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其實也很正常,這次在教廷的這支隊伍裡,仲裁大法官德蕾瑪毫無疑問是領頭的老大,兩個紅衣審判長還有聖女索菲亞,緊隨其後,也屬頭部。
後面就是女牧師長,女騎士長,墊底的就是那兩個被老方輕鬆算計死的教廷騎士。
不過後面這四個,算是歸為一類的,都屬於是“下人”這一檔。
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她們跟前面四位的差距,說是鴻溝式的都不為過。
說到底,這伊菲也沒有敢和老方吹鬍子瞪眼的資本。
她壓根就不屬於這個段位的選手,得叫家長來才能勉強對話。
所以她不會像紅衣審判長艾沃爾那般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膽子大,而且索菲亞對其完全有以上管下的壓制力。
這種表現,也算在意料之中。
但誰都不會想到,在這幅看起來保守老實的皮囊下,深藏著的是一個如何壓抑且癲狂的靈魂。
而這個癲狂貪婪的種子,或許只需要一點點引導,就能瘋狂的成長起來。
老方把視線從伊菲的身上移開,然後再看看索菲亞那副略顯緊張的表情,心裡莫名只覺得有些荒誕和好笑。
你這般努力的保她,但卻可知其對你擁有著何種恐怖的妄念?
但這種事,目前老方是不會說的,因為他另有安排。
老方也不知道索菲亞是對這個牧師長如何解釋的,他這次並沒有使用一些狡猾的科技手段,而在這個感知力大幅度削弱的地方,不借助外力科技是很難做到實時監聽的。
不過也無所謂,這個不重要。
這個伊菲不知道是真的膽怯還是精明,她展現出的都是一種弱勢姿態,老方的眼神只要從她身上掃過,她就自動迴避,不敢對視。
不得不說,她的確做到了不招人嫌,僅論觀感的話,要比艾沃爾那個自大妄為的蠢貨要好上很多很多。
如果老方當時又給了索菲亞一個面子的話,那這位牧師長嚴格來說也算是透過考驗了,能逃得一條性命。
但現在,不好意思,老方扒看過她的腦子了。
所以,這個伊菲,現在要被老方賦予新的“使命”。
雖然雙方之間都沒有甚麼交流,但場面上一度也算和諧,而這種和諧,正是聖女索菲亞所喜聞樂見的。
晚飯過後,大家各自休息,然而伊菲就在謹慎中沉睡過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就醒了。
被人給喚醒了。
看著身旁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這位牧師長駭得當即就將一旁的法杖死死的抓在了手裡,張口就意圖呼救。
“你要是敢出聲把索菲亞驚擾醒了,我保證她只會看到你的屍體。”
充滿殺機的冷酷話語,讓伊菲意圖求救的話語當即就卡在了嗓子眼裡,再出不能。
她不敢賭。
她的求生本能也在躁動的告訴她,命只有一條,不要去試圖冒險。
沒辦法,兩邊的等級差距太大,光是氣場方面就已經是赤裸裸的碾壓了。
“你、你要做甚麼?”
伊菲持杖的雙手在微微的顫抖,她畢竟不是聖女,實力和心理素質方面都差太多。
在這種地方,聖靈之氣無法外放的情況下,這位牧師長的實力,基本為零。
她手裡的那根法杖,說實話,只能當一根近戰的棍子來使用。
“不用緊張,先坐下。”
“我有一筆生意,要跟你談。”
老方的話說完後,也沒管對面的反應,自己先是率先一屁股就坐在了地面上。
這畫面,還有這話語,也是把伊菲給弄呆滯住了。
這都......甚麼跟甚麼啊?
生意?
我們之間,能有甚麼生意可談的?
伊菲完全就已經懵了。
她感覺自己和這個傢伙之間,根本不應該產生任何的聯絡。
而且本身也沒有甚麼聯絡,即便對方和教廷之間有矛盾,但這也絕對不是自己所能接觸的事物。
段位差距太多了,自己上去就是送,這一點伊菲自己心裡也清楚。
可即使感到莫名其妙,伊菲也不敢開口說一個“不”字。
再加上對方這個不似加害於自己的姿態,伊菲也是稀裡糊塗的就那麼原地也坐了下來。
但她依舊沒有放下警戒之心。
“索菲亞是怎麼向你解釋我和她之間的關係的。”
這個問題,讓伊菲有點忐忑和緊張。
因為她生怕自己說錯甚麼話,以至於招來殺生之禍。
看到對方那個侷促謹慎的樣子,老方“溫和”的笑道:
“沒事,有甚麼就說甚麼,不要撒謊就行。”
雖然才剛接觸,但老方對於這位牧師長的表現,還算滿意。
這是個機靈的,並沒有被教廷規訓洗腦的女人。
老方到現在為止,對於索菲亞都是直呼其名的,這在教廷之人的眼裡,那可是屬於嚴重冒昧的罪行,是理應要受到譴責的。
可這個伊菲,卻對此毫不在意。
所以也可以看出,她對於教廷的忠誠,很靈活。
果然,洗腦般的規訓戒律只對下層人士效率最高,越往上走,那就越有自己的心思和想法。
如果這位牧師長要是嘴裡嚷嚷著“大膽放肆”等言語,那老方還真要將她給淘汰掉了。
要的,就是你有腦子,有私心。
對於老方嘴裡的關係,伊菲倒是沒有想太多,她以為對方問的是聖女如何解釋矛盾者之間為何相互合作這種事呢。
所以她也是一一道來。
沒甚麼高深的花樣,就是這地方不一般,雙方之間得摒棄前嫌,精誠合作,才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對於伊菲而言,聖女大人說啥,那自然就是說啥了。
她不會像艾沃爾那般進行質疑,畢竟地位在這擺著呢。
即使心裡有疑問,也絕對不會在嘴上說出來。
“那她有沒有跟你說,我和她之間,發生了一些超友誼的關係?”
“算了,我說的通俗易懂一些,就是我和她,也就是你們教廷的聖女,上過床了。”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她可能怕嚇著你,所以沒對你說。”
“你們隊伍裡的那個紅衣審判長,艾沃爾,前兩天才死在了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