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選擇題。
是想要一個建立在廢墟之上，已經被塞拉還有猩紅女巫以及九頭蛇禍禍完的世界。
還是想要一個讓時光流轉，這一切都從未發生過的世界。
美隊聽著霍克的這句話，瞬間陷入了沉默。
跟自己媽媽坐在一起的摩根·史塔克聽懂了霍克的這兩個選擇後，張大著嘴巴：“霍克叔叔，你能讓這一切都回到從未發生過的那個時間嗎？”
霍克微笑的看著注視著自己的摩根：“我可是神。”
此話一出。
摩根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了起來。
霍克劍眉一挑。
“怎麼了？”
“沒有。”
摩根努力板著臉，似乎想不讓自己笑出來。
霍克直接將目光看去佩珀。
佩珀也是抿嘴一笑，朝著霍克解釋道：“託尼有跟摩根講過浩克跟洛基的故事。”
霍克表情恍然。
所謂的浩克跟洛基的故事，自然指的就是洛基前腳怒吼著自己是神，後腳就被浩克給一通亂砸的故事。
霍克腦海中也是回想起了這個經典畫面，隨即看著憋著笑的摩根：“好吧，摩根，我可不是洛基那樣的神。”
摩根眨了眨眼。
“那霍克叔叔是甚麼樣的神！”
“主神！”
距離骷髏島很遠，如今就連畫風都徹底突變，巨大的紅底白圓黑符號旗幟懸掛在紐約城的每一個高樓大廈的外牆之上。
如今的紐約城中依舊有著數量眾多的居民。
但……
城市卻是異常的安靜，哪怕是街道上有著行人在行走，可氣氛都有些安靜，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安靜的過於可怕的樣子。
一句話。
人與人之間似乎失去了交流的衝動，並且每個人的臉上都不見任何的笑容，古板的像極了一臺機器。
汽車規規矩矩的行駛在道路上。
行人也規規矩矩的行走在人行道上。
沒有插隊。
沒有吵鬧。
畫面看上去很是井然有序，可就是這氣氛透露著無限的詭異。
而在紐約城，也就是曼哈頓的中間地帶，無數透露著金屬冰冷的機器人巡邏行走著保護著曾經的復仇者總部。
是的。
復仇者總部原本不是在曼哈頓的，但現在就在這裡了。
別問。
問就是創造者塞拉在將復仇者們趕走之後給整體搬遷到這裡來的。
至於這些來回巡邏的機器人則是創造者塞拉用自己的身軀，也就是艾德曼金屬所打造而來，用於拱衛自己的機器人了。
而且眼下這座復仇者總部也不叫復仇者總部了。
鷹巢！
這是創造者塞拉為這座復仇者大廈重新命名的名字。
而在鷹巢的最頂端，此刻頂著霍克同款臉，但卻是一身元首裝的塞拉正揹著手，與霍克也完全不同，目中無人的眼神透過窗戶落在了下方如同螞蟻一樣行走的行人身上。
他最大的樂趣就是站在這裡，觀看著下方，在自己看來如同螻蟻一樣的行人在自己的掌控之下生活著。
這便是他與霍克的不同。
霍克雖然嘴上說著不成神終是螻蟻，可這句話，霍克大部分時間都是用來形容與勉勵自己的。
他本人從未看輕與輕視任何一個生命，每一個生命在他眼中都是平等的。
當然了。
敵人或者黑暗中看不見的種族除外。
而塞拉……
他不僅是這麼說的，同樣也是這麼做的，視任何生命，任何低於自己的生命都如同螻蟻。
就像眼下，此刻單膝跪在他身後，與他做著彙報工作的伊卡瑞斯。
如同每個時空的蒂亞姆都會做出選擇人類犧牲自己的決定一樣，每個時空的永恆族伊卡瑞斯同樣的都會選擇忠誠天神組。
這個時空的伊卡瑞斯同樣如此。
並且伊卡瑞斯對塞拉讓其改口叫他主神也沒有任何心裡負擔。
在伊卡瑞斯看來，他是天神組創造出來的，因此將天神組視作自己的主神也是應當的。
用比較形象的話來形容伊卡瑞斯很好理解。
敢當奴才的，總有無數個理由來為自己的主人辯解。
而至於那些不願意當奴才的。
當然是被關押起來了。再跟塞拉彙報完事情之後，伊卡瑞斯便來到了鷹巢的地下，也就是如今關押著那些不願意再跟隨天神組的族人房門後。
永恆族的族長阿賈克虛弱的躺在地上，腦袋枕在同樣臉色有些憔悴的瑟西的雙腿上。
伊卡瑞斯來到窗戶口，看著裡面靠著牆一邊坐著，一邊照顧著阿賈克的瑟西，再一次勸降：“如果你願意的話，塞拉主神願意給你一次臣服的機會。”
瑟西嗤鼻一笑，看著每天幾乎這個時候都會來到這裡說同樣一句話的伊卡瑞斯：“主神，它是甚麼主神，不過跟我們一樣是個被創造出來的工具罷了。”
伊卡瑞斯面無表情。
“天神組創造了我們，自然是我們的主神。”
“是的，他創造了我們，然後呢，將我們的記憶反覆清除，永恆可沒有這麼對待他們吧。”
瑟西直言不諱的戳破著天神組這一做法的心態：“他們想反抗永恆，所以他們不願意我們保留記憶，因為擔心我們也會反抗他們，不過他們完全沒必要擔心的，只需要創造你就行了，因為他們不管怎麼對待你，你都會將他們當做你的主神來侍奉的，但抱歉，我們不會，最起碼我和阿賈克還有蒂娜以及吉爾伽美什是不願意的。”
別問為甚麼只有這些人。
因為她剛剛沒有提到的人，比如金戈、法斯托斯還有精靈都選擇站在了天神組那邊。
不過瑟西與阿賈克對於他們的選擇不作出任何評價。
人各有志。
瑟西看不上的是眼下的伊卡瑞斯：“你願意當狗，你可以繼續當狗，但你不應該讓我跟阿賈克跟你一樣繼續當狗。”
就像精靈和金戈，他們雖然也在知道了真相後依舊選擇站在天神組那邊，可他們都沒有如同一個勝利者一樣來到她跟阿賈克這裡衣冠楚楚的說著甚麼。
不管是因為心虛也好，也不管是因為其他原因也罷，反正他們沒有再來過這裡，看她跟阿賈克。
伊卡瑞斯聽著瑟西的這番話，依舊面無表情。
“我只是做了正確的選擇，我們是他們創造出來的，服從他們是應該的。”
“那你就繼續服從他們。”
瑟西此刻對伊卡瑞斯的眼神中充滿了鄙視：“但你記住，在這個星球上，最不缺的就是奇蹟，每當這個星球即將被黑暗佔據的時候，總會有一道奇蹟之光發生，然後帶領著這個星球的生命衝破黑暗迎來光明。”
就像當年世界即將被九頭蛇淪陷的時候，美隊成為了奇蹟，帶領著眾人重新奪回了世界一樣。
伊卡瑞斯看著眼神中閃爍著希望之光的瑟西，依舊是那副死人一樣的面孔：“你還是這麼天真。”
瑟西面無表情。
“你也是，一樣的冥頑不明。”
“……”
面對瑟西那鄙夷的眼神，最終與其對視的伊卡瑞斯收回了目光，默不作聲的轉身離開了這裡。
很快。
地下監獄再次恢復了一片寂靜。
而就在伊卡瑞斯離開過後，看上去一直在瑟西腿上陷入重傷昏睡的阿賈克緩緩的睜開了雙眸，與低眸看著自己的瑟西對視著，語氣幽幽：“你真的相信會有奇蹟降臨？”
瑟西微微一笑：“當然，這顆星球，最不缺的就是奇蹟。”
阿賈克聞言也是咧嘴一笑。
“奇蹟從哪裡來？”
“不知道。”
瑟西搖頭，儘管現在也完全看不到這個星球的生命戰勝一位天神的可能，可雙眸之中依舊充滿了希望：“但我相信他們。”
阿賈克微微一愣。
“他們？”
“復仇者。”
瑟西語氣堅定的說道：“當整個世界都被塞拉征服後，我相信，只要復仇者還在，塞拉就無法徹底征服這顆星球，也真因為復仇者從未放棄過希望，所以我也沒有放棄希望。”
再一次。
就像爍滅事件那樣，當全世界都放棄希望，已經開始面對消失了一半生命的新世界的時候。
復仇者硬生生的將那消失的一半生命給搶回來了。
最重要的一點。、
瑟西看去阿賈克，微笑的說道：“反正我們待在這裡保持著一絲希望，總比甚麼都不做要好吧。”
阿賈克聞言，看著瑟西抱著希望的雙眸，微笑的說道：“誰說我們甚麼都做不了的？”
瑟西微微一愣。
阿賈克則是笑著說道：“我問你，塞拉為甚麼一定要佔據霍克的身軀？”
瑟西皺眉：“塞拉想透過佔據霍克的身軀，從而取代那位從異宇宙而來的主神霍克。”
阿賈克點頭：“是的，這就是他的計劃，但他為甚麼一定要先透過這裡的時間線，創造出猩紅女巫，然後再透過猩紅女巫將霍克給創造出來呢。”
瑟西看著阿賈克：“那可是主神，真正的主神，主神的時間是無法被掠奪的，跟別說直接偷取主神的時間了，所以他只能創造猩紅女巫時間上的霍克，而不能直接創造霍克時間上的霍克。”
阿賈克再次點頭。
“所以與其說這個霍克是塞拉創造出來的，但正確的說法是猩紅女巫創造出來的，沒錯吧。”
“沒錯，你到底……”
“那麼問題來了。”
“塞拉之所以能透過猩紅女巫間接創造出霍克來，是因為猩紅女巫本身也想復活霍克。”
“但她想要復活的霍克，是她的霍克，而不是眼下這幅模樣。”
“你猜這個猩紅女巫知道她的霍克已經變成了塞拉，你覺得她的選擇會跟我們一樣，還是跟伊卡瑞斯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