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眉頭緊蹙,努力在記憶裡搜尋著細節,乾裂的嘴唇翕動片刻才開口:"那暗紋像是朵六瓣花,中間有個奇怪的符號,歪歪扭扭的,看著不像漢字。"他用顫抖的手指在桌面上虛畫著,"聾老太屋裡有個檀木匣子,從不許人碰,每次開啟都要先焚香。有次我收拾屋子瞥見匣子裡閃過一抹金光,她回來後發了好大的火..."
洛塵瞳孔猛地一縮,心中思忖:"六瓣花加特殊符號,這是當年關東軍生化部隊的標記!還有就是島國陰陽師九菊一派的標誌,聾老太屋裡的檀木匣子,怕是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洛塵看著何大清問道"何師傅,當年王爺府裡,可有人和日本人來往?"
何大清聞言渾身一震,臉上血色瞬間褪盡,聲音發顫:“你...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些事。當年王爺府裡確實常有幾個東洋麵孔的人出入,他們穿著長袍,說話帶著奇怪口音。有一回我給聾老太送飯,聽見她和那些人用一種聽不懂的語言交談,語氣恭敬得很...”他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指甲幾乎要刺破面板,“那時候兵荒馬亂,我只當是尋常往來,現在想來,定是和那些帶著暗紋的物品有關!”
洛塵沉思的時候開始進行卜算:"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九菊一派專研邪術,關東軍生化部隊更是無惡不作。聾老太屋裡的檀木匣子,恐怕藏著足以顛覆一切的秘密!"
洛塵沉思良久之後開口問道:”當年王爺府裡那些東洋人的模樣,你還能記得多少?"
何大清閉上眼睛,努力在腦海中拼湊那些模糊的面容:“領頭的是個戴圓框眼鏡的中年人,下巴留著一撮山羊鬍,笑起來眼睛眯成縫,看著斯斯文文,可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還有個年輕些的,總戴著黑色禮帽,走路時雙手習慣背在身後,時不時用日語低聲呵斥下人。”他猛地睜開眼,眼中滿是驚恐,“對了!那個年輕的手腕上,有個和暗紋一模一樣的刺青!”
洛塵摩挲著下巴,眼中寒芒閃爍,他伸手招來老闆添茶,瓷勺碰撞聲清脆刺耳,"先穩住白寡婦那頭,別打草驚蛇。等我把四合院的秘密徹底挖出來,讓他們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洛塵看著何大清繼續說到:”既然你是我姐姐的男人,那就是我的姐夫,兩個孩子可以交給我照顧,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幫你解決掉白寡婦這個麻煩,你也可以回到京城繼續生活,“
何大清眼眶泛紅,緊緊握住洛塵的手,聲音哽咽:"七弟,這些年苦了你和六姐。孩子們跟著我吃了太多苦,如今有你照應,我也就放心了。只是白寡婦那邊...她手裡握著認罪書,還有結婚證,恐怕不會輕易罷休。"他神色凝重,眉間滿是憂慮,"若能解決這個麻煩,我定要回京城,親自為靜兮和爹討回公道!"
洛塵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弧度,指尖輕輕叩擊桌面,沉聲道:"姐夫放心,那張認罪書不過是廢紙一張,我自會找人查查白寡婦是怎麼樣的人,說不定其中也有貓膩。"他眼神冰冷如霜,"敢算計我們何家,她白寡婦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端起茶碗輕抿一口,氤氳熱氣中,目光掃過兄妹倆緊繃的神情,"我先回京城探探虛實,你暫時留在保城。記住,這段時間和四合院那邊的聯絡正常即可。這邊我會派人保護你,柱子和雨水兩個孩子我先帶著,,事情結束我自然會來接你。"
何大清用力點頭,渾濁的老淚再次滾落:"七弟,有你這句話,我就是死也瞑目了。"他顫巍巍從懷中掏出個布包,裡面裹著幾張泛黃的舊照片,"這是靜兮和孩子們的照片,你留著做個念想。"
何雨柱和何雨水湊上前,看著照片裡母親溫柔的笑容,壓抑的啜泣聲在狹小的飯館裡迴盪。洛塵小心翼翼收好照片,起身時帶起一陣冷風,吹得牆上的油燈火苗劇烈晃動,彷彿預示著一場即將席捲四合院的風暴。
夜色漸深,小飯館外的街道愈發寂靜。洛塵將照片貼身放好,目光掃過飯館斑駁的牆壁,沉聲道:“姐夫,眼下要注意白寡婦小心她狗急跳牆,”何大清聽到也是點點頭
洛塵則是伸手招來老闆結賬同時也對何大清:“我在京城有些門路,定會揪出害死六姐的真兇,讓四合院那幫人血債血償。”
何大清望著洛塵走出去的背影,何雨水拽他衣角才回過神。昏黃燈光下,兒女臉上未乾的淚痕刺痛他的心,他顫抖著手撫過女兒的臉龐,沙啞道:"回去之後要聽你小舅的話,我在保城等訊息。往後爹再也不走了。"
何大清攬過何雨柱和何雨水,三人相依著走出飯館。夜風裹著寒意撲面而來,何雨水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何大清立刻脫下外套披在女兒肩上,自己單薄的襯衫被風吹得鼓起來。街邊路燈忽明忽暗,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三雙緊緊相握的手,
何大清不忘交代:“柱子,你也成年了,一定要照顧好你妹妹知道嗎,長兄為父,爹不在你要好好照顧妹妹,”
何雨柱點點頭:“知道了了爹,”
洛塵離開飯館之後就給保城的749局送去了訊息,讓他們協助自己把這個事情處理好,
他帶著何家兄妹回到了京城99號大院,
回到京城的洛塵,使用家中書房的電話向上級彙報了,自己的事情,之後得到領導批覆,畢竟自己的身份不同尋常,事先不報備出了事情到時候大家面子上過不去,之後洛塵開始著手調查自己三姐的死亡的原因,
對於洛塵這個世界上修為達到頂峰的分神期修士來說,很簡單,找到自己三姐的墳墓,之後把三姐從地府招上來問清楚就知道了,
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羅盤,指尖輕輕撥動指標,口中唸唸有詞。羅盤表面泛起幽藍光芒,指標開始瘋狂旋轉,最終指向京城東郊的方向。“唉,三姐沒想到多年不見我們姐弟已是陰陽兩隔,”洛塵低語一聲,身影一閃,消失在書房之中。
而回到京城的何家兄妹,回到九十五號大院就被一直等待的易中海堵住了,易中海臉色難看問到:”柱子,你和雨水去哪裡了,今天沒看到你,打聽才知道你請假了,有甚麼事情嗎?“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的臉按住了想要揍他的衝動,皮笑肉不笑的說到:”易大爺,今天有事情,就請假了,你有事?“
易中海:”這不看你請假問問,既然沒事就算了,有事可以和大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