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夠直接，言出必行敞亮人。
但是......
只能說控的腦子反應確實快，她很快就察覺到了，對面的那個男人，並沒有如預想的那般做出契約操作。
“怎麼？你還是有一些顧慮？”
好傢伙，這回是控在反過來“倒逼宮”了。
沒錯，現在需要猶豫思考的物件，變成了老方。
首先第一點，收是肯定要收的，而且這個只能自己收，不可能送人。
先不說這是個極其稀有，再無第二的特殊個體，人類魂，戰寵身。
單是控的個體複雜程度，就不是別的戰獸師所能把握的住的。
一個殺戮之氣的副作用，就屬於無解的問題。
把控丟給別人，那簡直就是讓她再次在對抗的煎熬中沉淪地獄，沒有具體的解決方法，變成純粹的屠戮獸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就如同控所言的那般，戰寵契約可鎖不住這道詛咒，到時候殺戮的慾望一高漲，指不定連戰獸師本人都要被嚴重反噬。
所以這個東西只有老方能玩得轉，玩得明白，控也只有在老方的手裡，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潛能，往更高的級別去修煉進化。
而且她的智商級別在老方的所有戰寵裡，肯定是毫無疑問的NO1，畢竟這可是正兒八經的人類腦。
還是絕對精英的人類腦。
吸收新知識的能力那也是毋庸置疑，絕對槓槓的存在。
這倆屬於是絕對的一對一定製，不存在任何替代的可能性。
但是......
往哪裡收，是個問題。
老方的戰寵空間魔能，收控是肯定沒有問題的，要知道他為了在不久的未來去收海里的那隻S，可是預留了很多的魔能數出來。
但話說回來了，收了控的話，那魔能數可能就變得有些緊張了。
老方對於自己未來的大方向上，都是做了精打細算的計劃和安排，一些小東西或者是小打小鬧，都不足以影響他的節奏。
但控這個半步S的體量，可不是小問題，還是需要仔細斟酌一下的。
畢竟在掌握了五把“鑰匙”，只差最後一把的情況下，老方當前肯定是要以海皇寶藏為主的，因為這實打實屬於當前的主線。
而且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原因，當前的這個節奏點上，老方沒有時間把重心放在控的身上，所以針對於其的“修煉改造升級”方案，現在是做不了的。
既然做不了，那老方自然也就不打算將對方劃在常規戰力中。
雖然方沐晴的出手，提升了控對於殺戮之力的掌控性，但風險和副作用並沒有徹底解決。
還是那句話，何必硬上呢？
老方手裡的戰力牌是完全夠用的，甚至九成的情況下都屬於是有些戰力溢位的。
即使是面對丈母孃貝妮絲，雙方之間認真較量一場的話，老方也不認為多打一，火力全開的自己會輸。
五隻戰寵，加龍娘雙姐妹，還有隱藏在暗處的斯蒂法妮，以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會趁機“落井下石”的紅鸞，即使是面對一個可能無限接近於S級中位的存在，老方也一點都不虛。
真能打，而且勝面極大。
所以在戰力溢位的情況下，老方完全沒必要去考慮控這張用起來不太得勁的牌。
控的戰力肯定是不需要懷疑的，但說到底收了的話，那就是正兒八經的自己人了，哪怕是為了控的長遠發展去考慮，老方也不想讓她在解決自身的隱患前投入戰場。
所以這麼一看的話，現在把她往戰寵空間裡放，價效比更低。
“用不用我把房間給你騰出來？”
聽到腦海裡傳來的熟悉聲音，老方先是一愣，然後也是恍然一笑。
“不用，你住著就好。”
聲音自然是斯蒂法妮傳來的，不知道是不是隨身“攜帶”，長久相處的原因，兩人之間的默契度實在是越來越高了。
老方還沒說出口，斯蒂法妮就已經知道了老方所考慮的問題，並且還十分貼心的給出瞭解決方案，選擇主動把位置給騰出來。
斯蒂法妮可能自己並沒有“貼心”這一概念，她只是在使用最好的方法給老方處理難題。
但對於老方來說，這肯定是屬於足夠貼心的操作了。
平等契約，肯定是完美解決眼前問題的最好方案。
但一個進去，就代表著另一個就要出來。
而斯蒂法妮這種上限暫且未知的強大存在，老方並不想讓她過早的暴露而出。
況且她那神秘的外形，外加一手詭異的冥系力量，很容易就會引起旁人的注意。
他釀的......自己好像還真有點習慣這個女人住在自己的身體裡面了。
這可不是老方“喜新厭舊”，老方從來就沒把大姨姐當成戰寵來看，當初的平等契約其實就是一種保護性措施，最適合雪幽的肯定還是現實世界。
有了斯蒂法妮的介入和打斷之後，老方也是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他再次掏出了熟悉的封印卷軸。
看到老方手裡的那個東西，控的眉頭提前就皺了起來。
靠~這觀察力，忒敏感了一些。
“別誤會，我會把話都跟你說明白的。”
“我的戰寵空間魔能，足夠契約你，但下一位戰寵我已經提前計劃好了，是一位S。”
聰明人交流，不用說那麼細緻，老方這麼一說，控就明白裡面的含義了。
“而且你身上的問題沒有徹底解決之前，我也沒必要讓你投入戰鬥，不過你放心，我可以給你保證，最多兩個季度的時間，我就會將你放出來，正式處理你身上的殺戮之氣。”
“所以你手上拿著的這個，類似於封印戰獸的魔法卷軸？”
“對。”老方直言不諱的做出了回答。
但這一波，又給控的CPU有點乾燒了。
“你確定......你手裡拿著的這個東西，能裝的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