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沃爾大人,你找我有甚麼事?”
見到是熟悉的人,索菲亞也是將剛提起的戒心放了下去,轉而詢問起對方這大半夜的不老老實實去睡覺,到底找自己有何事宜。
“噓——聲音小點。”
見到目標隊友已經喚醒並且給予了回應,艾沃爾就像是做賊的一樣,趕緊朝著某個方向仔細掃量了一下。
見到沒有任何的異象,他才放下了心來。
可隨後,一股強烈的殺氣,便浮現在了他那猙獰的面容上。
“聖女大人,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機會?
索菲亞先是一愣,待她觀察到艾沃爾臉上那駭人的表情後,她也是意識到了甚麼,隨即臉色大變的道:
“艾沃爾大人!我不同意!”
“噓!你聲音小點!”眼見著這位年輕的隊友竟然差點情緒激動的喊出聲調來,艾沃爾也是下意識的就是一陣手忙腳亂的警告。
“艾沃爾大人,你瘋了嗎?物資都是人家提供的,你這麼做,是不是太卑.......不道德了?”
聽到索菲亞那審問般的拒絕立場,艾沃爾卻是連連冷笑了起來。
“聖女大人,對於教廷的敵人,你與其關係竟然表現的如此非同一般,我是不是可以懷疑你和這個姓方的私生小雜狗之間,有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果然,老東西就是老東西,觀察力還是線上的,即使沒摸到真相,卻也察覺到了幾分端倪。
“你......!?”
索菲亞只感覺一股強烈的鬱憤從心底冒出,同時也伴隨著強烈的鄙夷。
曾經道貌岸然的前輩,這一刻卻從頭到腳都滲透著一股卑劣的氣息。
和這股卑劣的氣息相比,那個傢伙的道德分無形間都漲上去了不少。
那個傢伙雖然也足夠卑鄙,但卑鄙的都挺明明白白,雖然會讓人生氣紅溫,但不像現在這樣......
讓人有一種難言的噁心感。
“不行,這種卑鄙無恥,背後暗算的事,我堅決不同意。”
索菲亞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同時她那堅定的言語裡,也帶上了幾分恨其不爭的冷漠。
自己好不容易維護好的和諧局面,結果現在又要被打破,何其鬧心。
而且乾的還是這種跌碎三觀的小人行徑。
“呵呵呵,聖女的意思,是在說在下卑鄙無恥是嗎?”艾沃爾的臉色,逐漸陰冷不善,甚至帶上了幾皮笑肉不笑。
眼見索菲亞冷目不言,仿若預設,艾沃爾獰笑著開口道:
“我這是為了維護教廷的榮譽,是為了教皇大人,是忠誠之舉。”
“那個傢伙是我們教廷的敵人,對於敵人,我們可以使用任何不按常理的手段。”
“殺了他,拿了他手中的物資,我們正好就能活著離開這裡。”
“反倒是你,索菲亞,你竟然和我們教廷的敵人勾搭在了一起,關係不清不楚的,我現在有必要懷疑你對教廷的忠誠度。”
艾沃爾此時的態度,彷彿是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審判者一樣,好像真的代入了他在教廷中的身份地位一樣。
“而現在,正是你再次證明忠誠的時候,和我一起趁著這個良好時機,幹掉那個傢伙,回去之後,我可以給你上表首功。”
配合就既往不咎表首功,不配合會怎樣,那就是另外一個結局了。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索菲亞卻絲毫未曾動容,只是盯著對方,冷冷的道:
“無恥。”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蘊含著驚詫,失望,還有悲憤。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位在教廷內地位崇高的長輩,此時此刻所展現出的嘴臉和行為,卻是那般的令人髮指和醜陋。
索菲亞真心希望是此地的冥靈之氣在作祟,但從對方那發光且有神的眼睛裡,她十分的清楚......這一切,都是來自於對方的本意,沒有任何外在的推波助瀾。
“哼!愚昧無知,冥頑不靈,看來未來的教廷,還是得聖子當家才行。”
“機會給了,索菲亞,你未來可別後悔。”
說完話,艾沃爾就打算轉身離開。
隊友不幹,那就自己一個人幹。
然而就在他躍躍欲試打算邁步的時候, 一聲熟悉的嘆息聲卻是傳入了耳中。
“艾沃爾,你真的認為你這種卑劣的行徑,對那個男人能成功嗎?”
“我最後再勸你一句,回去,老老實實睡覺,修養體力,我們當前的目標是要合作安全的離開此地,而不是再起爭端。”
可惜索菲亞的勸說,卻迎來了熟悉的凶神惡煞。
“閉嘴!我就多餘來找你這個不忠誠的背叛者。”
“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等我把那個小雜狗給幹掉,回去後必然會如實向教皇大人,好好稟告你的表現。”
“唉......”這壓抑的歇斯底里式威脅,換來的卻是索菲亞那閉眼搖頭的再次嘆息。
而就在這一刻......
“放心,你沒那個機會了,蠢比老雜毛。”
熟悉的聲音,讓艾沃爾的臉色陡然一變,他以最快的速度扭過頭,正好看到一張充滿戲謔的笑臉,正在朦朧的暗影中逐漸靠近。
本來兇狠度拉滿的面容,剎那間像是見到了鬼一樣,毫不吝嗇的掛滿了驚懼。
不等艾沃爾過多的做出行動選擇和組織語言,勁風撲面下,一道四十四碼的鞋底,便以彈射起步的勢頭,準確無誤的印在了他的腰腹上。
索菲亞看的很清晰,弓成蝦米的姿態下,那位紅衣審判者舌頭拉得老直,仿若吊死鬼一樣,兩眼暴凸,生怕下一秒眼珠子直接就從眼眶裡飛出來。
人,毫無懸念的再次橫飛。
而這一次,脆脆的“嘎巴”聲,那叫一個清晰入耳。
是腰椎斷裂的動靜。
一腳將人蹬飛之後,老方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對那個廢人進行補刀,而是扭過腦袋,衝著那位靜立的美女笑著道:
“不錯,你貌似越來越瞭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