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種完所有花種後,洛塵漫步來到一樓大廳。此時,眾人早已齊聚於此,他們都靜靜地站在窗前,俯瞰著下方的大地。
王語嫣不禁感嘆道:“原來從高空向下看是如此的美麗啊!”她的目光被窗外的景色所吸引,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她的腳下展開。
一旁的李青蘿也隨聲附和道:“是啊,這樣的法寶真是令人難以想象!”她對這神奇的法寶充滿了好奇和讚歎。
洛塵見狀,微微一笑,說道:“如果語嫣姑娘喜歡,我可以帶著你遊覽整個天下。在大宋之外,還有許多地方,那裡的景色同樣美不勝收。”
王語嫣聽到洛塵的話,如同一道清泉注入心間,她驚喜地轉過身來,凝視著洛塵,問道:“洛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此時的王語嫣不過十五歲,宛如一朵初綻的花蕾,清新脫俗。而洛塵按照現實年齡也才十九歲,正值青春年少。
站在一旁的李青蘿,目光也落在了洛塵身上,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將自己的女兒嫁給這位英俊瀟灑的青年。
然而,在這歡樂的氛圍中,唯有段譽顯得有些黯然神傷。他默默地站在一旁,看著王語嫣與洛塵談笑風生,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失落。
不過,由於木婉清在旁邊,段譽也不敢有太多的舉動,只能將這份情感深埋心底。
此時一邊的喬峰來到洛塵身邊問道:“洛塵兄弟,我們這是要去少林嗎?”
洛塵搖搖頭說到:“我之前讓丐幫傳話天下武林,九月九重陽節當天前往少林,我們現在去河南擂鼓石,去看一位故人,”
喬峰:“原來如此,”知道洛塵的計劃之後,喬峰和蕭遠山也沒有著急前往少林寺,
只是他們不知道此時的天下武林動盪,丐幫幫助喬峰退位退出丐幫,同時丐幫在剩餘三大長老的帶領下把杏子林的事情傳播到了天下各地,武林中出現瞭如神似仙的洛塵,這麼大的事情沒有人可以壓下來,
這也導致,天下武林動盪,就是大宋皇室也是動了心思,他們不是要找洛塵的麻煩而是想從洛塵這裡求取長生之機,
同時知道洛塵九月九重陽節要拜訪少林,很多人都朝著少林而去,少林也知道了洛塵的手段他們是不相信這個世界有人可以召喚亡魂的,但是這麼多人都在說也讓他們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無錫到河南擂鼓石如果沒有飛舟可能需要十幾天才能趕到,但是有了飛舟洛塵等人也就花了半個時辰就來到了河南擂鼓山,
擂鼓山位於河南嵩縣之南,屈原岡東北,地勢高絕,人跡罕至,兼具險峻與清幽之美:
主峰如鼓,周圍群峰環抱,形成天然屏障。山間多懸崖峭壁,如刀削斧劈,雲霧繚繞時若隱若現,恍若仙境。山澗深幽,溪流潺潺,巨石橫臥其間,水聲轟鳴如戰鼓擂動,故名 “擂鼓山”。
植被以蒼松、翠竹為主,四季常青。春日山花爛漫,野薔薇、杜鵑點綴其間;夏季濃廕庇日,山風裹挾松濤聲陣陣;秋季紅葉漫山,與金黃的銀杏相映成趣;冬季白雪覆蓋,銀裝素裹,唯有溪流未凍,叮咚作響。因地勢高,晝夜溫差大,清晨常籠罩薄霧,午後陽光穿透雲層,在山間投射出斑駁光影
洛塵站在飛舟的船頭,俯瞰著下方的聾啞谷。他輕輕地操控著飛舟,讓它緩緩地從天而降。隨著樓船逐漸靠近地面,它的龐大身影給一直守候在聾啞谷的蘇星河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當樓船終於平穩地降落在地面上時,蘇星河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畏之情。他瞪大了眼睛,凝視著這艘巨大的樓船,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蘇星河很快回過神來,他急忙站起身來,躬身迎接從樓船內走出來的洛塵一行人。洛塵走在最前面,他身旁緊跟著王語嫣、李青蘿、喬峰父子以及段譽等人。
蘇星河雖然心中有些緊張,但他還是保持著禮貌,向洛塵等人行了一禮。不過,由於他是受到丁春秋的威脅才在這裡裝扮成聾啞人,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意思,所以他只是默默地站在那裡,沒有說話。
洛塵見狀,微微一笑,他知道蘇星河的情況,便主動開口說道:“茅山洛塵見過蘇星河蘇先生。此次我特意前來拜訪無崖子前輩,還望蘇先生能夠代為通傳一聲。”
蘇星河聽到洛塵的話,臉色微微一變。他連忙擺手比劃起來,似乎想要告訴洛塵一些事情。洛塵仔細觀察著蘇星河的手勢,很快就明白了他的大致意思:“這裡並沒有你要找的人,請你速速離開。”
洛塵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容,他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既然來到了這裡,自然是知道這裡住著甚麼人的。還請蘇先生通傳一二,這兩位乃是無崖子前輩的女兒和外孫女,你可以直接告知無崖子前輩。”
還未等蘇星河做出任何反應,站在一旁的李青蘿突然像是被雷劈中一般,滿臉驚愕地看著洛塵,難以置信地問道:“公子,你說家父在這裡?這是真的嗎?”
洛塵看著李青蘿那震驚的表情,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憐憫,他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稍安勿躁,等一會兒你見到無崖子前輩,自然就會明白為何這麼多年你都無法找到他了。”
根據洛塵對逍遙派的瞭解,李青蘿其實是逍遙派掌門無崖子與西夏太后李秋水的女兒。然而,由於李秋水與無崖子之間的決裂以及丁春秋的背叛,李秋水不得不帶著年幼的李青蘿逃亡至姑蘇。
在姑蘇,丁春秋以“曼陀山莊”為據點,將李青蘿培養成人。但這段經歷卻讓李青蘿的價值觀產生了扭曲,她與段正淳的一段露水情緣更是成為了她人生的轉折點。
李青蘿未婚先孕,最終無奈之下嫁入了姑蘇王家,並生下了女兒王語嫣。然而,段正淳的風流成性卻讓李青蘿對他由愛生恨。最終,在慕容復的逼迫下,李青蘿選擇了自殺,結束了自己悲慘的一生。
蘇星河聽到洛塵的話,看看一邊的李青蘿和王語嫣,看到王語嫣和李秋水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容也沒有在說甚麼轉身來到擂鼓石下發,啟動機關進入到一條狹窄漆黑的通道內,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蘇星河從通道內走出,拱手對著洛塵,李青蘿和王語嫣說到:“公子,小姐,小小姐,師父請你們進去,”
洛塵微微頷首,然後邁步走進通道,王語嫣和李青蘿緊隨其後,喬峰等人則留在洞外守候。在蘇星河的引領下,洛塵、李青蘿和王語嫣緩緩踏入山洞。
山洞內的通道頗為狹窄,只能容一人透過。石壁上的燭火在微風中搖曳,昏黃的光線映照出滿地凌亂的竹簡和斷絃的古琴,彷彿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眾人的目光很快被石壁上一幅巨大的人像吸引住了。那是一座栩栩如生的玉像,雕刻的正是無崖子年輕時的李秋水妹妹。玉像肌膚勝雪,眉眼含情,宛如真人一般。
李青蘿凝視著玉像,眼中流露出一絲疑惑。她不禁想道:“為何我看到這個玉像時,會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呢?”
而站在一旁的洛塵,則發出一聲嘆息:“無崖子啊,無崖子,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啊!”
轉過玉像,眾人終於見到了無崖子。他端坐在蒲團之上,面容慈祥,但卻透露出一股深深的落寞和哀傷。
這是一個陰暗潮溼的洞穴,終年不見陽光,洞壁上滲水形成的青苔斑駁蔓延,彷彿是歲月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腐木與草藥混合的氣息,讓人感到有些刺鼻。
在洞穴的中央,有一張破舊的蒲團,無崖子常年盤坐在上面。他身下墊著幾層獸皮,背後倚著冰冷的石壁,四肢如枯木般毫無知覺。無崖子的白髮如霜,原本三尺長髯已變得稀疏灰白,垂落在胸前。他的面容枯槁如樹皮,皺紋深如溝壑,唯有一雙眼睛仍泛著精光,死死地盯著虛竹。
更令人心驚的是,無崖子的身軀萎縮成了孩童般大小,雙手如雞爪般蜷曲,顯然已癱瘓多年。這樣的形象讓人不禁心生憐憫,同時也對他所經歷的苦難感到好奇。
當洛塵三人走進洞穴時,無崖子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洛塵身上。他凝視著洛塵,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似乎覺得洛塵符合他逍遙派的要求。逍遙派對於弟子的選拔,外貌是一個重要的考量因素。畢竟,逍遙派的三老在年輕時都是帥氣、漂亮之人,巫行雲和李秋水也曾為了無崖子爭得死去活來,最終反目成仇。
無崖子望著那抹鵝黃身影時,眼眶驟然泛紅,喉結劇烈滾動著。他枯坐石榻的脊背微微前傾,青筋嶙峋的手掌死死攥住石沿,彷彿要將二十年光陰都捏進掌紋裡。最終那聲沙啞的呼喚碎在齒間:"青、青蘿?" 尾音顫得如同秋風中的殘葉。
李青蘿手中的絹帕早已攥得皺成團,眼前老者蒼顏白髮,唯有眉骨間那抹熟悉的清峻,讓她喉頭一緊。指尖顫抖著撫上對方溝壑縱橫的面頰,忽然撲通跪倒在石榻前,鬢邊金步搖磕在石壁上發出細碎聲響:"爹爹... 我是青蘿啊..." 話音未落便伏在那枯瘦膝頭,淚雨滂沱間抓住對方覆著薄繭的手掌,"您怎的... 怎的這般憔悴..." 嗚咽聲裡混著二十年尋親的苦淚。
無崖子渾濁的眼珠泛起水光,枯瘦的手掌懸在半空又緩緩垂下,像是想觸碰又怕驚碎眼前幻象。良久才從胸腔裡扯出聲嘆息,嗓音碎成沙礫:"痴兒... 是為父對不住你..." 洞頂滴泉墜落水潭的聲響,恰似這對父女遲來的嗚咽。
洞室內瀰漫著傷感與溫馨交織的氣息,石桌上搖曳的燭火將三人影子投在洞壁。王語嫣別過臉去,指尖輕輕按在溼潤的眼角;洛塵垂眸避開這幕重逢,袖中指尖卻無意識摩挲著玉瓶瓶身。直到燭花 "噗" 地綻開,他才上前一步,抱拳朗聲道:"無崖子前輩,王夫人,此處陰溼,不妨移駕洞外相敘。"
李青蘿猛然抬頭,髮間珠釵隨動作滑落,烏髮如瀑傾瀉。她轉身時膝蓋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卻渾然不覺疼,雙手按地對著洛塵便要行大禮:"公子救我父女於陌路..." 話音哽在喉間,"懇請公子施展妙手,救救爹爹!"
洛塵望著跪坐在地的李青蘿,面上卻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夫人不必如此,在下與前輩也算有緣,此次前來,本就是為了替前輩診治。" 他抬手輕揮,一道柔和的真元如春風般托住李青蘿的肘彎,將她輕輕扶起。
李青蘿站起身來,指尖還微微發顫,抬頭望向洛塵時,眼中滿是感激與期待。無崖子在一旁靜靜看著,蒼老的眼中泛起一絲漣漪。眼前的少年長相英俊,氣質出塵,周身氣息內斂卻又深不可測。作為罡境大宗師巔峰的強者,他竟完全看不透對方的修為,心中不禁既驚訝又隱隱有些釋然 ,
"前輩,救治您需要您所會的武學、奇門之術以及各類典籍,在下只需謄抄一遍,絕不帶走。" 洛塵轉身望向無崖子,語氣誠懇。無崖子聽罷,鄭重地點了點頭,目光中多了幾分信任。
洛塵抬手一揮,一道青色符籙化作流光飛向無崖子,瞬間在他身上散開,如細雨般沖刷著身上的汙垢。原本邋遢的無崖子漸漸露出真容:一頭白髮如雪,眉梢微垂,雖面容仍顯憔悴,卻透出幾分仙風道骨。李青蘿看著父親的模樣,心中一陣發酸,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父親抱著她在琅嬛福地內散步的時光。
念力一動,無崖子的身體緩緩升起,洛塵小心翼翼地託著他走出山洞,回到飛舟之上。客房內,燭火搖曳,映得人影憧憧。李青蘿和王語嫣緊緊跟在身後,眼中滿是擔憂。"公子,還請您出手救治我父親。" 李青蘿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
洛塵點點頭,神色嚴肅:"前輩當年全身骨骼盡碎,雖經醫治卻未恢復完全,加上多年身處陰暗潮溼的山洞,骨骼已然萎縮。如今唯有將全身骨骼打碎,重塑經脈骨骼,方能痊癒。"
"將骨骼全部打碎?人、人還能活嗎?" 李青蘿聞言,臉色一白,指尖緊緊攥住帕子,聲音都有些顫抖。她見過太多江湖中的療傷之術,卻從未聽過如此兇險的方法,心中滿是恐懼與不安。
洛塵見狀,輕輕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倒出幾顆丹藥:"夫人莫怕,這是護心丹,可護住心脈,需提前服下。這是洗髓丹,能重塑經脈骨骼,之後再服用療傷丹和氣血丹,定能助前輩恢復。" 他耐心地一一解釋,眼中滿是安撫之意。
在得到無崖子的同意後,洛塵伸手按在無崖子額頭上,一道柔和的念力湧入,讓他漸漸昏睡過去。隨後,他深吸一口氣,神情變得專注而嚴肅。作為金丹期修士,這般複雜的治療他也是第一次嘗試,心中難免有些緊張。小心翼翼地讓無崖子服下護心丹後,他雙手結印,開始施展碎骨重塑之術。洞內安靜得可怕,唯有偶爾傳來的輕微骨裂聲,讓李青蘿和王語嫣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三個時辰過去了,洛塵終於推門而出,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又欣慰的微笑。李青蘿和王語嫣急忙迎上前,眼中滿是焦急:"公子,怎麼樣了?"
"已經好了,前輩現在正在休息,醒後只需靜養幾日,便能下地走路了。" 洛塵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李青蘿和王語嫣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驚喜與感激。她們謝過洛塵後,輕輕走進客房。只見床上的無崖子身材已然恢復修長,面容慈祥,一頭白髮和眉毛靜靜披散著,彷彿只是睡著了一般。李青蘿看著父親久違的模樣,眼中泛起淚光,輕輕握住他的手,心中滿是歡喜 —— 父親,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