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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4章 一點都不疼!

2026-04-13 作者:以墨為鋒

被評價為‘有點兒小聰明’的夏公子,正給母親大人打電話,主要是夏省長有令,讓他將楚遠航一案的進展情況,向鄭亞梅女士做詳細的彙報——

“恆陽市公安局專案組,已經通知楚國海與楚國良到場接受詢問,看情況,他們應該是回不去了。梁惟石的態度很堅決,是一定要追究他們向司法人員行賄和窩藏嫌疑人的刑事責任的。”

鄭亞梅冷哼一聲說道:“你怎麼就那麼清楚?說得好像梁惟石和你商量了似的!”

夏定宇連忙回道:“您還別不信,梁惟石確實給我打了電話。我和他的關係,根本不是外面傳的那麼壞。上回我們一起吃飯,聊得是相當愉快的!”

哪怕是在父母面前,夏公子那也要儘量維護自己的面子。而且,梁惟石主動給他打電話是不折不扣的事實,雖然對方是通知而不是商量,但是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對方既然答應參加他的生日宴,那就足以證明彼此之間的關係很不錯,至少至少,不是別人以為的那麼惡劣。

鄭亞梅很瞭解兒子死要面子的性格,當下也不點破,只是再次告誡道:“這次的事情,對你也是個教訓。不是說不能講人情,但前提是要把握好分寸,有些紅線是堅決不能碰的!”

“我再和你說一遍,你和王銳鋒的恩怨,是你有錯在先。我和你爸不能強制你不去怨恨,但也不會縱容你透過踩紅線的方式尋求報復。你應該明白,我說的是哪一件事!”

夏定宇無奈一笑,他對母親這種思維上的跳躍早已經習慣了,明明前邊說的是楚家的事,後一秒就跳到了他和王銳鋒的恩怨上。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兩件事都涉及到‘踩紅線’這個點上。

他當然也明白,母親說的,是他指使氣氛二人組去聽雨鎮搗亂那件事。

於是他老老實實地回道:“我知道了媽,以後我一定會注意的!”

沒辦法,只能委屈‘氣氛二人組’先在看守所裡待著了。就算追究刑事責任,估計也是判緩的機率較大,反正他是不會虧待自己人的,以後再做補償就是了。

“如果你能和梁惟石交上朋友,倒是一件好事。不過,我看不太可能!”

鄭亞梅最後還是沒忍住,給兒子潑了一盆冷水。

“怎麼不可能?這方方面面的比較2,你兒子也不算高攀吧?”夏定宇不服氣地反問道。

“他和王銳鋒是朋友,你和王銳鋒是仇人。對梁惟石來說,朋友的仇人應該是敵人,還是朋友?他是看著你們倆個死磕不管,還是要當和事佬化解你們的恩怨?”

“再說了,他現在是和王銳鋒搭班子,他能不考慮與你走得太近,引起王銳鋒不滿,進而影響班子團結的問題?”

鄭亞梅慢條斯理地說著,話裡話外透著一種‘王銳鋒比你先到’的意思。

夏定宇承認母親分析的有道理,不過,他現在打的主意,是優先保住自己的面子,然後再想其它。

能與梁惟石結交當然更好,如果不能,退而求其次混個臉熟也可以接受。

都說梁惟石是個講究人兒,那既然大家關係都不錯,我再對付王銳鋒的時候,梁惟石總不好意思拉偏架吧?

……

另一邊,梁惟石正和王銳鋒談論案子的事情。

“看來,是我的格局小了啊!”王銳鋒頗有些感慨地說了一句。

雖然之前也說過,他父親對夏長期的評價是‘大事不糊塗’,但他還是沒有想到,對楚遠航一案,夏長期的態度會是這麼的明確和堅決。

不但沒有絲毫的包庇,反而用實際行動表示出了對他們的支援。

有一說一,雖然楚家不是直系親屬,但‘姻親’也是親,能做到‘大義滅親’的領導,真沒有幾個……

“我覺得,省長對楚家的態度,不僅是因為這個案子,可能是由來已久!”梁惟石喝了一口茶水說道。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夏定宇從頭到尾,為幫助小舅子脫罪而和他們打‘擂臺賽’,所以他才找到夏省長告了對方一狀。

事後才瞭解,夏定宇被冤枉了一半兒,至少後面威逼利誘受害者及受害者家屬作偽證,以及尋找關係買通湯軍的行為,確實與夏定宇無關。

而從夏定宇,還有夏省長的態度不難分析出,楚遠航也好,楚國海也好,並不怎麼受夏家的待見。再進一步推測的話,可能就是因為楚家打著夏家的旗號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

“那個張凱的事情,書記你怎麼看?”

王銳鋒一點兒都不覺得夏定宇冤枉,先不提兩人的恩怨如何,就從客觀的角度說,一個能做出指使手下去聽雨鎮煽動鬧事搞破行為的傢伙,怎麼都不算是個正面人物吧?

而他問梁惟石的這句話,更是代表著他對夏定宇的懷疑根深蒂固。

仔細想想,如果沒有夏定宇的關係,楚家憑甚麼能和長天市公安局搭上線,甚至輕易做到驅使辦公室主任張凱為其奔走?

就算夏定宇沒有主動要求,但要說夏定宇完全不知情,他第一個就不相信!

“我怎麼看,是沒有用的。關鍵是,孫市長和楊元軍書記怎麼看!”梁惟石微微一笑回答道。

情況彙報到了長天市,到底怎麼查,查到哪一步,那就不是他們所能左右的了。

難道他們還能‘倒反天罡’,去對上級黨委指手畫腳嗎?

王銳鋒點了點頭,他明白梁惟石是甚麼意思,這件事的結果,最終還要看長天市委內部的博弈。

如果孫美雲與楊元軍,不願或不敢,或是做不到與馮文捷抗衡,那估計也就是查到張凱為止了。

反之……呵呵,那難受的,可就是馮文捷了!

“我昨天給夏定宇打了電話,知會了一聲傳喚他岳父岳母的事情。夏定宇沒甚麼太大的反應,反而邀請我參加他的生日宴!你幫我分析分析,他這次打的又是甚麼主意?”

梁惟石想起了下週赴宴的事,隨口說道。

王銳鋒想了想,然後用幽默的語氣笑著回道:“鴻門宴他一定是不敢擺的。我覺得吧,他大概是想向大家證明——一點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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