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布羅選擇一次性技能全交。
心裡滴血歸滴血,但聰明人都明白,跟命相比,啥東西都得往後捎捎。
錢也一樣。
事實證明,這是個自己惹不起的角色。
但扎布羅心態炸了也是真的。
這到底是搞甚麼啊......
前腳剛踢上教廷那塊鋼板,被狠狠的教訓一頓,結果這才過去沒多久,又莫名其妙的被強人給薅上了。
難道真是壞事做多了遭報應了?
扎布羅猛得甩了甩頭,試圖甩掉腦中那令人晦氣的念頭。
“那先說說有甚麼令人感到驚喜的訊息吧。”
老方的話翻譯過來,就是先整情報。
對於老方來說,相較於情報,金錢不值一提。
但這句話卻給扎布羅整個了滿臉漲紅。
憋的。
因為他不知道從何開口。
驚喜?我踏馬怎麼知道你想要啥樣的驚喜啊?!
這也太寬泛了,你好歹具體一些啊。
扎布羅一度以為對方是不是有甚麼變態趣味,特意來消遣自己的。
老方自然是知道對方開口的難點,他也不整那些花裡胡哨的,手裡當即掏出一本古籍,直搗黃龍。
“這個東西,你見過沒?”
嗯?
扎布羅把自己的注意力全神貫注的放在了對方的手掌上,盯著那本古樸的秘本,一時間也是專注嚴肅的沒有說話。
似乎是在努力的進行回憶掃描。
看起來好像沒有甚麼問題,但對方眼神中那微不可查的躲閃感,還是被老方敏銳的捕捉到了。
面對現在的老方,任何一點點微表情上的失誤,都會讓偽裝失敗。
然而這回卻是輪到老方有點愣神了。
我糙......
不是吧?
對天發誓,老方就只是抱著運氣隨便問問而已,他真沒抱有多大的期望值。
因為迷失之地屬於要道,南來北方的人非常多,所以豐厚的油水自不必多說。
而劫掠的物件,有時候不僅僅有財富,情報也是重要的附加價值之一。
小隊伍光顧著殺人搶錢也就罷了,而芬裡格豺犬團身為此地的看扛把子勢力,顯然榨取價值的能力更加全面一點。
要知道情報本身也能賣錢,而且有時候還能賣大價錢。
黑吃黑是順帶的操作,真目的還是來碰碰運氣的。
結果沒想到好像還碰成了。
老方按捺住心中的興奮之意,經典兩眼一眯,笑嘻嘻的問道:
“想好了嗎?見沒見過這東西?”
答案已經有了,不妨我來給你提提速。
以扎布羅的專業素養,若在尋常時刻,他是斷然不會出現這種失誤的。
可現在是絕境時刻,死亡的壓力籠罩在雙肋骨上,在這種令人窒息的精神壓力下,他顯然還是沒繃住,露出了一點瑕疵。
“這個......我好像沒見過。”
“我們一般只掠奪一些高價值的東西,這種書籍,不在我們的收益範圍之內。”
一本正經的解釋,頭頭是道,好像真的很有道理。
但奈何老方早就鎖定上他了,窺探到了真相。
“唉......你們這幫吊貨,膽子是真尼瑪的大。”
“要錢不要命是吧?行,那我成全你。”
老方說著話的同時,大邪天保證,它真的只使了那麼一丟丟,一丟丟,一丟丟的力道......
然後扎布羅就感覺到兩肋一疼,呼吸一陣困難,還不等他張嘴繼續,清脆的“嘎巴”聲下,他便聽到了自己肋骨整齊斷裂的聲音。
五臟六腑一陣顫慄的劇痛,扎布羅只感覺自己魂都要嚇飛出來了。
“停停停!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我的手下,好像曾經搶到過這麼個東西!”
扎布羅以最快速度,最大的音調,趕緊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言論。
他生怕再慢一點,那些斷掉的肋骨,便會在緩緩增強的力道下刺進自己的內臟中,到時候罪都遭完了,再開口的話可就有點晚了。
這波自我推翻的發言,還是有點用的,最起碼肋骨上的壓力陡然消失,小命算是暫且保住了。
好傢伙,你真有啊!
老方這回是真的笑嘻嘻了。
得到百分百確定的答案,怎能不讓人心生歡喜。
“來,帶路。”
“你可以試一試以你的身體素質,還能有多少的容錯率,我正好也可以看看,你到底有幾條命能讓你賊心不死。”
老方後面的話威脅的意思很明白。
只要你不怕折磨,沒關係,你儘管浪。
反正老方獲得真實答案的方式有很多,他不介意陪著扎布羅耍耍。
反正疼的是你,看樂子的是我。
說句不客氣的話,在老方面前,扎布羅連自殺的權利都沒有。
再極端一些,哪怕是死人的嘴,老方也能撬開。
扎布羅這回也是不敢耍花樣了,老老實實的道出了書籍所在的位置。
還真不出老方塑膠,這貨還真有個私人寶庫。
並且距離此地還並不算遠。
到了地點之後,卻是一個不顯眼的土坡地。
“就、就在這下面。”
扎布羅指向了某塊地。
本來以為接下來就是挖掘工程了,結果卻是一根粗大的植木觸手,直接從軟化的目標地探出。
而就在那植木出手上,正好託掛著一個棕色的保險箱。
“密碼是......”
咔嚓!
還沒等扎布羅開口給出開箱密碼,那活靈活現的木頭手掌便已經猛然發力,將整個保險箱硬生生的拔了開來。
雖然知道這波要花錢買命大出血,但真當東西要給出去的時候,扎布羅心裡還是難受的隱隱作疼啊。
而老方的注意力早已經放在了那個保險箱裡。
裡面沒別的東西,清一色的全是魔法儲藏裝備,不是戒環就是手環。
看著只是一個不大的保險箱,但實際上把這些儲藏道具裡的東西拿出來之後,那可就不少了。
“在哪個儲藏裝備裡?”老方問道。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意外的完成任務了,他心裡就灰常的嗨皮。
真就那個人算不如天算,驚喜來的如此意外啊~
“我、我不太記得了。”
“我真的不太記得了!那就是一本書而已,也沒有甚麼太大的價值,但我感覺可以賣給一些史學家,好歹他們對這種歷史向的古籍還是比較感興趣的,可以撈上一筆,所以才將它給保留了下來。”
生怕杜甫i俺那個再次動手,扎布羅也是趕緊慌忙的解釋了起來。
他可經不起對方下一步的操作了,再捏一下的話,怕是屎橛子都得淌一地。
“簡單,你把所有的東西都掏出來,我自己找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