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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剷除叛徒“周振發”

2025-07-24 作者:養貓的錦鯉

冬日的魔都,特別是下雨的冬日魔都,雨絲如愁緒般纏繞著華界的街巷。霓虹燈的光暈在溼漉漉的柏油路上漾開,像一幅被打溼的水彩畫,朦朧而迷離。

洛塵將黑色氈帽壓得很低,帽簷下露出的眼睛如寒潭般深邃,正不動聲色地掃過泰安里弄堂口那兩個穿著黑色短褂的漢子。

他們袖口露出的白手帕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刺眼,那是復興社別動隊的暗號,如同兩隻警惕的獵犬,守護著這片看似平靜的區域。

弄堂深處,三層小樓的視窗透出昏黃的燈光,像一隻窺視的眼睛。周振發就在那扇窗後,這個曾經的同志,如今成了出賣組織的叛徒。

三天前,洛塵再次得到先生的情報,周振發的叛變,導致蘇州省委交通站全軍覆沒,七名同志倒在血泊中,他們的鮮血染紅了組織的旗幟,也染紅了洛塵心中復仇的火焰。

洛塵的指尖在風衣口袋裡輕輕摩挲著那枚磨得光滑的銅製黨徽,冰涼的金屬觸感彷彿在提醒他肩上的重任。

“先生,要煙嗎?” 賣煙小販的竹籃裡躺著幾盒 “老刀牌”,火柴在他粗糙的指間劃出幽藍的火苗,短暫地照亮了他飽經風霜的臉龐。

洛塵搖搖頭,目光卻被小販袖口露出的青蛇紋身吸引 —— 那是法租界青幫的標記,如同一個無聲的密碼。

他不動聲色地向西走了兩百米,停在修鞋攤前,鞋匠正在給一隻鋥亮的皮鞋釘掌,錘子敲擊的聲音規律得像鐘錶的滴答聲,“嗒、嗒、嗒”,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行動倒計時。

“後跟磨偏了。幫忙修一下,” 洛塵將右腳的皮鞋放在鐵砧上,聲音低沉而平靜。這是與聯絡員接頭的暗號,如同暗夜裡的一盞明燈,指引著方向。

鞋匠頭也不抬,砂紙打磨皮革的沙沙聲中混進一句低語:“三樓東間,四個便衣在客廳打麻將,周振發鎖在臥室。

屋頂有兩個哨位,每十五分鐘換班,像兩隻警惕的貓頭鷹。” 他用錐子在鞋底扎出細密的針孔,“後巷的垃圾桶旁有把備用鑰匙,是通往另一個弄堂的。”

洛塵離開修鞋攤,鞋的老闆好似因為冬日夜晚來臨也是趕緊收攤回家,

洛塵悄然來到後巷,精神力一掃,在彎腰繫鞋帶時,一枚黃銅鑰匙悄無聲息地滑進掌心,冰冷的觸感讓他精神一振。

突然之間夜晚的冬雨突然大了起來,豆大的雨點砸在油紙傘上噼啪作響,彷彿上天也在為即將發生的事情奏響序曲。

他拐進旁邊的成衣鋪,老闆娘正用剪刀絞著紅色的綢緞,碎布在空氣中飛舞,如同一片片燃燒的火焰。試衣間的木板後,藏著他需要的傢伙 —— 一把比利時造的 FN M1900 手槍,槍管上纏著厚厚的絨布,像一件精緻的藝術品。消音器是用腳踏車零件改裝的,介面處還留著銼刀打磨的痕跡,卻透著一股致命的氣息。

“七點整會停電,是工部局的線路檢修。” 老闆娘將疊好的黑色風衣遞過來,紐扣縫裡藏著一根細如髮絲的鋼絲,

“保險絲在二樓樓梯間的鐵盒裡,他們會派兩個人去搶修,時間最快也是半個小時。”

洛塵推開後巷的木門時,一股餿水味撲面而來。垃圾桶旁的野貓被驚動,箭一般躥上圍牆,消失在夜色中。他用那把黃銅鑰匙開啟了通往泰安裡後院的鐵門,門軸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吱呀聲,像是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潮溼的青苔爬滿斑駁的磚牆,磚縫裡還留著去年秋天的枯葉,見證著時光的流逝。

三樓的麻將聲順著樓梯縫滲下來,夾雜著粗俗的笑罵。

“周先生這手氣,怕是把家產都輸光了吧?”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嘲諷。

洛塵貼著樓梯扶手的陰影往上挪,皮鞋踩在木質臺階的接縫處,發出與麻將洗牌聲頻率一致的輕響,如同一個融入環境的幽靈。

二樓樓梯間的鐵盒果然虛掩著,像一個等待被開啟的潘多拉魔盒。他抽出鋼絲插進鎖孔,三秒鐘後,保險絲被精準地挑斷。整棟樓瞬間陷入黑暗,如同被巨獸吞噬。

“媽的,又斷電!” 樓下傳來椅子拖動的刺耳聲響。洛塵藉著遠處霓虹燈透過窗欞的微光,像一隻敏捷的獵豹竄上三樓。走廊盡頭的臥室門後傳來急促的喘息聲,如同困獸的哀鳴。

他從風衣內袋摸出備用保險絲,將兩根導線纏在鐵門的欄杆上。當樓下傳來 “找到保險絲了” 的呼喊時,他已經用萬能鑰匙擰開了臥室門鎖。

周振發黑暗來歷的那一刻好似知道了甚麼,他想過要逃跑,要反擊,

但是洛塵的動作真的太快了,身影如同鬼魅只是門開啟的瞬間就瞬間使用消音的手槍,擊殺了貼身保護他的幾個復興社特務,

此時的周振發渾身顫抖,就這樣蜷縮在牆角,月光勾勒出他顫抖的輪廓,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看著這個曾經在會議上慷慨陳詞的男人,在長征路上鼓舞士氣的男人,此刻臉上只剩下肥肉堆砌的恐懼,昔日的豪情壯志早已蕩然無存。

“別殺我……” 他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的鐵皮,刺耳而絕望,“我知道他們很多的秘密,只要你不殺我我都告訴你,”

洛塵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舉起手槍。消音器抵住周振發眉心的瞬間,窗外傳來換崗士兵的皮鞋聲。

他扣動扳機的力度恰到好處,子彈穿透顱骨的悶響被遠處電車的叮噹聲完美掩蓋,如同死神的嘆息。

周振發的身體還保持著求饒的姿勢,鮮血正順著地板的紋路漫延,在月光下像一條蜿蜒的紅蛇。

洛塵扯下窗簾的一角擦淨槍管,動作從容不迫,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日常瑣事。他將染血的碎布塞進壁爐的灰燼裡,彷彿在訴說著同樣的命運。

樓下傳來電流恢復的滋滋聲,樓下的守衛則是快速朝著樓上而來。洛塵推開後窗,雨水打在臉上帶著涼意。

他抓住排水管下滑時,正好與換崗的哨兵擦肩而過,哨兵的手電筒光柱在他背後掃過的瞬間,他已經翻進了隔壁的天井,像一陣風般消失在夜色中。

泰安里弄堂口,賣煙小販正收起攤位。洛塵將手槍裹在油紙裡遞過去,金屬的餘溫透過紙張傳來,帶著一絲死亡的氣息。

“下一班電車還有三分鐘。” 小販的聲音混在雨裡,如同一個神秘的預言。

電車進站時濺起的水花打溼了洛塵的褲腳,他望著窗外逐漸遠去的泰安裡,那扇亮著燈的視窗,已經被複興社的特務佔據,他們在四周檢視可以的人,

口袋裡的銅製黨徽依然冰涼,但此刻卻彷彿在發燙,溫暖了冬日被寒風吹的凍僵的手指,也溫暖了他的內心,

雨還在下,沖刷著這座城市的罪惡與秘密。洛塵知道,明天的報紙會刊登周振發被刺殺的訊息,也許會配上模糊的照片,也許會有各種猜測。但對他而言,這只是漫長鬥爭中的一個節點,一個必須完成的任務。

電車穿過繁華的街道,霓虹燈在車窗上流動,像一幅幅變幻的畫。洛塵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那些犧牲的同志的臉龐,他們的笑容彷彿就在眼前。他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承載著他們的期望,每一次行動都在為他們復仇,為信仰而戰。

當電車到達終點站時,雨已經小了很多。洛塵走出車站,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的身影在晨光熹微中逐漸遠去,消失在上海的街巷深處,彷彿從未出現過。但這座城市會記得,那個雨夜,曾經有一聲沉默的槍響,劃破了黑暗,也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洛塵回到家中,洗漱一番回到房間盤膝在床上打坐,

今天晚上的行動是洛塵配合劉遠小組一起行動,本來劉遠是不同意洛塵一起行動的,畢竟洛塵的身份是絕密,劉遠的上級也不知道,只有洛塵需要才會啟用他們這條線,

但是洛塵展現的身手超絕,劉遠都沒有接下一招就被輕鬆制服,

一夜的調息,洛塵的心境平靜,修為隱隱有突破的預感,

睜開眼看著外界天空,太陽高升,洛塵:“風停雨歇,又是一個好日子,”

洛塵來到郊外工廠,帶著於曼麗等人回到小洋房,繼續安靜生活,洛塵透過大量的錢財走通了金陵關係,成功進入到了淞滬警備司令部,成為了軍需處:糧服科的副科長,負責對外採購糧食等軍需物資,

洛塵進入軍需處還特意請了幾位處長和幾位科長到浦江飯店搓了一頓,之後就是洗浴桑拿一條龍服務,把幾位主要領導伺候好之後,幾個處長每人送了十個小黃魚,幾個科長也是每人五個小黃魚,

就這樣洛塵在軍需處站穩了腳跟,同時洛塵也成為糧服科比較有權利的副科長,手下也有管理十幾號人,

在洛塵成為糧服科的副科長之後悄悄的在上海黑市做起了糧食倒賣的生意,這個年頭糧食是最重要的物資,洛塵的生意不錯,有了收入那就是繼續走關係,對於洛塵來說這些都是小錢 ,很快洛塵也就和司令部的幾位高官搭上了線,時不時孝敬幾個高層都很滿意,

洛塵的生意基本上都是無本的買賣,上下打通關係,手下弟兄也是能時不時有收入,洛塵就這樣在魔都站穩了腳跟,勢力也是越來越大,同樣時間也是悄然流失,已經進入到了1937年,很快就到了七月,洛塵已經感受到了局勢緊張,在魔都的小鬼子已經開始有意無意的和魔都的軍警產生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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