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爵的叫囂聲震天動地,那股癲狂的尖銳毫不吝嗇的透露著一股歇斯底里的味兒。
胸口的腦袋口舌亂甩,大牙齜老大,唾沫星子鋪天蓋地,可滿眼興奮和暢快的女魔爵,現在並不在意自己現在這幅失態醜陋的形象。
自從它脖頸上的那顆腦袋被斬飛之後,它就已經繃不住之前那股自認為的貴族紳士優雅風了,徹底的回歸到了獨屬於惡魔生物的原始野性中。
罵街的德性,甚至帶著幾分氣急敗壞,也能間接的看出來女魔爵剛才是何等的壓抑。
務必得珍惜這份來之不易,揚眉吐氣的機會啊。
真就是一路走一路噴,嗓子眼都不帶換氣的。
可回應它的,只有一片寂靜的空氣。
沒辦法,女魔爵只得是把自己的怒火釋放在了體內的那根銅色硬塊“大便”上。
這條硬邦邦的屎橛子,還在這卡著腸道沒拉出來呢。
不過這一剛對抗上,女魔爵的想法就又變了。
何必這麼急著排出去呢,以這個東西那詭異的高魔抗屬性,如果排斥出去的話,想滅殺它也是有幾分風險的。
有逃跑掉的風險。
如果要是跑掉的話......
不行,那種情況光是想上一想,女魔爵的血壓就有點飆升起來了。
所以為了穩妥起見,女魔爵反而控制了一下自己“拉屎”的節奏。
它打算換一條策略,那就是反而將這個東西留在體內,用來牽扯住對方的行動。
因為在兩顆“螺旋丸”傍身之後,卡德桑反而有些躍躍欲試,希望對面跳出來和自己碰一下了。
久違的自信再次浮上心頭,有點陽光那它就必須要燦爛。
沒辦法,太壓抑了。
也可以理解為就是賤性。
其實針對於深入自己能量體內的變星獸,卡德桑還有一個處理方法的。
那就是讓本體親自來解決問題。
身為一個S級中位的存在,即使女魔爵不是專門修體的戰獸,可它高標準的肉身素質也擺在那裡。
對方既然魔抗高,那我上物攻不就行了?
但女魔爵想了一想過後,還是選擇放棄了這個打算。
沒別的原因,就是單純的不想再冒險了。
經歷過對方那麼幾波反常規和反常識的操作之後,女魔爵現在也是有幾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有些ptsd了。
萬一自己親自出手就是對方留下的後手呢?
變星獸本身屬性就屬於那種多變且詭異的,在交鋒過程中卡德桑也察覺到了這玩意好像有點少見和邪乎,因此它還是選擇了保守。
你可以說它有些怕了,也可以說它在開啟了“須佐能乎”後,也是對骸帝魔像之影形成了幾分依賴症。
畢竟這個東西,實在是太強大了,這種強大,遠超過它自己本身的實力。
就在卡德桑自己擱那制定計劃的時候,一直寂靜的空處,終於是對它的叫囂給予了回應。
撤掉金剛力場的大邪天再一次出現在現世中,朝著那巨大的目標復殺而回。
整個行動非常的樸實無華,沒有甚麼花裡胡哨的多餘操作。
見到舊敵來襲,女魔爵當場發出一陣興奮的瘮人怪叫,當即左肩上方的那顆黑色“螺旋丸”,別主動朝著前方迎擊了上去。
摩雲禪那沒有選擇正面硬頂,而是及時側閃而出。
而在攻擊邊緣剛掠過去時,那顆黑色的旋轉球體,瞬間來了個急剎車。
它後方的那根紅色能量線,在這一刻幾乎繃成了筆直。
果然......
就在老方心頭剛唸叨的時候,那顆急停下來的能量球,就一個大擺橫撞了過來。
熾熱的鳥鳴中,巨大的紅色火翼自大邪天身後瞬展而出,紅翅一閃間,速度暴漲一節的大邪天再次一個前飛,避開了這波橫向撞擊。
這卡德桑,等於是在自己的魔影身上,安裝了兩個流星錘裝置。
並且還是兩個帶圓盤鋸條的流星錘。
殺傷力大不說,並且範圍還廣。
這東西一動,本體直徑一千,再加上高速旋轉的能量波及面,整個有效的殺傷距離,幾乎能達到近三公里了。
三公里以內,整個空間都是直接被打碎的,這玩意在前進的路徑上,幾乎就是在開山而進,盡顯出一股蠻橫的數值。
只能說這回卡德桑是真下血本投入了一波,整了兩個強悍的傍身大殺器出來。
老方剛才蹲在暗處,就是在觀察這對“流星錘”,計算著它們的殺傷範圍還有行動速度。
當然,最終肯定還是需要自己來親自對戰實踐才行。
把那顆大擺錘甩在身後過後,大邪天的動作並沒有選擇停下,而是徑直朝著前方一個大沖刺,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那根紅色的能量線上。
金色的雙手往上一搭,一握,一緊,一撕!
紅色的能量線,應聲而斷。
不過老方並沒有甚麼過多激動的情緒,在將那根“連線線”扯斷了之後,他第一時間就回過頭來繼續觀察向了那顆黑色的螺旋丸。
果然......
這東西不是扯斷一根線,就那麼容易能解決掉的。
黑色的鋸盤大錘還在空中穩定的飄行,並沒有因為斷連而陷入失控墜落的狀態。
這個東西,即使沒有紅色的能量連線線,也能憑藉著精神力或者遠端能量技巧來操控。
不過影響還是有的,那就是整個球體的運動速率,明顯下降了一截。
“你不會以為斷了一根線,就能破了我的這一招吧!?簡直是痴心妄想,哈哈!”
“天真!!!”
不屑的怒喝下,魔像之影的肩頭上,再次爆射出了紅色的能量線。
而這一次,激射出來的還不是一根,而是一大把。
就跟天女散花一樣,幾十個能量線,直接從不同的角度,朝著遠處的黑色螺旋丸延伸而去,試圖重新建立連線操作。
“來來來!你再斷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