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需要閉環！
霍克聽著古一的這句話，先是一愣，然後反應了過來，明白了古一這句話的含義。
對。
時間需要閉環。
霍克念頭轉動，看去至尊法師：“法師，還有其他的嗎？”
古一端著茶杯，微笑的看著霍克。
“過去不可改。”
“……明白了。”
霍克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與至尊法師對視了一眼，確認後者沒有甚麼需要再交待的後，就跟著卡瑪泰姬的圖書管理員王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很快。
隨著圖書管理員王與霍克的離開，偌大的古色古香的會客廳中，就只剩下默默喝著茶的格溫，還有那在霍克離開之後，一雙好似能看透人心雙眸落在格溫身上，但笑而不語的古一了。
格溫喝茶。
古一斟茶。
空氣靜悄悄。
又是三盞茶後。
格溫看著再一次默不作聲給自己添茶的至尊法師，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去臉上始終帶著笑容的古一。
“法師知道我想問甚麼嗎？”
“是的。”
古一將公道杯放在一旁後，微笑的看著格溫。
格溫迎著古一的雙眸，眨了眨眼。
“那答案……”
“你還沒問我。”
“可你已經知道我要問甚麼了。”
“但你現在沒問我。”
古一盤膝坐在蒲團上，雙手自然的交叉，面帶微笑的看著眼前似乎有些懵的格溫，隨後右手一劃。
霎那間。
一道璀璨無比的時間長河出現在了茶桌的上空。
格溫下意識的抬頭看著眼前璀璨至極的時間長河。
“我知道你想問甚麼。”
“我也有你想要的答案。”
“但你沒有提問，我是沒有辦法告訴你的。”
“因為如果你沒問，我告訴你了，那麼，在時間長河之上，你提問的時間就消失了。”
“而時間的消失，會引發連鎖反應，就如同一顆石頭丟進了平靜的湖面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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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一如是解釋著，隨後手指凌空一點懸浮在茶桌上的時間長河。
瞬間。
在古一手指觸碰到時間長河那個點的時候，長河泛起了漣漪，漣漪飛快的擴散，有的很快消失，也有的漣漪在震盪出來之後與時間長河共振，隨後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支流。
但在這出現的支流之中，支流的起點是不變的，支流的終點也不變。
唯獨過去與未來相交的現在，出現了岔路。
格溫看著古一的演示，想起了剛剛霍克離開這裡的時候，古一說過的一句話。
“過去不可改。”
“但……”
格溫皺著眉：“過去不可改，我能理解，可未來是由現在決定的不是嗎，為甚麼法師演示的未來都是同一個未來呢。”
古一面帶微笑。
“你為甚麼要改變未來？”
“呃……”
“只有看見了未來，才會想著要改變。”
“在你看到未來的那一刻，你所看到的未來就成為了你的過去。”
“所以……”
“過去不可改，因為你看到的未來不再是未來，而是你的過去了。”
“……”
格溫聽著古一的解釋，表情若有所思。
“看到了未來，未來成為過去，過去不可改。”
“是的。”
“那……”
格溫想到了古一自己還未開口就說知道想問甚麼的畫面。
很顯然。
古一已經看到了未來自己提出來的問題，也就是說，這個未來已經變成了古一的過去。
過去不可改。
格溫心中如是想著，隨後好奇的看去古一：“法師，如果我不問呢？”
按照古一的說法。
看到了未來，那麼未來就變成了過去，而過去不可改，可這個『過去』是由『現在』來決定的。
所以……
如果她不問的話，那這個未來不就不是未來，既然不是未來，那就不是過去了。
格溫好奇的看著古一。
古一微笑搖頭。
“我看到了未來，成為了我的過去，所以，即便你不問，我的未來也已經成了我的過去了。”
“您的未來？”
“是的。”
古一隨後再次在投影用來演示的時間長河上右手一抹而過，緊接著，時間長河急速的擴大，也讓格溫看到了時間長河的另一面。
那是又無數條密密麻麻的線條多到無以復加，疊合在一起，才組合成剛剛那璀璨至極的時間長河。
“每個線條代表著一個人的時間。”
“而宇宙萬物，所有一切疊加在一起就形成了這璀璨壯麗的時間長河。”
“但當我窺視到我未來的時候，我的未來就成為了我的過去。”
“但我僅僅是我個人。”
“明白了。”格溫聽著古一的解釋，似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深吸了一口氣，看去古一：“所以，我跟霍克在未來會有孩子嗎？”
之前西崔克在大西洋上說的話，她其實都透過神盾衛星聽到了。
雖然她表現的並不是很在意。
但……
她其實很在意，尤其是在聽西崔克說起，生命層次越高，越不容易有後代的時候，就更加在意了。
所以！
格溫在問完這個問題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古一。
古一也沒有打啞謎。
“有。”
“二兒一女嗎？”
格溫聽著古一的這個回答，在看著古一臉上的表情，內心猛地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下意識的追問著。
雖然她這個夢想，已經有人實現了。
但別人是別人。
她是她。
古一看著的確很想迫切得到答案的格溫，微笑的搖頭。
“不是。”
“呃……”
格溫表情一暗。
就在這時。
古一出聲說道：“在未來的某個時間上，你與霍克孕育了五個兒子還有五個女兒。”
格溫身軀一震，瞪大著眼睛，看著古一。
“這麼多？”
“是的。”
“不可能吧。”
格溫眨了眨眼，有些不太相信古一所說的這個未來：“我就只想著要一個女兒和兩個兒子來著，就跟我爸爸跟媽媽一樣，我感覺三個孩子就剛剛好了，五個兒子，五個女兒？那我豈不是甚麼都不幹，光生孩子了？”
好傢伙。
那她成甚麼了？
生育機器嗎？
格溫忍不住的胡思亂想著。
古一聽著格溫小聲的吐槽，笑而不語著。
過了一會兒。
小聲吐槽著，想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生那麼孩子的格溫，然後似乎想到了甚麼，看去古一：“那，法師，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古一面帶微笑著看著格溫。
格溫出聲道：“法師，你已經也已經知道了琴、比利和湯米的存在了吧。”
古一點頭。
“過去不可改。”
“我知道。”
格溫也是點頭：“琴似乎繼承了霍克的能力，但比利和湯米好像沒有繼承，我想問，我的孩子們……”
古一笑容燦爛。
“琴繼承，是因為她出生在霍克與你求婚之前。”
“比利和湯米沒有繼承，是因為在此之前霍克已經與你求婚了。”
“呃……”
格溫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古一。
在紐約神盾的時候，為了防止西崔克留下後手，所以神盾是對比利和湯米做了一次全身檢測的。
檢測的結果雖然很健康，但跟琴的身體資料做對比的話，區別還是很明顯的。
一句話。
就算是跟其他同年齡的孩子相比，比利和湯米的資料排在中間。
可比利和湯米是留著霍克血脈的，按照道理來講，比利和湯米應該也跟琴一樣繼承了父系的力量的。
結果……
似乎比利和湯米就是個普通的再普通不過的孩子。
格溫一開始並沒有覺得甚麼，也許是琴遺傳到了，比利和湯米沒有遺傳到唄。
這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不過在聽古一說起自己未來會有十個孩子之後，格溫就突然想到了這件事情。
雖然就算未來自己的孩子沒有繼承，格溫也覺得沒甚麼大不了的。
但……
如果可以的話，格溫還是希望她跟霍克的孩子是繼承了霍克的力量的。
畢竟霍克很強大，如果將來孩子們也繼承了霍克力量的話，自己在好好教育一下，兩人的孩子未來一定是很璀璨的。
格溫是這麼想著，不過在聽古一這麼一解釋，就有些懵了。
“這裡面有我的甚麼事情？”
“霍克跟你求婚了。”
“對。”
格溫點頭，然後似乎想到了甚麼，亮出了自己指間的求婚戒指，然後想到了霍克當時求婚的場景，笑容非常開心。
古一解釋著。
“霍克雖然現在還不是神。”
“但他已經有了神權。”
“而對於神靈而言，神靈的每一次許諾，不叫許諾，而叫做神諭。”
“霍克在求婚的時候，許諾唯有與你的子女可繼承他的一切，既然如此，在神諭生效之後才出來的比利和湯米並非你與霍克的子女，自然也無法繼承霍克的力量。”
“……”
格溫聞言，看向古一：“您的意思是，比利和湯米其實也可以擁有霍克的力量，只是霍克不允許？”
古一沒在說話，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杯中茶。
格溫見狀，也是將自己面前的茶杯端起，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古一斟茶。
格溫則是想著古一的這句話，看著自己手上的求婚戒指，想到了當日霍克求婚的場景，嘴角露出了一絲幸福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