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船的晨霧漫進艙內,在紫檀木桌上凝成細珠。荷花斜倚在榻邊,石榴紅宮裝的領口松敞著,露出精緻的鎖骨,昨夜的酒意還未散盡,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慵懶。鬼子六的玄色蟒袍搭在榻尾,他赤著上身,肌理在晨光裡泛著蜜色,腰間還留著幾縷散落的髮絲——是鍾清菡素紗裙上沾著的。
“醒了?”荷花抬手,金步搖的流蘇掃過他的手臂,“昨夜說要賞你,沒忘吧?”
鬼子六俯身靠近,鼻尖蹭過她的鬢角,帶著甲板晨露的清冽:“殿下的賞,不敢忘。”他的指尖懸在她頸側,遲遲未落下,像在斟酌力道。
鍾清菡端著銅盆進來時,素紗裙的下襬還沾著水汽,看見兩人相抵的額頭,忽然紅了臉,轉身想退,卻被荷花叫住:“清菡留下,宜昕也進來。”
陸宜昕的水紅旗袍緊隨其後,手裡捧著疊好的中衣,旗袍的盤扣鬆了顆,露出月白抹胸的邊緣,軟得像團雲。她站在榻邊,目光落在鬼子六懸在半空的手上,忽然屏住了呼吸。
荷花抓住鬼子六的手腕,往自己胸口帶,石榴紅的宮裝被指尖掀起一角,露出裡面貼膚的紅綢抹胸,滑得像緞子。“賞你的,”她的聲音帶著笑意,金步搖的流蘇纏上他的指節,“摸吧,這才是給你的獎勵。”
鬼子六的指尖觸到抹胸的瞬間,像被燙了下,卻被荷花按得更緊。紅綢下的柔軟隔著薄薄的料子起伏,是他從未觸碰過的細膩,比鍾清菡素紗下的肌膚更溫潤,比陸宜昕旗袍裡的豐盈更內斂。
“殿下……”他的聲音發啞,指尖順著抹胸的邊緣輕輕滑動,紅綢被推得往上,露出一小片瑩白的肌膚,在晨光裡閃著光。
鍾清菡的素紗裙被艙風掀起,貼在身上的地方透出腰側的曲線,她慌忙按住裙襬,卻看見荷花微微揚起的脖頸,那裡的肌膚被晨光染成蜜色,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陸宜昕的水紅旗袍忽然被自己攥出褶皺,旗袍下的手指蜷縮著,她看見鬼子六的指尖陷進紅綢的褶皺裡,看見荷花的睫毛輕輕顫動,忽然覺得口乾舌燥,轉身想去倒茶,卻被荷花叫住:“宜昕過來,看著。”
陸宜昕的腳步頓在原地,水紅的裙襬掃過榻腳,她看見鬼子六的手順著抹胸往下,停在荷花的腰側,那裡的宮裝束得極緊,指尖一挑便鬆開了繫帶,石榴紅的料子如流水般散開,露出裡面光滑的脊背。
“六爺的手,”荷花的聲音帶著輕顫,卻故意揚高了些,“比宮裡的暖爐還熱。”她抓著他的手往自己頸後按,那裡的肌膚細膩如瓷,被指尖摩挲得泛起紅。
鍾清菡的素紗裙已被汗浸溼,貼在背上的地方能看見蝴蝶骨的輪廓,她忽然低頭,指尖絞著裙角——原來長公主也會有這樣柔軟的模樣,像被晨露打溼的花蕊,等著人去觸碰。
陸宜昕的旗袍盤扣徹底崩開,月白抹胸隨著喘息起伏,她忽然走上前,指尖輕輕碰了碰荷花散開的宮裝,石榴紅的料子滑過她的指腹,像觸控到一團燃燒的火。“殿下的衣裳……”她的聲音帶著羨慕,“比我的軟多了。”
鬼子六的手停在荷花的腰窩,那裡的肌膚凹陷著,像盛著晨露的小潭。他忽然俯身,唇貼著她的耳尖:“還賞別的嗎?”
荷花笑著抓住他作亂的手,往自己膝頭按,石榴紅的裙襬在膝間堆成花,指尖劃過的地方,布料下的肌肉輕輕繃緊。“夠了,”她的眼波掃過鍾清菡和陸宜昕,“再鬧,讓她們學去了。”
鍾清菡慌忙別過臉,素紗裙下的臉頰燙得能煎蛋;陸宜昕則紅著眼圈,水紅的旗袍下襬沾著淚水,她忽然覺得,這才是最好的獎勵——不是雲錦,不是繡帕,而是能這樣看著,看著他觸碰她的柔軟,看著她在他掌心舒展,像看一幅只能藏在帳內的畫。
艙外傳來拓跋明月的笑聲,帶著西州的爽朗。荷花終於坐直身子,鬼子六的手順勢幫她繫好宮裝繫帶,指尖在打結時故意多繞了一圈,惹得她輕拍了他一下。
“該見客了。”荷花攏了攏鬢邊的金步搖,目光掃過帳內三人——他的指節還沾著她的體溫,鍾清菡的素紗透著羞赧,陸宜昕的旗袍敞著領口,而她自己的頸後,還留著他指尖的燙。
晨霧漸漸散去,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在石榴紅的宮裝上織出金紋。那片刻的觸碰像顆裹著蜜的糖,藏在每個人的心底,甜得讓人心頭髮顫——原來最好的獎勵,從不是金銀綢緞,而是這指尖相觸的暖,是帳內流轉的意,是他們四人,在這帥船的晨光裡,心照不宣的纏綿。
艙內的晨光愈發清亮,透過窗欞落在荷花散開的石榴紅宮裝上,像潑了把碎金。她忽然往榻裡挪了挪,裙襬掃過鬼子六的膝頭,帶著絲綢特有的滑膩。“賞你的還沒夠呢。”她的聲音帶著點狡黠,金步搖的流蘇勾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腰後帶。
鬼子六的指尖剛觸到裙料,就覺出那處的弧度——宮裝的裙襬在這裡微微收緊,又順勢散開,像朵半開的花。他的掌心貼著布料往下滑,隔著薄薄的絲綢,能清晰感受到那圓潤的輪廓,是常年騎馬練出的緊實,卻又藏著女子特有的柔。
“殿下的馬騎得越發好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指尖在裙料上輕輕碾過,惹得荷花往他懷裡縮了縮,石榴紅的裙襬在臀後堆出褶皺,更顯那處的曲線。
鍾清菡端著的銅盆差點脫手,素紗裙的肩帶滑到臂彎,露出半邊肩頭,她慌忙扶住盆沿,目光卻忍不住往榻上瞟——原來長公主的腰臀相接處,是這樣好看的弧線,像西州最圓潤的玉石,被匠人細細打磨過。
陸宜昕的水紅旗袍已滑到腰際,月白抹胸勒出清晰的胸線,她忽然往前走了半步,指尖絞著旗袍的碎片,聲音帶著哭腔:“六爺……也摸摸我的好不好?”
荷花笑著按住鬼子六的手,不讓他再往下,裙料下的肌膚被摩挲得發燙。“貪心的丫頭,”她的眼波掃過陸宜昕,“等你把新絲織成裡衣,再說。”
鬼子六的掌心貼著那處柔軟,忽然用了點力,惹得荷花輕哼一聲,反手掐他的胳膊:“再鬧,讓拓跋明月進來撞見。”話雖這樣說,卻沒真的推開他,反而往他懷裡靠得更緊,臀側的曲線幾乎完全陷進他的掌心。
鍾清菡的素紗裙已溼透,貼在臀上的地方能看見裙料下的肌膚,她忽然轉身往外走:“我去看看醒酒湯好了沒。”腳步卻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原來觸碰是這樣的,能讓最尊貴的人也軟下腰,能讓最剛烈的性子也發顫。
陸宜昕看著荷花被捏得泛紅的耳根,忽然撲到榻邊,水紅的旗袍徹底散開,她抓住鬼子六的另一隻手,往自己臀上按:“我的也軟……六爺摸摸看……”
鬼子六的手被她按在水紅的裙料上,那裡的弧度更豐盈些,像江南飽滿的菱角。他剛要說話,卻見荷花已坐直身子,石榴紅的宮裝重新系好,只是腰間的褶皺還沒撫平。
“夠了。”荷花的聲音帶著點啞,金步搖的流蘇掃過陸宜昕的發頂,“再鬧,罰你們去給拓跋明月倒酒。”
陸宜昕慌忙收回手,水紅的旗袍胡亂裹在身上,臀後的裙料還留著他指尖的痕;鬼子六則笑著攏了攏衣襟,掌心彷彿還沾著石榴紅裙料的滑,和那處令人心顫的軟。
艙外的風捲著西州的氣息進來,帶著雪蓮的清冽。荷花理了理鬢髮,忽然道:“把拓跋明月的雪蓮拿來,泡在酒裡,晚上……”她的眼波在三人臉上轉了圈,“賞你們都嚐嚐。”
鍾清菡的素紗裙在門口晃了晃,應了聲“是”;陸宜昕則紅著臉,開始系旗袍的盤扣,指尖總在發顫;鬼子六望著荷花轉身時臀後襬動的宮裝裙襬,忽然覺得,這帥船的晨光,比任何獎賞都更醉人——醉在指尖的軟,醉在裙角的紅,醉在這帳內說不盡的、藏不住的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