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培養的方式，就是經過各種實驗後的精密計算，利用光之源種，對被培養者進行身體上的改造。
那些聖子聖女，嚴格來說應該是屬於“變種人”了。
他們體內潛藏著大量的聖能力量，這一下之前索菲亞的“自燃”給戰寵供能，也終於是能解釋的通了。
不過這種基因改造，都是為了後面的意識嫁接，篡奪，來進行鋪墊。
當三代目的傳承儀式結束之後，芒天座也終於是達到了它的重要目的。
它就是三代目，三代目就是它。
二者之間不存在契約，更像是連體。
兩獸鼓搗出的這種玩意，科技含量沒的說，要不然也不會前前後後燒腦實踐鼓搗了好幾個世紀。
舉個最明顯的對比例子，像紅鸞，獸的那一部分，就是身魂完全分離。
人魂獸魂二次融合，誕生出新的人格，但是獸的話，只剩下了肉身，哪怕後面紅鸞做出了一部分的努力工作，但那條大白多尾狐仍舊是看起來呆呆的，傀儡感很重。
而芒天座和聖天座不一樣，它們這種傳承契約，更像是一種合理的等效分離。
即武歸獸，文歸人，靈魂意識一分為二。
把多思考的能力，放在了“人”的身上，把不太需要多思考，以接收命令為主的那一部分，放在了獸的身上。
人和獸，都是它。
就像是人只保留了自己的左腦，然後把自己的右腦切出來，放在了一個新的載體上。
雙方根據大腦能力，各司其職。
說是各司其職，但想做到左腦支配右腦也並不困難，因為主治醫生可以自由分配大腦比重，說白了就是兩邊的程式碼它可以自己安排，誰控制誰它完全可以在前期自主把握。
結論並不複雜，但難點就在於過程，芒天座和聖天座的大部分時間，都花費在這場精細至極，不容差錯的“靈魂手術”上了。
人類的那部分，也就是戰獸師，是毫無疑問的智慧載體，畢竟人身部分可是要融入到本土社會中，需要和各種五花八門去打交道的。
獸身部分，也就是對外的戰寵本身，則是近乎被剝奪了自主思考的能力。
想想也對，怎麼可能敢給予獸身獨立思考的能力，獨立思考就是獨立人格的種子，這玩意只要敢給時間它就敢往上長，到時候鬧個人格分裂出來，那可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左右腦”互搏了。
所以嚴格上來說，兩獸的獸身部分，也屬於是一種傀儡，只不過更高階一些而已。
智商維持在了堪堪夠用的程度，並且嚴格卡死，更多的是最佳化命令接收這一方面。
不過從作戰效率上來說，完全不輸傳統的戰寵，並且更勝一籌。
畢竟那就是它自己的肉身，沒有人會比它本獸更瞭解它本獸的能力。
因此從各個方面來說，它都不需要賦予獸身更多的思考內容。
動腦子的事，交給奪舍後的人身那一部分就行了。
瞭解這些絕對機密後，就連老方都不得不讚嘆，這倆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算是一種鬼才了。
反控人，哪有我親自上場，全盤接收來的安心靠譜。
兩獸的確是透過自己研究而出的獨門秘方，近乎完美的做到了這一點。
至少對外展示而出的表現力，可以說是毫無破綻，這麼多歲月下來，愣是沒有一個人發現其中的秘密。
老方之前也僅僅只是大膽的猜測，並且還不敢確定具體的細節。
沒想到它們的玩法竟然這般的“合理”，雖然很邪道，但方式卻透著一股科學和嚴謹。
不嚴謹你真幹不了這活啊......手一抖，“靈魂切割”失敗的話，那其中一方真的可能會變成淌口水的白痴。
不過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事都不講究十全十美，這種優秀的黑科技雖然有效解決了兩獸的任務痛點，但卻也留下了一些隱患和無法解決的侷限性。
首先第一點，戰寵不具備復活機制。
人身獸身之間，不存在生死繫結關係，可以說互不影響。
這一刀砍的絕對是夠狠的。
從前面的細節方式就能看出來了，兩獸鼓搗出來的傳承契約完全就是另外一種東西，機制它都不一樣。
我契約我自己，然後還能獲得傳統契約後的好處？
想啥呢？你以為你擱這卡bug呢？
它靈魂都踏馬對半開了，哪裡還能搞得出靈魂刻印這種東西。
這也是聖天座看起來為甚麼這麼慫的原因。
畢竟獸身的實力才是最為強大的倚仗，沒了獸身，空留一個智慧但弱小的軀殼，對其來近乎等同於滅亡。
那有意思的點就來了，對於傳統戰獸師來說，戰寵可以死，但人是絕對不能死的。
可對於聖天座它們來說，卻完全是反著來的。
人可以死，但獸身絕對不能有損。
因為人身在死之前，它們可以及時將那部分靈魂轉移到獸身中，損失的只是一具完美的載體容器而已。
只要給點時間篩選培養，等新的載體出現之後，它們執行早已熟稔於心的靈魂分割術後，就又能繼續這種玩法了。
本質上其實大家都一樣，都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但執行的方式卻截然相反。
但兩獸的風險性明顯是要比正常的戰獸師要高的，因為出去幹仗，負責衝鋒陷陣的肯定是戰寵，而不是孱弱的戰獸師。
在戰力方面，這肯定是一種毫無疑問的大削弱，心態上的差距非常明顯。
而第二個缺點也很嚴重，那就是芒天座和聖天座的實力，幾乎完全固化了下來，不存在甚麼成長性了。
從計劃展開之後，兩獸的實力在這近萬年下來，可以說是一點都沒成長，原地踏步。
下限儲存的很好，但上限已經被抹除了，成長性歸零。
想想也正常，戰寵的進階是需要智慧作為支撐的，越往上走，智的佔比越大，“開靈智”的道理就在如此。
這倆獸的獸身智慧程度低的可憐，跟Ai機器人差不多，而機器人只能透過軟硬體來升級，這種升級方式的決定權，根本不在機器人本身。
這倆獸也是一樣，人身雖具智慧，但軀殼經驗完全無法套用，因為肉身天差地別，而透過硬體升級的話，倆貨又顧忌連連。
機器人你鼓搗壞了，大不了再重新造一個繼續鼓搗，沒甚麼負擔。
但這可是自己的肉身，還是無可替代的孤品，兩獸哪裡敢拿自己的本體肉身來做實驗啊......
再說了，誰知道藉助外力硬體升級的過程中會不會有甚麼不可控的危險要素誕生，要是再整個第二人格出來，到時候連線大門一關，拒絕合二為一，那踏馬就前功盡棄，全廢了。
兩獸甚至都不敢讓自己的獸身，過多的暴露在源種的聖能光芒下，生怕那份本源力量，催生升級出一些令自己感到忌憚的東西。
既害怕肉身出毛病，又害怕肉身超進化......
前後都是麻煩，最後想想，只能是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