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威脅的聖言誦詩者,趕緊下意識的就將手中的金瓜權杖架護在了身前。
剛架到位,前方用來防禦的聖能護罩,便應聲而碎。
在接觸的時候,昆法終於看清楚那到底是甚麼了。
一把刀。
一把血紅巨刃!
就是這把詭異延伸的虛空血刃,將自己的能量束硬生生的劈散,一分為二的同時,還餘威未減的殺到了自己的身前!
duang!!!
激烈的碰撞中,人鳥戰寵感覺自己的兩條臂膀也是應聲而緊。
強大的衝擊力下,它也是後退了上千米。
好凶殘的刀!
架住血刃的那一刻,雖然有效的防禦住了,但聖言誦詩者還是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胸膛上,被一股鋒銳的氣息拉過,肌肉都不自覺的緊繃而起。
那種感覺,就像是野獸尖銳的血腥獠牙,在自己的肌膚上掠過一樣。
可還不等聖言誦詩者有所動作,尖銳的鳴叫中,一道危險的氣息,再次於人鳥戰寵的心頭間猛然冒出。
沒完了是吧!
接連受到攻擊,泥人還有三分脾氣,更何況還是絕對驕傲的S級戰寵。
看間那道疾射而來的銀色劍影,聖言誦詩者毫不客氣的舞動自己的權杖,就那麼暴力的掄砸了過去。
按照軌跡路線來看,金瓜錘頭正好能將那襲來的“暗器”給砸個稀爛。
可就在錘頭與劍鋒即將接觸的時候,那道銀色的劍影,卻消失不見了。
背後的昆法,心中猛然咯噔一下,大吃一驚的同時,也是趕緊讓戰寵停止手裡的掄擊動作。
雖然彆扭的收停了攻勢,但恐怖的是......
一人一寵,都找不到那把飛來的“暗器”了。
當被稱為第六感的危險直覺再次泛起時,那把銀色的劍,卻已經出現在了人鳥戰寵的右胸位置上。
它就那麼詭異的出現了。
詭異到聖言誦詩者根本做不出任何防禦性的反應。
噗嗤一聲,這是成功入肉的悅耳之音。
不好!
意識到不對勁的大人鳥,體內趕緊調動聖能,朝著受擊處湧去。
可對於這種高烈度的戰鬥來說,一步慢,那就是步步慢。
成功入肉的銀色劍鋒,轟然在患處爆開,以一化萬,頃刻間就形成了一道開花劍陣,沿著固定的軌跡效率拉滿的絞殺起來。
血肉被硬生生絞碎的劇痛感,愣是讓大人鳥體內的能量調動都緩滯了幾分。
哪怕是咬著牙,痛哼聲都沒忍住,溢位了幾分迴響。
不過儲量豐厚的灰白聖能,還是雖遲但到的趕到了傷患處,將那把入體的“匕首”給強行推離了出去。
可終究還是有些遲了,螺旋絞肉機已經停了,但一個血肉模糊,觸目驚心的碎肉坑,還是掛在了右胸上。
傷害效果,已經達成。
雖然在聖能力量的灌注下,傷口開始止血癒合,但那個癒合的速率,卻大大下降了許多。
昆法清晰的感覺到,在胸口的傷患處,那股侵入的銀色力量雖然被驅逐了出去,但血肉之中,卻存在著許多不可名狀的鋒銳氣息,銀光點點中,與自己體內的聖能力量進行持續的絞殺對抗。
如果粗暴的加大力量輸入的話,反而會在擠壓之下,將那些鋒利的氣息推散開,讓傷口擴大化,有些得不償失。
那種感覺就像是上好的豬肉裡嵌了一堆的玻璃渣子,自己若是想保住這塊豬肉,那就只能是耐心的把玻璃渣子一點點的給挑出來。
不難,但需要耐心和時間。
可眼下的場合,顯然沒有那麼時間來讓聖言誦詩者來投入精力進行微操。
這一上來,昆法就被成功的給噁心上了。
但更多的,還是驚怒和不解。
而不解之中,自然也帶著幾分慌亂和戒備。
他實在是不明白,這道銀色的鋒刃,到底是怎麼消失和出現,成功避開己方的戰鬥感知的。
要知道這個近身距離下,戰寵的感知力幾乎是拉滿的,哪怕空間上稍微有一些異動,都能被敏銳的捕捉到。
可剛才,一人一寵並沒有發現空間有任何的波動。
那把虛幻的銀色劍鋒只有六十米左右,可卻像個鬼一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橫跨了一段空間,扎入了自己戰寵的肉身中。
不!哪怕是鬼,冥靈之氣也逃不過自己戰寵的感知,這踏馬就是掛!
昆法是越覆盤越震驚,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簡直就是無法阻擋的一劍。
至少目前,他還找不到破解的方法。
越想越心驚,甚至還有些後怕。
這又快又詭的一劍,自己的戰寵近乎是無防備的硬吃了下來,對方的傷害目標嚴格來說已經成功了。
也就是慶幸那隻黑鳥的數值低了一些,要不然的話,這一劍實打實的傷害下,戰況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數值低,那是相較於S級下位而言的。
肥咕的這一劍,只要扎到要害了,除了一些極個別在生命力方面有些特殊機制的戰寵外,S級以下的絕大多數戰寵,都能秒。
只能說誰讓老方接的......大多數都是天局呢。
但哪怕放在眼下這局裡,正面硬破S級戰寵的肉身,那也是絕對令人驚豔的一劍了。
沒辦法,老方手裡的這些個戰寵,誰要是沒點壓箱底的外掛黑科技,都不好意思出來拋頭露臉。
肥咕自從吞了那隻試劍石之後,現如今在劍道上的領悟進度,不說突飛猛進,那也是漸有成效。
雖然數值上還差點意思,但機制上卻是愈發的變態了。
哪怕是這種面對S級段位的頂級天局,它也逐漸能有一些嶄露頭角的機會了。
本來昆法頭腦一熱,想連帶著介入者一起收拾掉的。
可戰寵胸膛上這隱隱作痛的傷口,卻是讓他一時間冷靜了不少。
“方天蘊!我對付的是教廷!與你無關!你為甚麼要插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