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別管,扯淡周旋的先往後擺,眼下先把正事給辦了再說。
這一波的戰鬥可不像上次那般離譜拖沓,畢竟上次對方可是有藥力輔助的,再說了老方又不是甚麼牲口變態,見面就把人往死裡搞。
差不多也就行了。
不過在最後收尾的階段,老方也是完全沉浸,終於是選擇把人給扭到了正面來。
都到這一步了,也是該揭開真相,讓對面知道到底是怎麼個一回......
!!!!!
?????
看著那紅色面紗拋飛之下,所露出的羞憤欲絕的面容,老方只感覺自己的腦殼轟隆一聲,像是被雷劈了一樣,靈魂在那一刻都差點從天靈蓋裡飛出去。
搞甚麼飛機啊!?
怎麼是你!?
本來很有操作的老方,結果瞬間定格,不動了......
實話的,石化了......
饒是思維靈敏,反應極快的方老油子,看著眼前的真相,腳趾也是狠狠的摳地中。
渾身上下全都繃挺了。
打死老方他也想不到,面前的這張臉,並不是紅鸞,而是......
教廷聖女,索菲亞。
不是!
你為甚麼要穿著品如,哦不......紅鸞的服飾啊!?
說真的,老方一時間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被此地的冥靈之氣給偷襲入腦,又出幻境了。
可本能意識卻告訴他,眼前這對他而言足以尬穿地心的場面,是無可爭議的,發生在物質世界的客觀真實。
意外的真相,給老方嚇的不輕的同時,也同樣帶來了強大的,不可言明的刺激情緒。
在這種情緒的推動之下,這場由老方主動發起的戰鬥,也是正式迎來了收尾的階段。
別問,問就是冷,凍的哆嗦。
至於對面的話,還沒有展露出對於偷襲者的情緒反應,就兩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更多的估計是氣的,這一波,對她的情緒刺激顯然是更大的。
老方用手把人托住的同時,額頭那也是在少見的瘋狂下汗。
還好對面昏沉過去了,最起碼留了一個緩衝期。
不然饒是老奸巨猾的老方,都有點不敢面對接下來的畫面。
這也太踏馬的離譜了!
不管事情為甚麼會變成這樣,老方也是趕緊打理了一下凌亂的現場,做好善後處理的工作。
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老方鬼使神差的又掀開了對方的紅色面紗,結果確定真相依舊是真相後,腦瓜子又是電打似的來了一激靈。
我靠......
這咋整?
本來是能詭辯佔理的一件事,這下好了,自己這下徹底成牲口了......
擺了個大烏龍,鑿錯人了。
有口難辨了啊。
說句不客氣的話,在聖女眼裡,自己這種行為被稱為是甚麼犯都不為過。
一時間,老方也是少見的在風中凌亂。
絞盡腦汁也想不到甚麼好的應對方法,連個合適的藉口都不好找。
說真的,雖然視線很差,但老方如果在偷襲的過程中用心去觀察的一些細節的話,還是能察覺到一些端倪的。
但......
當一些東西上頭的時候,人對於其他方面的專注力,是會下降或者忽視的。
老方真的是看衣認人,主要是這地方壓根也找不到別的陌生人了,看到熟悉的人自然是下意識的就“認”了出來。
再說了,聖女穿上紅鸞的衣服,這本身就是一種誰都想不到的事。
倆個人的畫風不同,性格也不同,甚至還有些對比鮮烈,把一個人套到另種畫風中本身就存在著嚴重的違和感。
雖然索菲亞平常的衣著十分的保守端莊,不顯山露水的,但上次出手救人時老方好歹也算是驚鴻一瞥,知道這妹子還是相當有料的,哪怕真和紅鸞相比,也算的上是不遑多讓。
那這下好了,更難得分清了。
本來精神力外放受限,感知力大大削減,視野又不好。
結果這妹子走路還搖搖晃晃的,和紅鸞那扭腰扭的還挺像,這能怪我嘛~
老方試圖給自己的行為套上一個還算合理的解釋,但最後想想......
還是拉倒吧。
無非是自我安慰而已,對於當下現狀而言,這些所謂的解釋,沒有任何的意義。
因為這種局是老方和紅鸞兩個人的局,任何解釋都只對紅鸞才有效果,聖女是局外人,嚴格來說她是被老方的失誤而被“牽連”進來的物件。
現在想想,那走路不穩的姿態,好像是體質虛弱下的表現啊......
後知後覺,後知後覺了。
說真的,老方也是有點鬱悶且複雜了。
你要說佔沒佔便宜,心裡快不快樂,那說實話,肯定是假的,該痛快的地方一點毛病沒有。
但問題是......辦的事有點站不住腳,虧理啊。
老方依舊有著上輩子天朝人的風範,凡事得講究個師出有名。
甭管是不是編的,又或者是在狡辯詭辯,最起碼得有一個合適的由頭。
而眼下這局,老方編都編不出來......
看著那位沉睡的教廷聖女,老方陡然間生起了一種拔腿就跑的念頭。
他好像有點理解紅鸞為啥會跑路了。
但這個念頭僅僅只是才冒了個頭,就被老方給掐滅在了襁褓之中。
把人留在這荒郊野嶺的,像甚麼樣子啊!是人乾的事嗎?
爺們做事怎麼能像娘們一樣畏畏縮縮的呢,幹就幹了,該面對的就大膽面對。
慫集貿啊!
老方在給自己鼓氣的同時,後槽牙也是有幾分咬緊的。
紅鸞那個女人......
自己這波失誤,老方自然是得“遷怒”一下紅鸞這個“萬惡之源”了。
不過老方還是清點了一下自己的物資,當初人走的時候他只看了吃喝,穿這一方面倒是真沒在意。
現在仔細合計一下,果然,自己的備用衣服,也是少了兩件。
這樣老方也算是鬆了一口氣,最起碼這也表明那妹子並不是出現了甚麼意外狀況。
好傢伙,真滴是好傢伙。
真就那個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短短時日下,自己的利器竟然兩次見血,真不知道是該偷樂還是該偷偷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