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忍不住問系統:“系統,歷寒蕭剛回家就去洗澡,他是不是想對我用強?”
系統的機械音帶著點無奈:【宿主,根據當前資料分析,可能性較低。檢測到室外溫度27,他大機率只是單純出汗了。】
“萬一是呢?”蘇晚還是不放心,眉頭擰得更緊。
【宿主有道具卡,怕甚麼?】
“不是怕,我這三次道具卡得用在刀刃上,可不能浪費在這種地方。怎麼也得等把他的厭惡值升上去再說。”
她摩挲著指尖,開始認真琢磨起提升厭惡值的法子,太刻意的挑釁容易被看出破綻,得找個自然又能戳中他痛點的方式。
正思索著,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
片刻後,門被拉開,歷寒蕭走了出來。
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水珠順著利落的髮梢滴落,滑過臉頰,最終墜入線條分明的鎖骨窩。
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堪稱完美,胸腹間的肌肉線條流暢緊實,沒有誇張的塊壘感,卻透著常年鍛鍊的爆發力,人魚線隱沒在浴巾邊緣,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帶著絲荷爾蒙氣息。
蘇晚的目光下意識在他身上停頓了幾秒,又猛地移開,耳根悄悄泛起熱意。
歷寒蕭捕捉到她這細微的反應,低笑一聲,故意挺了挺胸脯:“怎麼?看呆了?”
他走到她面前,桃花眼微彎,“是不是親眼看,比在影片裡看更清楚?我不小氣,答應過給你摸的,你可以上手摸。”
蘇晚這才想起,上次影片時他剛洗完澡,說過下次見面時給你摸。
他不會就是為了這個特意洗了澡吧?
她抽了抽嘴角道:“不用了。”
“行啊。”歷寒蕭也不勉強,指尖在浴巾邊緣勾了勾,笑得意味深長,“不過,你可別後悔。”
蘇晚急忙換了個話題:“我第一次來你家,有甚麼好玩的地方嗎?”
歷寒蕭微微挑眉,笑了笑道:“地下室有個小酒吧,能玩飛鏢。想去?”
“想。”蘇晚立刻點頭,仍飛鏢多好,正好可以刷厭惡值。
她看著歷寒蕭轉身就要往地下室走,腳步頓住了,他還只圍著一條浴巾。
“你就穿這樣去玩飛鏢?”
歷寒蕭回頭,一臉坦然:“嗯,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蘇晚皺眉,“換件衣服。”
萬一玩嗨了浴巾掉了怎麼辦?到時候場面更難收拾。
歷寒蕭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忽然低笑起來:“既然未婚妻害羞,那我就換一件。”
他轉身回房,很快換了一身衣服出來,黑色無袖背心勾勒出緊實的手臂線條,搭配一條深灰色工裝褲,更顯雙腿修長。
兩人沿著旋轉樓梯往下走,地下室的門一開啟,一股混合著淡淡酒氣和木質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裡和樓上的現代風格截然不同,牆面是裸露的紅磚,掛著幾盞復古煤油燈造型的吊燈,暖黃色的光線將空間照得格外慵懶。
左側是一個長長的吧檯,上面擺滿了各式酒瓶,右側放著幾張皮質沙發和一張檯球桌,角落裡立著一個飛鏢盤,靶心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紅光。
“怎麼樣?”歷寒蕭拿起牆角的飛鏢盒,拋給她一把,“試試?”
蘇晚接過飛鏢,指尖觸到冰冷的金屬鏢身,有些生疏地掂量了兩下。
她學著電視裡的樣子,手臂往後一揚,猛地將飛鏢擲了出去。
飛鏢擦著靶盤邊緣飛了過去,“哐當”一聲釘在後面的木板牆上,離靶心差了十萬八千里。
歷寒蕭低笑出聲,桃花眼裡滿是揶揄:“準頭不錯,快趕上暗器了。”
他走到她身邊,拿起一支飛鏢,“握鏢姿勢都錯了,食指要抵在鏢身三分之一處,手腕別太僵。”
蘇晚沒好氣地瞥他一眼,卻還是乖乖站好。
歷寒蕭繞到她身後,溫熱的胸膛幾乎貼著她的後背,手臂從她臂彎下穿過,手把手調整她的姿勢。
“手肘抬高,與肩平齊。”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有點癢,“瞄準靶心的時候,別看飛鏢,看你想扎的位置。”
他的指尖偶爾會碰到她的手背,帶著點乾燥的溫度,蘇晚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深吸一口氣,按照他說的要領,猛地鬆開手指。
飛鏢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篤”地一聲紮在靶盤上,雖然沒中靶心,卻穩穩落在了七分割槽域。
“不錯啊,有點天賦。”歷寒蕭鬆開手,退開半步,眼底帶著幾分意外,“再來一次?”
蘇晚來了興致,又連投了幾支,漸漸找到了感覺。
最後一支竟落在了九分割槽域,離靶心只有一指之遙。
她轉過身,看著歷寒蕭揚了揚下巴:“敢不敢和我賭一把?”
歷寒蕭挑眉,嘴角噙著玩味的笑:“你的飛鏢還是我教的,確定要跟我賭?”
“當然。”蘇晚點頭,心裡打著算盤,“我投得沒你準,你讓我兩次。你投五次,我投七次,最後總點數高的算贏。”
歷寒蕭低笑一聲,爽快地答應:“行啊。那你想賭甚麼?”
蘇晚攥緊了手中的飛鏢,直視著他的眼睛:“我贏了,你以後不要再找江辭的麻煩,好不好?”
歷寒蕭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蘇晚清楚地看到,他頭頂的厭惡值瞬間漲到了40%。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嗤笑一聲:“可以。但我贏了,你就不能再和江辭見面,敢不敢賭?”
蘇晚的心猛地一沉,卻還是咬了咬牙:“可以。”
比賽正式開始。
歷寒蕭先投。
他站在投擲線後,身姿隨意卻透著股遊刃有餘的自信。
手腕輕揚,飛鏢如離弦之箭般射出,“篤”地一聲正中靶心!
“十環!”蘇晚心裡一緊。
接下來幾支,歷寒蕭發揮穩定,除了一支落在八分割槽域,其餘四支竟有三支射中靶心,最後總分算下來有48分。
蘇晚深吸一口氣,走到投擲線前。
第一支她有些緊張,只投了六分。
第二支調整狀態,投中八分。
第三支運氣不錯,擦著靶心邊緣,算九分。
輪到第四支時,她手腕微微一抖,飛鏢偏了方向,只中了三分。
歷寒蕭在一旁低笑:“怎麼?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