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貫徹的強大執行力下,貝妮絲總算是感覺到......周圍的環境,開始有了幾分熟悉的感覺。
鬱悶的心境,也終於是透入了幾分稍顯愜意的冰涼和喜悅。
老方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沒有任何的猶豫,果斷停止了追殺的節奏,選擇停手。
只能說有點可惜,如果再把對方往深處引一引的話,這條路可就沒那麼好退了。
不過這一趟下來,收益效果基本也算是達到了,不吃虧就行。
感受到身上那股沉重感逐漸減輕,還有體內那逐漸活絡起來的原靈之力,貝妮絲都少見的有些欣喜若狂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我出來啦!”
“你給我死......”
一回頭,貝妮絲又僵硬在了原地。
話卡嗓子眼裡出不來不說,臉上那因興奮和怒火複雜交錯的扭曲表情,也定格了下來。
原本追著砍的幾個“罪大惡極”之物,此時正像一群老實孩子一樣,整整齊齊的排列在不遠處。
大邪天居中,豪哥在左,重新團成球狀的變星獸在右。
我就靜靜的看著你,不說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剛才是興奮的吼叫,而現在的話,則是抓狂刺激下的無比激怒。
你們踏馬的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是在給誰表演呢!?
很顯然,貝妮絲被眼前的這一幕又整的有些破防了。
要是換了不知道情況的人來了,還以為那三個玩意是甚麼瑟瑟發抖的乖寶寶戰寵呢!
然而事實上......這踏馬的完全就是一副“惡人”畫卷好吧!
剛才追著自己打的時候,那可是一個比一個不當人!
這一受刺激,貝妮絲當即情緒鎖釦再次失控,紅著眼就往前衝。
結果身子還沒完全探出去,看到對面那齊齊騷動,準備作戰的模樣,強大的生存本能立刻擒住大腦,將那股失控的暴躁火焰再次強按了回去。
特別是那再次揚起的灰棒子和金錐子,讓貝妮絲止不住下意識的又打了個冷噤。
一個急剎車,再次狼狽的來了波凌空僵停。
很好,畫面再次靜止了下來。
你說你嘴巴里的狠話放那麼早幹甚麼?
這下好了,進又不是,退也不是,尬住了吧?
老方那邊依舊不說話,經典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表演。
嘎巴嘎巴令人生雞皮的聲音,迴盪在空,清晰入耳。
這是貝妮絲磨牙的動靜。
氣的。
問題是有氣你還一點都洩不出來。
哦不,還是有發洩的方法的,氣的頭疼,然後後腦勺上的傷口又迸裂開了,熟悉的溫熱液體再次流出。
你別說,雖然有幾分疼痛,但這股熱氣滋哇哇的流出去後,顱內的壓力還真減少了一些。
至少貝妮絲的大腦能稍微冷靜的進行點思考了。
但問題是有啥可思考的?
對面那個奸詐無恥的玩意,就卡那觀望,不往外追了,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
不能想啊,一想就頭疼。
貝妮絲真是受不了了,情緒激動下,她猛一咳嗽,胸腔裡積壓的那團氣鬱之血總算是順著嗓子眼噴出來了。
噁心,真的噁心。
文的噁心。
武的也踏馬噁心。
貝妮絲活這麼大,她不是沒敗過。
但她從來沒有這樣被人給耍弄噁心過。
真就被噁心到心態爆炸,醜態盡出。
主要是憋屈啊。
中套純被人揍了一通,這擱誰身上都得裂開。
可問題是......自己又能怎麼辦呢?
就像現在,自己真敢繼續往前衝殺,以洩心頭之恨嗎?
別鬧了,自己好不容易從那個該死的陷阱之地裡跑出來了,現在再自投羅網?那不是傻子嗎?
但你指望對面出來?
得了吧,看看對面那攻守嚴明的樣子,貝妮絲立馬就放棄了這種幼稚的想法。
這個人類男,純純的老陰逼一個,滑頭的一塌糊塗。
“怎麼?你還想繼續?”
老方終於發聲了。
但這戲謔的語氣,諷刺的意味不言而喻。
不過貝妮絲倒是沒有再次激動失控。
她好像有點習慣了的意思了,並且兩天這一趟交流下來,對面那位“女婿”是個甚麼尿性,會開口放甚麼臭屁,她心裡大致還是能有幾分預判的。
適應性在逐漸提升中。
“有能耐,你就一輩子待在這裡面別出來。”
“有能耐,你就在這一輩子候著別走。”
老方那是一句話不會讓的。
更何況面對的還是一個剛被自己揍的頭破血流的手下敗將。
貝妮絲現在的模樣還真有些狼狽,後腦勺被開瓢,尾巴多處骨折,胯骨軸子受傷,肋骨也斷了幾根,身上的龍鱗護甲更是被各種刮花,完全沒有了起初那種縱橫戰場不染血的威風。
雖然沒有甚麼致命傷,實力依舊線上,但架不住表子是全砸完了啊。
就倆字,難看。
比如剛開始的時候,貝妮絲可以做到揚起下巴,斜眼冷對,不屑哼哼,鼻孔看人。
可現在的話,她就完全端不出這些姿態了。
你頂著個鼻青臉腫的大腦袋擱那驕傲,你驕傲的起來麼?
那不純純招笑。
貝妮絲也要臉,距離自欺欺人的無賴還有很大的距離。
咖位被毀,站在貝妮絲的角度自然是想討場子,把面子給打回來。
可對面顯然是不給機會啊。
“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你只不過是佔了此地特殊環境的便宜而已!”
“你最好期待著其他的地方也有這種機制,不然的話,我定然將你拆骨扒.....”
“別寄吧擱那放狠話裝逼了,怎麼?特殊環境只針對你,不針對我是吧?”
“大家都是在同樣的環境裡戰鬥,受到的限制都是一樣的,很公平啊,怎麼?開始輸不起,找藉口了是嗎?”
“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我以多欺少了?我那一棒是不是真把你的智商和逼格給砸下來了,導致你擱這找一些丟人現眼的幼稚理由?”
要不說老方那張嘴就跟淬了毒一樣,不等丈母孃把屁給放完,他就開口給對面堵上了。
而且是字字誅心啊,真就一點麵皮子都不給留的,哪壺不開砸哪壺。
就硬扒。
這一下又給貝妮絲幹充血了。
問題是她還一個反駁的字眼都吐不出來。
因為她理虧啊,老方說的就是有道理啊。
大家都在同一個環境裡作戰,都受機制影響,所以你抱怨大環境是甚麼鬼?
大環境要是給我這邊開小灶的話,你以為你還能跑出來在這跟我大呼小叫的?
早踏馬死半道上了好嗎?
以多打少就更不用說了,這是野外實戰,不是條條框框下的競技場比鬥,這裡是要分生死成敗的。
那自然是怎麼能贏怎麼來,你能掏出來的戰寵少只能證明你能力不行,怪別人掏的多那純純傻批小孩蛋子。
一個一個排隊送那才叫腦子大大的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