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一道開啟的戰寵空間,登時攔在了目標的身前。
在那黑黝黝的虛空之門中,一隻藍黑色的巨拳,威然而現,朝著上方毫不退讓的直轟而去!
誰慫誰是狗。
顯然,對面絲毫沒慫,並且認為自己這記從天而降的拳法,屬於是順勢而下,借勢而為,對面逆流而上,並且本尊都沒亮相,直接就從戰寵空間裡就開始出拳,方方面面都顯得非常的“侷促”,所以這一波,自不量力的,當屬對面。
分析的很好,也沒問題。
可最大的問題在於......你怎麼敢的?
只能說太會抽獎了,對面挑到了一個即將令其終生難忘的對手。
事實證明,聰明人往往不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他們更願意相信眼見為實。
一下一上,大小尺寸差不多的兩隻拳頭,就那麼毫無意外的於空中對撞在了一起。
雖然能看出來那隻聖陽禁衛已經在努力的忍耐了,可一聲無法抑制的痛吼聲,還是自其那覆面巨盔下以一種悶響的語調釋放了出來。
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雙拳對撞下的衝擊能量環,先是將空間衝擊的一陣扭曲,隨後乾脆直接於空中蕩裂出了一片黑色斷層。
一道金燦燦的巨大身影,直接就朝著上空倒飛而去。
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
那狼狽的金色雙翼,在努力的撲騰中,想要止住自己後退的身形,可加洛斯那凌空不斷狼狽翻滾的模樣,早就意味著它的戰鬥姿態已經崩了。
倒飛萬米之後,聖陽禁衛才終於是勉強穩住了自己的身形,向眾人展示出了慘烈的戰果。
整條右臂上的防護盔甲,全都消失不見了,崩碎紛飛在了空中。
而露出的整條臂膊,更是慘不忍睹。
用來對接的拳頭,只剩下了可憐的半根手指,整條手臂上,全是大面積的血汙和爛洞,就像是被甚麼野獸暴力撕扯過一樣,肌肉組織的韌性被完全破壞,左耷拉一塊右耷拉一塊,甚至整個二頭肌都已經不見了,沾著血肉碎渣的骨頭就那麼赤裸裸的暴露了出來。
恐怖的傷勢,可謂是觸目驚心。
“還行,有點力道。”
淡淡的話語,音調不高,但卻清晰入耳。
這句不以為意,自帶高位範兒的對下評價,也是讓那位正驚駭不已的幕後戰獸師,差點就破防吐血。
還、還行?
你踏馬是在侮辱誰呢!?
顯然,老方這句中規中矩,還算“客觀”的評價,落在對方耳朵裡,那就是赤裸裸的嘲諷之意了。
手上佔了便宜,結果嘴上也不饒人啊。
不過老方說的的確是大實話,這隻加洛斯的表現,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只是廢了一條手臂而已。
而且廢跟廢之間也不一樣,雖然碎了皮肉筋,但起碼骨頭還算是完整,算是有點體面了。
換了別的A上來,這一下整條胳膊當場就得消失,別說骨頭了,怕是連個渣都不得剩。
再弱一點的話,五臟六腑直接震碎,別看對轟的只是拳頭,但該死還是得死。
之所以當得起一句還行,那是因為加洛斯在A上這個級別裡,也屬於標準的力量型戰寵,這算是它的最強項了。
那對拳頭,甚至就是它的主要輸出武器。
結果自信滿滿的堅硬鐵拳,第一個照面回合下來,就碎完了。
看著下方那個完全露出巨大身形的神魔之軀,與那對自帶怒相的銅鈴巨眼一對上,聖陽禁衛幕後的戰獸師,當即就忍不住渾身一哆嗦,冷噤止不住的打。
自己好歹也是在這片惡劣之地上身經百戰的人了,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但這個......還真沒見過!
當事人真的很難想象,在自己戰寵最強的屬性領域裡,竟然第一個回合,就被摧毀的這麼徹底。
聖陽禁衛甚麼都沒幹,連傷勢都顧不得處理,就那麼死死的盯著下方那道藍黑色的金剛巨人。
這不是加洛斯要盯的,而是它背後的主人要這麼幹的。
幕後的戰獸師,窮盡一切的專注力,想要找到那隻大邪天虛張聲勢,強掩傷勢的偽裝破綻。
結果卻是越盯眼越紅,頭皮撓的愈發的瘋狂。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雖然心中的事實在告訴自己,對方毫髮無損的真相,但幕後之人的腦海裡卻一直在發出難以置信,自欺欺人式的怒吼聲。
沒辦法,這一拳拳互碰下的結果,摧毀的何止是聖陽禁衛的肉身。
這簡直是連帶著幕後戰獸師的道心,一起給幹碎了。
主要是你還怎麼繼續下去啊?
在最強的領域內,被對方直接碾壓,你告訴我,我該怎麼重新建立起繼續進攻的自信?
一條胳膊被廢,聖陽禁衛的戰獸師,說實話根本就不敢再和那個深不可測的大邪天......哦不,外面都叫大邪尊,再繼續戰鬥下去了。
傳聞踏馬的一點都不真實!
這踏馬的可比傳聞中的那些資訊要恐怖的多得多!
果然,人教人,永遠不懂,事教人,一次就會。
但你要說撤退的話.......
啊啊啊啊啊啊!
無聲的絕望吶喊中,頭髮一揪一大把,幕後領導這場戰鬥的戰獸師,簡直就快要瘋了。
他一度都懷疑眼前的一切到底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反正這個鬼地方進行空間轉換的時候,一些迷離的幻象場景,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破防了,害怕了是吧?”
“害怕了也沒用,五秒時間已經早就過去了,這兩個戰寵,今天必須死。”
老方一般輕易不會出口狂言。
但既然出口狂言了,那就一定會保證做到,給對面安排的明明白白。
老方話音剛落,那道在對面視野中極具壓迫感的巨大身形,便已經主動行動了起來。
你既然不動,那我肯定就要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