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慈和葉二孃都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凝視著洛塵,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他們似乎想用這種沉默來應對眼前的局面,希望能讓洛塵主動打破僵局。
然而,洛塵卻毫不退縮,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打破了這片令人窒息的寂靜。他的目光緩緩掃過葉二孃,然後停留在她身上,輕聲說道:“葉二孃,你苦苦尋找了二十年的兒子,難道不想知道他現在身在何處嗎?”
這句話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葉二孃的心上。原本面如死灰的她,突然像是被注入了一絲生機,猛地抬起頭,雙眼緊盯著洛塵,眼中流露出對答案的極度渴求。
“你快說!我的孩兒在哪裡?”葉二孃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急切地問道,彷彿只要洛塵說出那個地方,她就能立刻飛奔而去。
洛塵嘴角的笑容依舊未減,他不緊不慢地回答道:“可是,我為甚麼要告訴你呢?我所想要知道的事情,你未必能知曉;而你所知道的,我必定已經一清二楚。所以,我們之間的這場交易,根本無法成立。”
葉二孃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洛塵。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如此迫切地想要知道兒子的下落,洛塵竟然會如此冷漠地拒絕。
“那……那要怎樣你才肯告訴我我的孩子下落?”葉二孃的聲音中已經帶上了些許哀求,“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只求你告訴我!”
洛塵的目光從葉二孃身上移開,轉向了一旁的玄慈。他沒有立刻回答葉二孃,而是繼續向玄慈發問:“玄慈大師,您覺得您的孩子如今是生是死呢?您是否也想知道這個答案呢?”
此時在場的眾多武林人士,大家都是吃驚不已,他們聽到了甚麼玄慈是雁門關事件的帶頭大哥,四大惡人之一的葉二孃是他的情人,
所有人都感覺今天吃到了一個巨大的瓜,
洛塵看著玄慈,玄慈此時已經有些紅溫了,但是不知道到如何開口,洛塵笑著繼續說到:“看起來我們的玄慈大師是知道自己孩子在甚麼地方的,可是這麼多年你明明知道自己的孩子去向,為甚麼還要讓葉二孃在江湖之中造下如此巨大的殺戮,”
聽到洛塵的繼續盤問,一些明顯受到四大惡人迫害的人開口討伐玄慈:“是啊,玄慈大師,為甚麼,你為甚麼要包庇葉二孃這個兇手,”
“嗚嗚嗚,我的孩兒只有半歲啊,就這樣被葉二孃擄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在甚麼地方,”
很快事情的影響擴大,很多武林人士都要求玄慈和少林給出一個答案,同時要求處死葉二孃,
此時少林已經感受到了他們已經犯了眾怒,幾個大和尚也是頭皮發麻,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他少林千年的榮譽可能毀於一旦,
玄慈看著洛塵:“道長,為何要這樣苦苦相逼,”
洛塵看著玄慈那張偽善的面孔,冷哼一聲:“我苦苦相逼,你可曾想過因為你的判斷失誤導致喬峰一家家破人亡,我苦苦相逼,你可曾想過那些被葉二孃無辜虐殺的孩子,他們有甚麼過錯,”
玄慈再次啞口無言,洛塵看著偽善的玄慈說到:“你玄慈乃是少林方丈,佛門領袖可是你做的事情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幾個大和尚怒喝道:“夠了,不要再說了,這是我少林的事情,與閣下無關,”
洛塵冷冷的看了幾個大和尚一眼,讓幾個大和尚感覺好似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住了,”
洛塵立於少室山巔,望著山門前跪成一片的江湖群豪,目光最終落在一群沙彌之中的虛竹身上。
為甚麼洛塵能認出他是虛竹,神識一掃就可以看到虛竹背後的香燭烙印,
洛塵念力一動,一直在沙彌之中的虛竹,直接被洛塵用念力帶到了身邊,
虛竹這個憨厚的小和尚,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正顫抖著,洛塵摸了摸這個天龍三大主角之一的虛竹頭頂的戒疤,
看到突然出現的虛竹,葉二孃早已泣不成聲,在看到虛竹的第一眼就知道這是她和玄慈的孩子,那個讓她魂牽夢繞了二十年的孩子,葉二孃雙手哆嗦,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走到虛竹面前著想要觸碰虛竹的臉龐,卻又怕驚了這個失而復得的兒子。
"虛竹," 洛塵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這是你的生母葉二孃,而那位......" 他轉頭看向玄慈,這位曾經的少林方丈此刻正低頭站在一旁,袈裟上沾了些許塵土,但是他的眼眶同樣通紅,"是你的生父,玄慈大師。"
虛竹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看著葉二孃,又看看玄慈,嘴唇動了動,卻甚麼也說不出來。葉二孃再也忍不住,撲上前將虛竹的衣服掀起看到背後用香烙印的記號,
葉二孃緊緊抱住,淚水大顆大顆地落在虛竹的肩頭:"我的兒,娘找了你二十四年啊......" 虛竹身體僵硬了片刻,終究還是緩緩伸手,回抱住了這個陌生又熟悉的母親。
他從小在少林寺內長大,兒時想過自己的父母是誰,但是他知道他是被遺棄的孩子,幻想多了也覺得自己的父母可嫩不在了,沒想到自己的父母來歷,父親是少林寺方丈玄慈,自己的母親盡然是四大惡人之一的葉二孃,
玄慈走上前來,雙手合十,向虛竹深深一拜:"孩子,是為父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娘。" 他聲音沙啞,眼中滿是愧疚,"這些年,為父只能在暗中看著你,卻不敢與你相認......"
洛塵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有些唏噓。他知道,這一家三口的團聚,來得實在太晚,也太艱難。待三人情緒稍緩,他開口道:"玄慈大師,看來你已經承認了這個小和尚是你的孩子,"
玄慈點點頭,從懷中取出方丈令牌,鄭重地交給戒律院首座玄寂:"玄寂師兄,從今日起,少林方丈之位便交於你了。我玄慈犯了佛門重罪,理當受罰。" 玄寂接過令牌,嘆了口氣,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少林寺的刑場上,玄慈赤裸上身,背對眾人而跪。二十名武僧出列他們手持小孩子手臂粗的木棍,整齊地站在他身後。洛塵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就算玄慈想要用這樣的方法去償還這麼多年犯下的過錯,但是事情發生了他這樣的贖罪,那些家破人亡的家庭他們又能有甚麼好處呢,
"行刑吧。" 玄慈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幾分決絕。木棍落下,打在玄慈的背上,頓時皮開肉綻,鮮血直流。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下都讓在場眾人忍不住皺眉。葉二孃看著心愛的人受此酷刑,淚水不停地流淌,卻不敢上前阻攔。虛竹更是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痛苦。
兩百棍打完,玄慈的背上早已血肉模糊,整個人幾乎要栽倒在地。他強撐著站起身,看向洛塵:"道長,玄慈的懲罰可算完畢?"
洛塵點點頭,卻見玄慈突然盤膝而坐,雙手結印:"我玄慈身為少林方丈,卻犯了邪淫、殺生、妄語等重罪,無顏再苟活於世。今日,便以死謝罪,還望少林和江湖諸位,能原諒玄慈的過錯。"
話音未落,玄慈突然運起內力,自斷經脈。只見他嘴角溢位鮮血,身體緩緩倒下。葉二孃驚呼一聲,撲到玄慈身邊,抱住他漸漸冰冷的身體,泣不成聲:"玄郎,你怎麼能就這樣走了...... 沒有你,我活在這世上還有甚麼意思......"
她抬頭看向虛竹,眼中滿是不捨:"孩子,娘對不起你,娘不能陪你長大了......" 說完,她猛然站起身,一頭撞向旁邊的石柱。洛塵想要阻攔,卻已來不及。葉二孃的身體緩緩滑落在地,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襟,臉上卻帶著一絲解脫的微笑。
夕陽西下,少室山籠罩在一片金色的餘暉中。虛竹跪在父母的屍體旁,淚水無聲地流淌。洛塵輕輕嘆了口氣,轉身離去。這一段恩怨情仇,終究是在鮮血和淚水之中畫上了句號。或許,這就是江湖,這就是人生,充滿了無奈和悲愴,卻又讓人不得不面對。
虛竹有些接受不了,剛剛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但是不到半刻鐘自己的父母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虛竹有些接受不了,
洛塵看著玄慈和葉二孃的屍體,沒有覺得可惜,也沒有覺得他們可歌可泣,他只覺得這都是你們他日種的音,今日不過是自食其果罷了,
洛塵看著少林寺的幾個大和尚,以及新的少林寺方丈玄寂說到:“這都是你們少林他日結下的因果,都說死罪難逃,你們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你們在私底下做的事情,我不想多說,,,,”
洛塵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神識籠罩找到了少林寺的寶庫,直接搬空了裡面的所有東西,算是給他們的懲罰,
幾個大和尚也不知道要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