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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 這是最後一次!沒有下一次!

2026-03-21 作者:以墨為鋒

楚遠航為甚麼會這麼自信?

因為像這種欺男霸女的壞事兒,他也不是第一次幹了,至於後果……他現在不還是活蹦亂跳地繼續尋歡作樂,過著恣意妄為的逍遙生活?

說實話,他能活到現在,呃,應該是說他能猖狂至今而沒受到任何追究和懲罰,並不單單因為他有一個省長家公子的姐夫,而是他們家在山原也非等閒之輩。

只不過現在到了江南撒把歡,那肯定要仰仗姐夫的鼻息了!

至少,在省委副書記和公安廳長都知道此案並指示調查的情況下,唯有得姐夫庇護,他才能安然度過這道坎。

“甚麼叫惹不起咱們?人傢什麼時候惹咱們了?明明是你這個混賬見色起意禍害了人家小姑娘,還有臉在這裡大言不慚?”

“普通人家怎麼了,普通人家就活該被你欺負?要這麼說的話,誰要是能欺負到你,那你也算活該倒黴了?”

楚新韻伸手製止了弟弟的大獻殷勤,然後毫不留情地痛罵了對方一頓。

從血脈關係上來說,對方是她的親兄弟,她很難做到大義滅親。但從是非對錯,從三觀的評判角度,她真實在看不慣父母對弟弟的無原則溺愛,也對弟弟的行為厭惡到了極點。

楚遠航訕訕一笑,嘴上一連串的‘姐姐息怒’‘我真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敢了’……但心裡卻是很不以為然。

在他看來,弱,就是原罪!

那些普通人就是活該被他這樣的強者欺負。甚麼公序良俗,甚麼仁義道德,都是垃圾,這個社會,終還是要看誰的權力大,誰的拳頭大!

至於,姐姐所說的‘誰要是能欺負到你,那你也算活該倒黴了?’……哼哼,能欺負他的人,現在還沒出生呢!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門鎖的響動,隨著門開的聲音,以及漸近腳步聲,夏定宇的身影出現在了客廳。

“姐夫,你回來了!”楚遠航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並殷勤地接過對方手裡的皮包。

姐姐生氣不要緊,有爸媽壓著呢,現在最關鍵的,還是把姐夫哄高興了。

夏定宇面無表情地看了小舅子一眼,走過去坐在了妻子的旁邊。

他對小舅子乾的那些事兒也是打心眼兒裡看不慣。

說到有權有勢,他不比對方更有權更有勢?

你看他欺過男霸過女嗎?沒有!

在外面花天酒地胡作非為了嗎?也沒有!

他就是想搞事情,搞得也是實力差不多相當的對手,比如對王銳鋒實施的報復。

在他看來,欺負弱者是一種最掉價最沒品的行為,尤其是對方根本沒有惹到你,卻要無緣無故被你欺負。

哪怕有條狗路過,都要挨你好幾腳。就說賤不賤吶!

說實話,如果不是看在他那個美麗大方蘭心蕙質知書達理溫柔可人的親親老婆的面子上,他怎麼會管楚遠航的死活?弄不好他都會出手把這個混賬處理了!

“剛才在電話裡,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明白了,你這個案子不知被誰捅到了省裡,現在變得很麻煩。”

“看你姐的面子,該打的招呼,我都打了,該安排的人,我也都安排了。如果還是被省公安廳調查組查出了真相,那我也護不住你!”

夏定宇翹著二郎腿,皺著眉頭說道。

“姐夫你放心,白雲市公安和豐饒縣公安,大都是咱們的人。而且那兩家人都收了錢,不敢亂說話,省公安廳過去調查也查不出甚麼。”

楚遠航連忙把剛才對姐姐說過的那套話重複了一遍,十分自信地向姐夫表示,不但優勢在我,而且一切盡在掌握!

“當著你姐姐的面兒,你務必要把我的話記住了。這是最後一次!沒有下一次!”

夏定宇語氣冰冷地強調道。

“姐夫我記住了!我剛才已經向我姐保證過了,以後肯定會改,再也不給你們添麻煩!那個,過兩天我就回山原。”

楚遠航彎著腰點著頭,一臉訕訕地回答道。

改是不可能改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改的!

最多老實幾個月,然後就是濤聲依舊……

江南放不開手腳,他大不了回山原,在自己的地盤上繼續撒野!

夏定宇點了點頭,神色緩和了幾分。

所謂眼不見心不煩,反正他是巴不得這個混賬小舅子趕緊滾蛋。只要不是在江南惹事,對方愛去哪兒去哪兒,不管幹了甚麼也都和他無關。

楚新韻也是一樣的想法,不管她這個弟弟是不是狗改不了吃S,只要別來給她添堵就行。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而且是兩個人的手機幾乎同時來電。

夏定宇的鈴聲是‘我送你離開,千里之外,你無聲黑白……’

楚遠航的鈴聲則是‘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這是一二年最火的幾首彩鈴。尤其是後邊那首最炫民族風,更是到了男女老少都能哼上幾句的程度。

就比如那句——‘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留下來(和聲)’

然而接起電話的楚遠航,卻有些驚慌地發現,自己,好像是留不下來了!

電話裡,許冬生用驚慌失措的聲音,告訴了他一個在他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意外——被他侵犯的羅姓女孩,竟然在家人的陪同下,主動找到了省公安廳調查組。

這,這怎麼可能呢?

那家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是活得不耐煩了?

明知道他的來頭大,還敢這樣主動作死?

“季民山給我叔叔打了電話,說情況好像不太對,那家人忽然變得很,嗯……對,就是很硬氣的樣子。季民山懷疑,要麼是他們聽到了省公安廳下為調查的訊息,認為省公安廳能給他們主持公道,要麼,就是找到了甚麼過硬的關係!”

許冬生有些惴惴不安地說道。

據季民山說,那個姓羅的男子,也就是那個被他們侵犯女孩的父親,在表達訴求時,似乎無意中說漏了嘴——

‘不管是誰的侄子,誰家的親戚,我們都不怕,現在我們也有……有堅定的信心,相信政府,相信各位領導能替我們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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