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天,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餐桌上,洛塵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手裡攤著剛送來的報紙,目光在版面上掃了幾眼。餐桌兩邊,王建軍和王建國兄弟正安靜吃飯,倆人腰桿挺得筆直,舉手投足還帶著當兵時的利落勁兒。洛塵放下報紙,指尖在桌沿敲了兩下,開口問:“建軍,你們還有熟絡的朋友或戰友嗎?”
王建軍放下筷子,腰板一挺回答:“塵哥,我們當年打完仗回來就遇上裁軍,老家沒甚麼正經活計,待著也是閒得慌,就跟著同鄉來港島闖闖。內地還有不少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現在都在家待著沒活幹,沒甚麼出路。”
洛塵點點頭,接著說:“這樣,你們抽空聯絡下這些戰友和朋友,問問他們願不願意來港島跟著我幹。我打算在港島開家安保公司,正缺人手。你們倆月薪 1 萬港幣,年底還有 12 薪獎金當年終獎。他們要是過來,月薪 5000 港幣起步,年終給 6 個月獎金當年終獎,我還負責把他們的港島身份搞定。”
王建軍眼睛一亮,臉上瞬間堆起笑,連忙說:“真的嗎?那太謝謝塵哥了!其實跟我們一起來港島的還有幾個戰友,他們沒辦下身份證,沒法在外面找正經工作,暫時在城寨落腳呢。等下我就帶他們來見您。”
洛塵微微點頭:“行,吃完早餐我們就去趟城寨,順便看看你們那幾個戰友。”
早餐結束後,洛塵收拾好碗筷,走進書房,從系統儲物空間裡拿出一顆能治百病、增強體質還能延長壽命的丹藥,用玉盒裝好在隨身的公文包裡。
這個世界屬於末法世界,修仙側的物品是無法在這個世界使用的,他所有的修仙手段都被封印,要不是在系統儲物空間內儲存了一些丹藥可能也無法使用,
隨後他下樓到停車場,三輛車已經停得整整齊齊 —— 頭前一輛賓士開路,中間是輛勞斯萊斯,後面還跟著一輛賓士收尾。
王建國早坐在勞斯萊斯駕駛座等著了,王建軍坐副駕,洛塵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前後兩輛賓士裡各坐了四個保鏢,清一色黑西服、黑皮鞋,戴著黑墨鏡,腰間都鼓鼓囊囊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藏著傢伙。這些人是洛塵從退伍兵裡挑的特種兵,但論真功夫和默契,比起王建軍、王建國兄弟還差著點。
洛塵上車後,頭輛賓士先動了,車隊緩緩駛出停車場,朝著九龍城寨開去。洛塵靠在後排座椅上閉目養神,王建軍從後視鏡裡看了他好幾眼,終究忍不住問:“塵哥,城寨那邊龍蛇混雜,我們帶這麼多人過去,會不會惹麻煩?”
洛塵睜開眼,嘴角帶著點笑,淡定地說:“沒事,城寨就跟我家似的,裡面街坊鄰居我都熟,出不了岔子。”
車隊在港島的街上平穩開著,穿過幾條繁華的街區後,周圍的房子漸漸變得又舊又亂。一個多小時後,車隊終於到了九龍城寨門口,遠遠就能看見城寨裡密密麻麻、高矮不齊的房子擠在一起。
洛塵望著那片有些破敗的城寨,眼神裡像是在回味過去的日子。
1981 年的現在,這小小的九龍城寨,港英政府之前人口普查說大概有 人住著。但民間都覺得這數偏低了,城寨裡藏龍臥虎,好多人根本沒算進去,估摸著實際得有 人左右。就這 平方公里的地方,擠著這麼多人,說是世界上人口最密的地方都不為過。
城寨裡各方勢力摻著,三教九流啥人都有:有從內地逃荒來討口飯吃的難民,有犯了事躲進來的逃犯,還有搶地盤、爭生意的幫派,時不時就動起手來。但洛塵一點不慌,他在城寨里人脈深、威望足,不少街坊都受過他的恩惠。
洛塵轉頭看向一臉緊張的王建軍,平靜地說:“建軍,你別擔心。城寨是複雜,但我門兒清。裡面大多是為了活命奔波的苦人,我們又不是來惹事的。而且我跟城寨裡管事的都打過交道,他們都得給我幾分面子。” 說話間,車隊已經開到城寨那狹窄昏暗的入口處。
到了入口,車隊被人攔了下來。前後賓士裡的黑衣保鏢立刻下車,在四周警戒起來,王建軍快步下車給洛塵開啟車門。
攔車的是幾個年輕小夥,帶頭的穿件夾克、戴副黑墨鏡,騎著輛摩托車,看著拽拽的,透著股混不吝的勁兒。
洛塵看著帶頭的小夥,笑著說:“信一,好久不見啊。”
信一循聲轉頭,瞥見王建軍拉開勞斯萊斯後座車門。洛塵率先探出鋥亮牛津皮鞋,利落起身。定製西裝勾勒出修長身形,黑色緞面領帶夾在晨光中泛著冷光。他抬手間,袖口滑落半寸,腕間紅繩纏繞的舊銀鐲與價值百萬的百達翡麗鑽石表形成奇妙混搭,為冷峻面容添了幾分神秘。
信一的目光落在洛塵臉上,愣了愣神,像是在回憶甚麼。接著他雙手在摩托車油箱上一撐,猛地一躍跳過摩托車,快步跑到洛塵身邊,一把抱住他笑罵道:“塵子,你啥時候回來的?你這撲街回來都不告訴我一聲!”
洛塵笑著回了句:“臭小子,幾年不見,還是這德行,一點沒變。”
信一撇嘴:“在這地方能變啥?倒是你,穿西裝打領帶的,現在成公司大老闆了?”
洛塵笑了笑,倆人在城寨入口處有說有笑,周圍幾個跟洛塵熟的小混混都上前打招呼。
洛塵看著信一問:“老頂在幹嘛呢?還在他那破理髮店裡養老?”
信一笑著說:“還那樣,沒事就處理處理鄰里糾紛,他倒看得挺開。”
洛塵點點頭:“走,我去看看老頂,好久沒見了,挺想他的。”
信一點頭,正準備帶洛塵進城寨,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追逐的腳步聲和叫喊聲。倆人轉頭一看,只見個板寸頭、穿件破衛衣的小夥慌慌張張跑過來,洛塵一眼就認出來了:“陳洛軍,殺人王陳佔的兒子。這是偷了大老闆的貨,被王九追殺呢。”
信一和洛塵就站在那,看著陳洛軍抱著個包裹跌跌撞撞衝進了城寨。
信一鬆開洛塵的肩膀,看向走過來的王九,挑眉道:“怎麼著,王九?迷路了?敢來城寨撒野?”
王九看著信一,嘿嘿一笑:“靚仔,過來這邊說唄。”
信一白了王九一眼,轉頭對洛塵說:“塵子,老大在理髮店,你自己先過去,這個撲街不用管他,他不敢進城寨的,我去看看剛跑進去的愣頭青。” 陳洛軍進城寨時,信一身邊的小弟已經跟了進去盯著行蹤,這會兒信一跨上摩托車,朝著陳洛軍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洛塵望著王九,眼神暗了暗 —— 他的任務是救下龍捲風,除掉王九。
他朝著王九走過去,信一留下的小弟趕緊勸:“塵哥,王九就是個瘋批,別過去!”
洛塵笑著拍了拍這小弟的肩膀:“放心,我十歲就出來混,論瘋,他能比得過我?這種垃圾而已。”
王九看著走到面前的洛塵,瞅著他這身跟城寨格格不入的打扮,樂呵呵地問:“小白臉,有事?”
洛塵迎上他的目光,淡淡說道:“聽說你硬氣功很厲害,想跟你比劃比劃。”
王九一聽,眼睛瞬間亮了,嘴角咧開個癲狂的笑,抬手扯了扯衣領:“哦?小白臉還敢跟我動手?你知道我這硬氣功,能抗刀抗棍,子彈都打不穿不?”
周圍幾個看熱鬧的人都往後退了退,誰都知道王九這瘋批打起架來沒輕沒重。洛塵站在原地沒動,西裝袖口輕輕往上捲了卷,露出手腕上的紅繩銀鐲:“是不是真厲害,試過不就知道了?”
王九舔了舔嘴角,突然往前一步,渾身戾氣猛地翻湧起來:“好啊,今天就讓你知道,甚麼叫硬氣功!”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拳朝洛塵面門砸了過來,拳風帶著股狠勁,颳得人臉頰生疼。
外人瞅著王九這拳虎虎生風,恨不得直接給洛塵 KO 出局;可洛塵眼裡,王九這動作就跟開了 0.5 倍速似的,慢得跟 PPT 翻頁似的。
就在王九的拳頭就要接觸到洛塵的那一刻,洛塵出手了,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等眾人反應過來時,洛塵的手已經死死捏住了王九的手臂,王九使出渾身力氣掙扎,手臂卻像被萬斤鐵鉗夾住,紋絲不動。
“你媽的!” 王九眼露兇光,另一隻拳頭帶著風聲砸向洛塵胸口。洛塵不閃不避,左手隨意一擋,只聽 “砰” 的一聲悶響,王九感覺拳頭像砸在鋼板上,震得指骨發麻。他這才驚覺眼前的小白臉根本不是善茬,當即運起硬氣功,脖子上青筋暴起,渾身肌肉硬得像石頭。
“硬氣功?” 洛塵挑眉輕笑,手指突然發力。只聽 “咔嚓” 一聲脆響,王九的手臂以詭異角度彎折,慘叫聲瞬間刺破城寨入口的嘈雜。王九疼得額頭冒汗,卻仍不死心,猛地用頭槌撞向洛塵面門 —— 這是他打架的慣用陰招。
洛塵早有防備,側身避開的同時,手肘狠狠頂在王九肋骨上。儘管王九硬氣功護體,這一下也讓他疼得悶哼出聲,踉蹌後退兩步。沒等他站穩,洛塵已經欺身而上,左手扣住他的肩膀,右手閃電般探向他臉上的墨鏡。
“你敢碰我眼睛!” 王九瞬間癲狂,像瘋狗似的撲過來撕咬。洛塵側身躲過他的獠牙,手腕一翻,墨鏡 “啪” 地被扯掉,露出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燈光直射下,王九下意識眯眼,這瞬間的破綻已足夠致命。
洛塵膝蓋頂住他的小腹,同時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快如流星點向他的眼窩。王九瞳孔驟縮,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偏頭躲閃,卻還是被指尖掃到眼角,頓時鮮血直流。硬氣功最怕攻擊脆弱部位,眼痛讓他氣息一亂,渾身硬勁瞬間洩了大半。
“結束了。” 洛塵聲音冰冷,趁著王九失神的瞬間,手肘狠狠砸在他後頸。王九眼睛一翻,像袋破麻袋似的癱倒在地,抽搐兩下便沒了動靜。
周圍死一般寂靜,王九帶來的手下嚇得臉色慘白,沒一個敢上前。洛塵拍了拍西裝上的灰塵,對目瞪口呆的保鏢揮揮手:“處理乾淨,別擋路。” 說完整理了下領帶,抬腳朝著城寨深處走去,彷彿只是踩死了一隻礙眼的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