敬敬的把人給請了進去。

【宿主,不好了,宮二宮三正在往這邊趕,你得加快速度了。】

【不用,看我三寸不爛之舌把他們都忽悠瘸嘍。】

第二次來地牢,可比上次被抓進來的感覺好多了,畢竟那次是階下囚,這次是來看階下囚熱鬧的。

陰冷、潮溼、土腥味、血腥味,和一股難以言明的氣味,混合在一起構成了地牢特有的腐朽。

岑樂遞來薰香手帕,藍悅反手給她比了個贊。

牢房裡的侍衛見有人來了立刻停下手裡的鞭子,上官淺也從疼痛中勉強打起精神。

“藍夫人,可是徵公子有新的命令?”

“並沒有,我是來看熱鬧的,你們難道不知道我跟上官姑娘關係很差嗎?”

“額......”

“愣著幹甚麼?接著打呀!”

侍衛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本來就是要用刑的,現在無非是多了兩個旁觀的,完全不影響他們發揮。

倒是上官淺,看向藍悅那眼神,惡狠狠的跟要吃人一樣。

【宿主,宮二宮三到地牢門口了,侍衛說了你在,宮二很生氣哦。】

【來的正好,再打下去上官淺都快噶了。】

“行了,你們下去吧,把鞭子給我留下,讓我跟上官姑娘好好聊聊。”

侍衛們應聲說是,結果出了牢門還沒來得及吐槽幾句,就迎面碰上煞氣十足的執刃大人和徵公子。

宮尚角抬手阻止了他們行禮問安,示意他們不要出聲儘快離開,自己則帶著弟弟去了上官淺隔壁牢房準備偷聽。

藍悅也很給面子,硬生生拖到他們倆就位了,才往上官淺身上潑了碗鹽水。

“啊~”

上官淺渾身都是傷,有些肉都卷邊了,一碗鹽水下去,疼得她撕心裂肺的。

“哎呀呀,上官姑娘這樣就受不了啦?”

隔壁牢房,宮遠徵一直在看哥哥的眼色,既搞不懂藍悅為甚麼跑來添亂,更不明白哥哥為甚麼帶自己躲了起來,而不是出面制止。

畢竟那個女人是他名義上的夫人,先前也對她有所維護,萬一被藍悅玩過火了,哥哥會生氣的。

可藍悅下句話立刻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我還以為你一個魅階刺客有多大能耐呢,嘖嘖~啥也不是。”

上官淺本事不大,脾氣倒是硬的,犟嘴道:“藍姑娘折磨人的手段是跟徵公子學的嗎?你們夫妻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還敢用這種態度跟我講話,是不想我救你了嗎?”

“哦?我倒是看不出,藍姑娘竟然是來救我的?”

“上官淺,我早就叫你不要自作聰明,你那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也就能騙騙宮尚角。

我是不是說過,你要是壞了我的事,就剝了你的皮做手鼓玩兒?”

上官淺餘光瞥見她眼裡的殺意,身體止不住顫抖。

“藍姑娘饒命,我這次也是被霧姬夫人算計了,你還不知道吧,她就是無名,是二十多年前無鋒潛入宮門的刺客無名!”

“我知道啊。”

藍悅話音剛落,隔壁宮尚角的拳頭硬了。

這兩個新娘都是黑心的,明明甚麼都知道,卻還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看著自己像跳樑小醜一樣被無名耍的團團轉,更是在看整個宮門的熱鬧。

宮遠徵替藍悅狠狠捏了一把冷汗,恨不能現在就給哥哥跪下求情。

“這很難猜嗎?你和霧姬的手段如出一轍的蠢!”

“當初在女客院落,云為衫夜探宮門被侍衛發現不在房間,是你給她作的偽證,那演技,我看了都替你們尷尬。

合夥下毒也是,你倆約姜小姐喝茶,一個甚麼事都沒有,一個只中了臉上長紅疹的毒,只有姜離離中了兩種毒,那兇手很明顯就是你倆呀。”

“也就宮子羽那個腦殘,竟然真的信了你們的鬼話,你當時沒注意到所有新娘的表情嗎?我們都在嘲笑你們和宮子羽呢!”

上官淺心裡咯噔一下,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早在那時就被看穿了,若是......

“高門貴女自幼就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沒有當場揭穿你們,只不過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罷了,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好在霧姬比你更蠢,對你來講也算是個安慰。”

“藍姑娘這話是甚麼意思?”

“老執刃死的時候霧姬就在門外,月長老死的時候,霧姬恰巧也在議事廳門外,這次的苦肉計更是親力親為。

上官姑娘,事不過三呀,當巧合遇到了巧合,那便不再是巧合。”

“話說,你們倆的蠢而不自知,是無鋒特產嗎?”

【小劇場

宮遠徵:哎媽呀~我錯過了關鍵劇情!

宮尚角:MMP,我跟真相擦肩而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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