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這話一出口,那真是敵我雙方全部都傻眼了。
紅鸞是一臉詫異,而瑞婭則是看了看身旁的男人,然後若有所思。
至於斜對面的那個女人,則是在愣神過後,第一次表現出了慍怒的情緒。
哦,看來還是要點臉,有些羞恥感的。
不過元凰還是及時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保持冷靜強擠笑容的說道:
“閣下說笑了,我的姿色比起您身邊的二位,那可是差得太遠了,入不了閣下的法眼。”
老方往後一仰,滿不在乎的說道:
“欸~有錢人的品味,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不得不說,幾個女人只感覺自己被雷的有些外焦裡嫩的。
老方這一招,著實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讓人有點捉摸不透的意思了。
可身為當事人的元凰,則是溫度在急劇升高。
雖然個人經歷的挫折和委屈不算少,但她還是感覺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剛才那一股看似好像可以捨棄一切的衝勁,這一會兒竟然也是陷入了猶豫之中。
元凰沒說話,老方也沒催,整個房間裡也是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說實話,兩個物品加起來的價值,超不超過你那一個月,你自己能不能被物化,這筆賬就看你自己怎麼算了。
“怎麼?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時,反而猶豫不決了?”
“看來那兩個東西,在你的眼裡,價值也不是那麼的高嘛。”
“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如果你同意了,我會考慮將那兩個東西都給你。”
老方還在持續的施加壓力。
整整一分鐘準時準點,元凰才給出了她的答案。
“我同意。”
平靜的語氣裡,卻帶著無比的森冷。
然而面對這一本正經的嚴肅回答,老方卻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不好意思, 我反悔了。”
這句話一出,配合那玩世不恭的態度,斜對面的元凰終於是再也忍不住了。
“你甚麼意思!?玩我嗎!?”
元凰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對方好像就是在純純的戲弄自己。
看到那站起身來,怒氣滿滿的女人,老方卻十分淡定的道:
“玩你又怎麼樣了?就像你說的,你那姿色一般,你還真以為我口味與眾不同麼?”
逗逗你的啊親。
“你看到我身邊有兩個國色天香的美女作伴,自以為聰明的認為我就是一個好色之徒,所以便想當然的從女人方面下手,沒錯吧?”
“那我告訴你,判斷錯誤,你被反噬了,有甚麼問題?”
既然你喜歡拿女人做文章,那我也拿身為女人的你做文章,有甚麼問題?
自作聰明,那就得付出代價,自取其辱是你應得的。
“你不滿意這個條件可以直說,沒必要把話說到這種地步吧?”
雖然受到了侮辱,可元凰還是讓自己保持冷靜,畢竟說到底她並不用接受真正的侮辱了,從某些方面來說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你還是不懂,我再提醒你一次,這場談判裡,我怎麼做事,你沒有那個發表意見的資格。”
“記住了,是你主動來找我的,是你有求於我,而不是我去找你,既然是有求於人,那你就把自己的姿態給老老實實的擺好。”
“本地的勢力就是不懂禮數,分不清點高點低。”
老方一番強而有力,毫不客氣的訓斥,也是給那女人說的是敢怒而不敢言。
“那除了財力方面,閣下有甚麼要求的話,可以提出來。”
元凰還是沒有死心,依舊不願放棄。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能打出的牌,確實不多。
頭夠鐵,帶著一股本地人特有的蠻勁,卻也同樣少了一份智慧。
或者說她習慣了她自己的舒適圈,沒有建立真正的,合理的高階認知。
“其實我已經提出來了,但是你的腦子好像不太好使。”
老方的話,再次讓元凰一滯。
提出來了?
元凰一時間也是有點沒反應過來對方的話到底是甚麼意思。
銀鈴般的笑聲中,紅鸞終於是忍不住發話了。
“我們家主人,明顯是對你們家的那位老祖先比較感興趣,這一點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看看,甚麼叫腦子反應快的聰明人,紅鸞就是很好的例子。
我這邊口口聲聲不離人皇二字,結果你跟我來一句人皇背景的真實性和要進行的交易內容無關?
還是那句話,有沒有關係,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怎麼?難道是我找你有需求的嗎?
說句不客氣的話,對方身上最大的價值,就是人皇后裔這四個字,沒有這個名頭,這女人連自己搬椅子坐下的資格都沒有。
你要是真的,那還真有的談,可你要是假的,那你還談個雞毛?
只要能做到的事,必然全力以赴,怎麼?我方某人差你那點全力以赴嗎?
老方把話放出去,想為他全力以赴的家族怕是得繞著奧澤辛城排一圈,還真輪不到對面的這玩意來沾這光。
元凰也不是個傻子,只是固有的處事方式沒有讓她轉過來這個彎,老方的話,再加上紅鸞最後這麼一點,她終於是隱隱約約的明白問題出在哪裡了。
如果對方真的在意的是自己這邊的背景身份,那自脫身份的做法,顯然是不合適的。
自己著急間“對對對,我就是假的”這種態度,好像把這事給無意間弄砸了。
“閣下為甚麼要糾結於我的名頭呢?”
還在做無意義的疑問。
老方也懶得和對方廢話了,乾脆直接一步挑明。
“你如果不是人皇后裔,現在起身,出門兩邊拐,該滾哪滾哪。”
“你如果是人皇后裔,那就請你拿出證據,證明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