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
她滿腦子都是問號,猛地抬起頭來,看到降到50%的厭惡值心驚不已。
剛才發生了甚麼?為甚麼65%的厭惡值能降到50%?
看蘇晚的神情怔怔的,江辭以為她是因為太高興。
他的耳尖微微染上紅暈,說道:“可是你手臂上現在還有傷,我怕傷到你,還是等你的傷好的吧。”
說話間厭惡值又下跌了一些,跌到了45%,看得蘇晚心驚肉跳的。
她立即出聲阻止,“不用,我知道你不願意的,不要勉強自己。”
聽到她的話,江辭愣了一下,立即道:“我是認真的,我沒有勉強。其實我覺得你也還不錯……”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他都轉過頭看向車窗外,只有耳朵已是通紅的顏色。
“系統他怎麼了?我感覺我看不懂他了。厭惡值為甚麼瘋狂掉?到底哪裡出錯了?”
【宿主,我也覺得很奇怪。不應該是對他越好厭惡值越高嗎?要不,宿主再多給他砸點錢?】
蘇晚覺得系統的提議很有道理,因此迅速調整了表情,轉頭看向駕駛座上耳尖泛紅的少年,故意用輕快的語調開口:“江辭,我打算給你買輛車。”
江辭聞言,轉過頭時,剛才還染著紅暈的臉瞬間褪成蒼白,頭頂的數值像被投入火星的炸藥,瞬間漲到了50%。
他攥著方向盤的指節泛白,喉間擠出破碎的音節:“你說甚麼?”
蘇晚看到上漲的厭惡值,驚喜不已,故意裝作沒有發現他的情緒,繼續說道:“你喜歡甚麼樣的車?”
蘇晚開始掰著手指細數,“保時捷911怎麼樣?或者法拉利SF90?”
說著目光看向他的頭頂,很好,厭惡值已經飆到了55%。
江辭突然伸手按下中控鎖,引擎的轟鳴聲在地下車庫裡迴盪:“我不需要!”
蘇晚能看出來他生氣,但至於甚麼原因生氣,她不感興趣,她只知道江辭的厭惡值漲了,漲到了60%,雖然沒有65%高,但也不低了。
只要後面她再加把勁給他花錢,她就不信完不成任務。
車子猛地衝出車庫,蘇晚被甩在座椅上。
她盯著他的頭頂上跳到60%的數值,嘴角忍不住上揚。
“晚飯不要回去做了,我們去吃米其林餐廳吧?”
她夾著柔和的聲線提議,卻被江辭冷硬的聲音打斷:“回家。”
車停在公寓樓下時,江辭的頭頂的數值已經穩定在60%,他沒看蘇晚,徑直走進電梯。
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
蘇晚倚在廚房門口,看著江辭繫著她的粉色圍裙忙碌的背影,厭惡值依舊停在60%。
餐桌上很快擺上來四菜一湯,番茄炒蛋的色澤金黃,蘇晚夾起一筷子,誇道:“真好吃,你的手藝真不錯。”
江辭夾菜的動作頓了頓,輕輕看了她一眼,一句話都沒有說,厭惡值紋絲不動。
“如果你不喜歡車……”
蘇晚放下筷子,掏出手機,“我送你套房子吧。”
說著她放大螢幕上的戶型圖,“你媽媽住的老城區太擠了,這套市中心的複試怎麼樣?”
蘇晚用瞥向他頭頂的厭惡值時,數值竟高達70%。
少年攥著湯匙的手猛地收緊,瓷勺砸在骨瓷碗裡發出刺耳聲響。
蘇晚垂下眸子,故意不去看他微微泛紅的眼眶,繼續加碼:“要不買學校附近的房子?這樣你上課方便。”
江辭突然起身,餐椅在地板上劃出尖銳的聲響,厭惡值暴漲到75%。
他憤恨地瞪著蘇晚,似是要在她身上瞪出個洞來。
他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蘇晚!你為甚麼總是用錢羞辱我?”
蘇晚看到他的厭惡值竟已經跳到了80%。
從來沒有達到過了數值,她幾乎壓抑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她似乎已經看見自己回到原世界後拿著系統獎勵,過著悠閒自在又隨意揮霍的生活……
“我答應和你上床,你就要送車又要送房子,在你眼裡,我是甚麼很賤的人嗎?”
江辭的喉結劇烈滾動著,指節攥得發白。
忽然他靠近她,打橫抱起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要嵌進骨頭裡。
江辭的髮絲打下來,遮住了眼底翻湧的神色,似是瘋狂,又似是偏執。
“江辭你放開!”
蘇晚慌亂地掙扎著撞在他胸膛上,但那點掙扎卻像是投入深海的石子,撼動不了他分毫。
臥室門被踹開的瞬間,蘇晚跌進柔軟的被褥,絲綢床單纏住她的腳踝。
江辭撐在她身側的手掌砸在床頭板上,木質紋路發出細碎的呻吟,頭頂的厭惡值也升到了85%。
“姐姐不是想用錢買我嗎?那就按次數付吧。一次一輛車,怎麼樣?”
他的聲音沙啞,指尖挑開她連衣裙的拉鍊,金屬齒鏈滑落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蘇晚驚恐地盯著他頭頂跳動的厭惡值,85%的厭惡值在抖動著,顯然還會繼續上漲。
江辭解著上衣釦子的手指骨節泛白,珍珠母貝色的紐扣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光。
他垂眸看她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明明是溫熱的呼吸,卻讓蘇晚後頸的汗毛根根倒豎。
頭頂80%的厭惡值在髮間明明滅滅地變化著,像劣質霓虹燈。
蘇晚害怕極了,她是想賺厭惡值,但不想把自己的小命給賠進去。
她感覺她會死,會被江辭X死。
她伸出手,手掌抵在他胸口上,能感覺到他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江辭,其實不用這麼著急,我還沒準備好……”
江辭冷笑一聲,喉結滾動時,脖頸處的青筋暴起又隱沒。
他突然俯身,鼻尖蹭過她耳廓時,髮梢掃過她眼瞼,帶來一陣細碎的癢。
溼熱的舌尖突然捲住她的耳垂,牙齒輕咬軟骨的力道讓她猛地一顫。
絲綢床單被攥出深深的褶皺,蘇晚感覺他的指尖已經勾住了自己內衣的蕾絲邊。
蘇晚渾身抖得厲害,顫抖的聲音幾乎連不成一個完整的句子:“我不買了,以後甚麼都不買了。你不想要的話,甚麼都不會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