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也是察覺到了一些東西,但他卻不好開口去多說些甚麼。
說多了,怕是刺激的更厲害。
而且還有一點......不可否認的是,老方還是有點暗爽的......
男人喜歡乾的事之一,拉良家下水,勸風塵從良。
老方現在的行為,從某種程度來說,就等於是在拉良家下水。
有一種逐漸勾引“惡墮”的快感~
老變態了嗷~
“哎~行了,別哭哭唧唧的了,我說了,你可以把人頭記在我帳上,我真不在乎這個。”
和教廷的關係都已經那樣了,老方還會在乎更差一些嗎?
這也算是在變相的減輕聖女的負罪感了。
因為不如實上報,隱瞞這種大事,對索菲亞而言就是一種赤裸裸的背叛。
“其實我已經給過你面子了。”
“知不知道,這個老登,我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他活不長,因為一些人,死相是刻在臉上的。”
“但我看在你的面子上,願意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來爭取活命,但問題是他自己不爭氣啊。”
老方這些話倒是沒說謊。
有些人會不會死在自己手上,照面一會,最多再交流兩三句,對於老方來說就差不多心裡有數了。
區別就是死亡時間的早晚而已。
艾沃爾那種人老方一看就知道是在自己這邊活不長的。
是他看在聖女開口的份上,才給了一個走流程的機會。
沒看到老方摳字都摳的很精準麼,說了,給他一次活命的機會。
而不是說看在聖女的面上饒過那個老登。
因此當下發生的一切,都在老方的預料之內,他自然不會有甚麼情緒上的波動。
看著那捂著臉微微抽噎的聖女,老方也是走上前去,再次把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安慰式的拍了拍。
結果在他把手給收回去時......
“等等!”
一隻清秀細嫩的手掌,猛然間搭在了老方的手腕上。
見到那紅嚶嚶中卻又不失銳利的眼神,老方倒是沒有甚麼太大的波動,依舊保持微笑。
“竟然被你發現了,反應還挺快啊。”
老方將自己被抓住的手腕,緩緩開啟。
只見那掌心之中,正靜靜擱置著一個黑色的物件。
那是一顆隱秘的紐扣竊聽器。
沒錯,在前一次手掌搭上去的時候,老方就把這顆竊聽器,給悄然無聲的貼進了衣服的縫隙內扣中。
要知道聖女現在穿的可是老方的衣服,尺寸本來就偏大不少,再加上老方對自己衣服的熟悉度,那能下手的地方可太多了。
這也是老方能掌控一切的原因。
這兩人之間的交流,全在他的眼皮底下,一覽無遺。
“你真的是......奸詐。”
看著那掌心中的物件,索菲亞自然也是明白了怎麼回事,這下也不默默掉小珍珠了,又開始微微咬牙了起來。
“欸~科技改變生活嘛~”
“你也知道的,我不放心你那個老登。”
“而事實證明,一切的都符合我的判斷。”
有能耐你叫你隊友爭氣打我臉啊,問題是他就按照設定好的劇本走,我能有甚麼辦法。
索菲亞再次無言。
沒法反駁。
這傢伙,依舊是那樣的無懈可擊。
“唉......我們繼續走吧。”
可能是想遠離那具熟悉的無頭屍身,索菲亞不再想多說甚麼,主動邁步繼續朝前走去。
即使現在的時間還是深夜,但不影響大家換個地方休息。
老方自然也是緊緊跟上。
在電燈泡被光速“踢”出去過後,隊伍再次變為了熟悉的一男一女。
一路上老方繼續有一茬沒一茬的找索菲亞搭話,當然,聖女這邊的話,回不回全看狀態和心情。
不過老方也習慣了,不以為意,持續保持節奏進行“騷擾”。
而對面的話,說真的......基本也一樣習慣了。
就這樣再次沿著河流走了兩天過後,又一個熟悉的角色,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中。
這回還是索菲亞率先發現並且主動跑過去的。
等老方靠近點一看,果然,又是教廷隊伍那邊的人。
是一個女的,穿著熟悉的教廷制式服裝,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那進氣和出氣的節奏,估計也快下線了。
老方的記憶力還是很好的,很快就辨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好像是對方隊伍裡的那位女牧師。
形象上自然也是狼狽不堪,蓬頭垢面,不過還好,衣服雖然髒兮兮的,但也還算是守住了,沒怎麼太露。
而索菲亞自然也是認出了隊友的身份,當即就趕緊上手,進行救治。
看那透過手掌快速流動的乳白色螢光,老方馬上就知道索菲亞顯然正在用她自己的聖光之力,來對隊友進行救助。
老方眼珠子一轉,主動上前道:
“她這個狀態已經冥靈之氣入腦了,你要是強行力大磚飛喚醒她的話,雖然能啟用她的肉身,但精神方面怕是得留下一些不可逆轉的後遺症。”
果然,老方這麼一開口,索菲亞也是停下了自己操作,轉而望向了身旁的男人。
老方也十分識趣的道:
“還是我來吧。”
“但我說好,她這個狀態已經差不多也快沒了,我可不敢保證她的靈魂還是完整的,只能說盡力試一試。”
老方提前給索菲亞打好了預防針,為後續的歹毒操作做好鋪墊。
沒錯,老方這一波,不是救人,而是要害人。
熟悉的陰險毒辣,又回來了。
救,以老方的水平,大機率還是能救的。
但為甚麼要救呢?給我個理由。
同樣的流程,走一邊就行了,何必還要走第二遍呢?
當然,這個女牧師可能和那個惡毒的艾沃爾不太一樣,但老方並不想給對方這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還是那句話,隊伍裡多一個燈泡,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這種高風險的事,就應該盡力避免才對。
教廷中任誰看到老方和聖女這種組合,心裡都是要犯嘀咕的。
而這一嘀咕,就是麻煩,搞不好就要壞事。
當然,肯定不是壞老方的事。
心狠手辣甚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做正確的事。
不要讓教廷的任何人察覺到自己和聖女之間的曖昧關係,提前引爆風險,這就是正確的事。
而且操作起來也不算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