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往其他方向的話,那自然是驚喜,而繼續往南的話,傳說中的三聯城肯定是繞不過的。
將古籍收起,繼續前進。
老方一行人這一路上倒也見到了其他的冒險者隊伍,而那些冒險路人們,也對這支統一制服的“簡陋”小隊,投去了異樣的眼光。
好傢伙,真膽大,真不怕死啊。
只要是開原靈防護罩露全臉,在裝備和技能方面具有明顯優勢的隊伍,基本都是這麼個念頭。
因為在旁觀者的眼裡,老方這隻隊伍的畫風實在是太“復古”了。
抱著槍扛著刀就敢往這裡闖,三個法師愣是穿著一身不帶絲毫原靈加持的普通大衣,裡裡外外的觀感只能用丐版來形容,這不是勇氣可嘉還能是甚麼?
其中老方還是那個最“一枝獨秀”的。
因為他手裡那碩大的熱武器實在是太踏馬的顯眼了。
執法杖的是法師,拿刀的是武師,至於手拿熱武器的,抱歉,我不好評。
不是普通人誰用這玩意啊!
在原始裝備的包裝下,老方這支遮頭蓋臉,包裹嚴實的“炮灰”小隊,也自然是沒有過多的引起他人的注意力,一路走來也沒有甚麼意外發生。
不是說有夠太平,畢竟還沒到三聯城呢,只能說裝備“窮酸”的讓人提不起甚麼興趣。
而經過了五天的趕路之後,老方也總算是找到了自己要找的東西。
引渡人。
接引北邊來的冒險者,前往三聯城的使者。
在三聯城的北面區域,有一片交織在一起的不規則湖泊區。
而從這裡開始,基本也就算是正式進入到三聯城的管轄區了。
想進城,只能坐船。
並且還只能坐引渡者的船。
擅自開船或者走空路,那就後果自負。
找不到引渡者沒關係,到達湖泊區之後,順著湖邊往左或往右一直走,找到引渡者只是早晚的事。
老方就是這麼幹的。
他運氣還算不錯,順著邊兒溜了二十多分鐘,就看到自己要找的人。
一艘不知道用甚麼木質材料所築造的深灰大船,就那麼靜靜的停滯在水中近岸處,看起來十分的結實。
而一個頭頂圓禮帽,臉戴渡鴉面具的人,同樣靜靜的站在岸上。
身著古舊的封閉式風衣,下穿皮靴,手裡還拎著一個徐徐燃燒,溫暖耀眼的古法提燈。
從上到下一碼黑。
cool~
老方一眼望去,這引渡人頗有幾分中世紀瘟疫醫生的那個範兒。
而這一身漆黑的烏鴉套裝,也讓引渡人還有一個新的名稱。
渡鴉使者。
“本來以為今天不會有生意了,沒想到幸運女神還是眷顧我的。”
“你好,尊敬的客人,如果需要坐船的話,每個乘客需要一百克中品原靈石。”
“這是我的工作牌號,身份可查。”
還沒等老方張嘴,這位渡鴉使者倒是主動的開口詢問和自我介紹了起來。
活脫脫一個還算熱情的打工人,即使是面對眼前這隻看起來比較“樸素”的隊伍,渡鴉使者也沒有在態度上有甚麼欠缺的地方。
老方點了點頭,然後便從個人儲藏空間內掏出了五百克,也就正好一斤的中品原靈石,遞給了對面。
在南方大陸這片混亂地界上,唯一的硬通貨幣,毫無疑問也就只能是原靈礦石這種修煉者必備資源。
老方這次顯然是在手筆上有所收斂,沒有像以往那樣,憑億近人。
打扮成這種大頭兵的模樣,那就該給多少就給多少,正正好好,不多不少。
大手筆只會徒增他人懷疑。
渡鴉使者掏出計量器仔細進行稱重,確認無誤之後,便將一斤的中品原靈石收起,朝著老方道:
“好的,你們可以上船了,還有四十分鐘就能發船了。”
“你們運氣不錯,是今天的第一批客人,當然,我的運氣也不錯。”
“不過可以的話,我希望接下來的四十分鐘內,幸運女神能一如既往的眷顧我。”
這位渡鴉使者倒是並不像他的打扮那樣冷漠寡言,甚至還有著幾分剋制下的話癆幽默感。
“那祝你好運。”
雄厚的電子音下,說完話的老方便領著眾女有條不紊的登上了那艘灰木船。
渡鴉使者發一趟船的標準只有兩個。
一是坐滿了,二是到點了。
坐滿自然就不用說了,不過依老方這五個人的規格,顯然是達不到第一點要求的。
上了船的老方仔細打量了一下,卻發現這座載人規模在三十人左右的木製“遊艇”,環境竟然還出奇的不錯。
有桌有椅,甚至還有薰香有燈火。
甚至在船體的後方,還有一個獨立的空曠區域,裡面那些飼料槽和飲水槽,還有那些類似於排洩物一般的邊角顆粒,讓老方很短就判斷出,這應該是一個活體坐騎區。
“運氣不錯,看來我們要包船了。”
老方四仰八叉的在椅子上攤開,四個座位都不夠他一個人躺的。
其他四女倒是比較正常,一人一座,也在安靜的休憩中。
這情況,坐是坐不滿了,再過半個多小時,就是第二個發船條件,時間到了。
你當打工人不下班的啊親?
渡鴉使者是屬於三聯城勢力的員工,一般沒有人敢去冒充。
都是有編制和工牌號身份證的,如果上岸了資訊對不上的話,很容易就會被識破。
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喔~看來喔今天的運氣確實已經用光了啊。”
看著手中的老式懷錶,那名渡鴉使者語氣中也是多了幾分自嘲式的無奈意味。
顯然這五個乘客的數量,遠遠不能達到一個令人滿意的收入數字。
但不管怎樣,這種事情,有時候也得看臉。
而就在渡鴉使者準備收起手中的指示燈上船時,一聲異動聲卻從身後傳來。
多年的接客經驗,立馬讓他即刻扭頭轉過了身來。
咦?
那是......
聖光獅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