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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第309章 老對老,小對小

2025-11-03 作者:歷史系之狼

楊玄縱披著甲冑,喘著大氣,正跟在隊伍的前頭,整個人踉踉蹌蹌。

隨著跑動,他身上的這層甲冑變得越來越重,猶如一座大山那般,壓在了他的身上,他的步伐變得極為沉重,每一步都是那麼的艱難,他都有些感覺不到自己的雙腿了。

楊玄縱年少的時候也接受過軍事訓練,表現雖然跟大哥沒辦法比,但還算是正常的關隴勳貴子弟標準。

但是,自從楊素逝世之後,楊玄縱就有許多年沒有鍛鍊過了,一直都是忙著陪同大哥跟別人爭鬥,武藝這方面,確實是疏忽了許多。

這突然就開始上強度,楊玄縱實在是扛不住。

隊伍也不知跑了多久,終於,速度漸漸減下來,帶頭的李玄霸開始停下來,其餘眾人踉蹌著停在他的身後,楊玄縱更是差點就摔在地上,也沒有人來攙扶他,他只能站在原地,滿頭大汗,大口喘著氣。

他看向李玄霸,“將,將,將軍.”

“先吃飯!”

“吃完飯後,開始衝撞操練!”

李玄霸卻已經下達了命令,楊玄縱只能咬牙堅持,他就這麼堅持了半天,等到開始練雲梯的時候,他再也扛不住,一頭栽倒。

當他醒來的時候,有軍醫正在往他嘴裡灌藥。

李玄霸和幾個軍官站在不遠處,就這麼看著他。

楊玄縱臉色一紅,掙扎著起了身。

再怎麼說,作為將門虎子,在鍛鍊時暈倒也實在太丟人了。

“將軍!”

李玄霸輕輕搖頭,“我沒想到楊郎將的身體如此不堪.這樣吧,往後的操練,郎將可以不參與了,就跟在元直齋身邊,督促操練吧。”

楊玄縱可聽不得這個,他猛地抬起頭來,“將軍!這次是我沒做好準備而已,並非是我不堪操練,我可以繼續參與!”

李玄霸看向了一旁的隨軍醫,那人也點著頭,“是沒甚麼大問題,多吃水就是了。”

李玄霸這才說道:“好吧,那往後便一同操練,不過,郎將也不必強撐,若是受不了,直說就是,沒有人會因此輕視你的。”

“喏。”

而後的日子裡,操練繼續,李玄霸往往是帶頭操練的,甚至,當軍士們休息的時候,他都在操練,而且他的操練強度明顯更大,時不時就在軍中搞各種的比試,武官之間,士卒之間,大家會比試騎射,刀術,長槍,力氣,跑步等等。

作為果毅郎將,楊玄縱每次都是第一個要出來李玄霸過招的。

這也不是李玄霸針對楊玄縱,畢竟在楊玄縱到來之前,第一個上場的是元禮。

楊玄縱的表現可以說是狼狽不堪,他一直都把自己跟李淵當作同輩人,對李建成和李玄霸都是以大人自居,可當跟李玄霸交手的時候,他竟隱約有種跟大哥交手的感覺,無論是肉搏,是盾擊,持短兵,長兵,乃至是馬戰,他都輸的極為慘烈。

幾乎是那種一招都走不下來的慘敗。

可楊玄縱也很快就找回了過去的狀態,雖然還是打不過主將,但至少能跟一些軍士們過過招,不至於被一招制服。

許國公府。

宇文述站在院裡,神色激動,他拉住身邊李淵的手。

“你我之間,何需如此呢?”

此刻,有幾個健僕,牽著幾匹寶馬,站在院裡,這些是李淵送給宇文述的禮物,而這禮物也是宇文述最喜歡的那種。

李淵低著頭,“這些時日裡,多虧了國公相助,這些只是些小心意。”

“哎!哪裡的話!我們兩家本就親近!說甚麼幫襯?”

“走!我請你吃酒!”

宇文述笑呵呵的拉著李淵走進了屋內,當即令人宰殺牲畜,準備好酒,大有要跟李淵不醉不休的模樣。

李淵吃著酒,眼裡卻有些說不出的落寞,看起來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宇文述很是不解,“唐國公,這酒莫非不合口味?”

“並非如此,國公家的酒,天下少有。”

“那為何悶悶不樂呢?”

李淵放下了酒盞,神色略有些悲憤,他說道:“國公,您還沒聽說嗎?裴蘊那狗東西,請求陛下增設百餘個御史的位!”

宇文述笑了起來,“我知道這件事,不過,那些御史是監察地方的,跟我們有甚麼關係呢?”

“國公還不知道吧,他所提拔的那些御史,都是他的親信,都是些南人,關東人,有不願意依附的,就被他給驅逐,他的御史不只是要監督郡國,就是軍府,留守,諸藩,都要以御史來監察啊!”

“這廝到底是想做甚麼呢?”

“我本來準備了數十匹好馬,想要送到您這裡來,可馬匹還沒進洛陽,在城門外就被攔住了,說是甚麼從突厥那邊弄來的私馬,御史直接上書,陛下都派人來訓斥我,馬匹也被拿走了他的勢力已經達到了這種地步,我連十匹馬都帶不進都城!”

聽著李淵的話,宇文述漸漸眯起了雙眼。

他又吃了一口酒水,“這廝剛剛當了御史大夫,便有些看不清自己了啊。”

“一個南人,跑到洛陽來砸我們飯碗?”

宇文述冷笑了一聲,而後看著李淵,“你且先回去吧,這件事,我會去解決的。”

“多謝國公!”

“勿要如此客氣.”

李淵走出了許國公府,上了車,急匆匆的往自家府邸走去。

剛回到了家,竇夫人便趕忙找了過來,扶著他坐下來,問道:“事情怎麼樣了?”

李淵笑著坐下來,而後撫摸著鬍鬚,“裴蘊這個狗東西,這次是要倒黴了,他現在還為搶走我一些馬匹,在陛下面前彈劾了我而洋洋得意呢!”

“許國公說了,他會去解決這件事的。”

“那他可曾說如何解決?”

“這倒是沒有,不過,他是個言而有信的人,況且,裴蘊做的確實過分,他今日敢動我的馬匹,誰敢確定他明天不敢去動許國公的東西呢?許國公是不會放過他的。”

在裴蘊將楊玄縱搞了那麼一出,又將楊玄縱強行插進新軍之後,李淵也就開始了自己的行動,他先是弄來了些來歷不明的馬匹,悄悄往洛陽內運,裴蘊果然沒放過這個機會,直接彈劾,皇帝也是派人將李淵訓斥了一頓。

但是裴蘊這個南人明顯不太清楚,像這樣買突厥馬匹的事情,對勳貴們來說是再正常不過,只要你不是自己去邊塞偷偷買的,是從別人手裡買的,做的不是那麼過分,皇帝說說也就算了。

可裴蘊這邊動了手,勳貴們可不會放任他在這裡裝腔作勢.

竇夫人看著得意的李淵,也是笑了起來,“還是夫君厲害,家裡的這些豎子們,都覺得自己很厲害,卻不知道都是因為有夫君在護著他們。”

李淵聽了這話,也是十分開心,“那是,若是沒有我,這幾個豎子還敢如此驕橫嗎?一定是會吃大虧的!”

李淵說著,又從懷裡拿出書信,遞給了一旁的竇夫人。

“對了,這裡還有老二的書信。”

“老二說自己在樓煩過得很苦,每天都在操練,大門都出不去,很思念這裡,想要早些回來,我看,送他去鷹揚府鍛鍊是對的,至少讓他收了性子,不再胡鬧,應該讓他再多待點時日,你覺得呢?”

竇夫人看著書信,眼神閃爍不定。

“嗯”

“夫人,可有不妥?”

“沒有.那就讓他先待著吧,順便,可以再給婿子寫份書信,讓他稍微盯著些二郎.”

“說的也是,我們這婿子為人寬厚,如今是能看的住二郎,可往後也不好說,是得告知他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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