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萬里趕路至此,今天屬實是讓這個路人好好的逗樂了一把。
有一種看猴子表演的幽默放鬆感。
“年輕人!這裡可不是你們那些過家家的溫柔鄉!這裡可是最原始的戰場!”
“別以為你的名聲,在這裡能唬得住真正的高......!?”
最後一個字卡在嗓子眼裡沒吐出來。
因為大邪天已經動了。
懶得看你給自己加戲了親。
眨眼之間,便已經攜風帶雷的出現在了幻滅牛首龍的身前處。
這麼大的動作下,大邪天斜方肌上所扛著的眾人,身形連歪都沒歪。
靜滯力場的新用法。
牛首龍反應力還是有的,不過在它反應過來的時候,第一選擇並不是退。
而是伸出健碩發達的鋒利龍爪,直接就兇猛的掏了出去。
牛首龍本身也是屬於重甲戰士型別的戰寵,皮糙肉厚力量強,並且還兼具不俗的移動敏捷性,還有刺客般的隱匿技術。
嚴格來說,這已經算是一個沒甚麼短板的六邊形戰士了。
所以面對敵方的貼身行動,本就熱衷於肉搏的牛首龍定然是沒有後退的理由。
只能說有點可惜了。
但凡牛首龍背後的戰獸師若是知道自己戰寵臉上那到崩裂的傷口,是對方一拳隔空轟過來的,他都會對眼下的選擇再仔細斟酌一番的。
而面對這黑虎掏心般撕雲裂空的一爪,老方心裡那自然是嘻嘻嘻嘻再嘻嘻。
來滴好啊~
摩雲禪那也是五指張開,一掌排出!
轟!!!!!!
雙掌對拍而撞,十指之間正好精準對扣在了一起。
兇猛的衝擊氣浪當場化為了一個巨大的垂直圓環擴散開來,震得周圍的空間一陣波動。
嚯,力氣還可以哦。
至少在老方至今遇到的對手裡,A上這個級別中,牛首龍算是力量最大的了。
可惜的是,這個最大,也只是和同級別常規選手相比而已。
面對老方的摩雲禪那來說,這個力量......
小老弟,你還得練。
撞擊接觸,指頭對扣的一瞬間,摩雲禪那的手掌,當即就是暴力往前猛猛一壓!
爆響的咔嚓脆響下,牛首龍的掌背當即向後一折,緊緊貼在了小臂上,形成了一個可怕的弧度。
手腕一被暴力扭折,連帶著牛首龍整個身軀都是猛然下縮,本來還比大邪天高一頭的,這一下立馬就變成矮半頭了。
痛苦的吼叫聲,雖遲但到。
牛首龍背後的主人,這一刻是心率狂飆,張嘴瞪眼,有點沒緩過來勁。
怎麼可能!?
幾乎每個被蹂躪過的受害者,心頭都會吶喊出這麼一句疑問。
雙掌牴觸的同時,幾乎沒有任何的延遲,就被對方給瞬間暴力壓腕,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這赤裸裸的力量差距,對於本就在力量方面相當自負的牛首龍而言,簡直就是道心破碎,懷疑人生的巨大打擊。
關於那隻大邪天的力量,牛首龍背後的戰獸師也略有耳聞。
但他不以為意。
高手都是這個逼樣的,聽到的都是真真假假的虛名,是騾子是馬我得親自試試才算。
然後這一試之下,事實大於猜想,一點心理建設都沒有,當場就道心不穩,滿頭下汗,再進一步就開始神志不清了。
沒有一點僵持的過程,說殘酷一點的話,那就是在力量方面,自己的戰寵已經被那隻大邪天給秒了。
毫無懸念的被秒了,秒得連渣都不剩。
有點經驗的人都知道,手腕被人強壓,暴力撅折的話,為了緩解痛苦,膝蓋會下意識一彎,然後帶動整個身子不自覺就會往下一屈。
而牛首龍,此刻就是這麼個尷尬且狼狽的姿態。
“你剛才的自信呢?嗯?”
熟悉的聲音響徹而起,大邪天也並沒有立刻發動下一步的攻擊。
這不像是戰鬥,更像是玩弄。
無盡的屈辱瞬間覆蓋心頭,但凡是任何一個戰獸師高手,這一刻腦袋都是紅缸膨脹的。
牛首龍背後的高手,自然也不例外。
搶腕是不可能搶得回來了,不過老方這一開口,也是把對方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看著那幾乎和自己戰寵的牛頭腦袋保持一條水平線,並不算遙遠的目標,幕後之人腦子也是一下子就“靈光”了起來。
這個距離,是個機會,可殺!
心念一通,牛首龍也是利齒大嘴一張,澎湃的能量漩渦乍然而現。
可就在它張嘴的一瞬間,摩雲禪那另外一隻手也動了。
握緊成拳,往前一擺,瞬間掏腹。
暢快解壓的撞肉之聲轟然震響,擊肋之下,老方和眾女清晰萬分的看到,那巨大的類牛頭龍首上,面部肌肉立馬扭曲拉絲,遍佈血絲的眼珠子可以說是睜到了最大,那膨脹暴凸的力度真怕下一秒眼珠子就突破眼眶自己飛出來了。
本來還大張的利嘴也是即刻拉閘,當場閉合。
本來還在蓄能呢,結果這猝不及防的一口咬下來,炸膛之下,等於是在嘴裡點了一串鞭炮,瞬間就噼裡啪啦的呲花冒煙了。
大門牙都崩飛了幾顆。
而這都算是好的了,更觸目驚心的還在下面。
摩雲禪那這掏腹擊肋的一拳,直接在牛首龍的肚子上開了一個大凹坑出來。
甚麼具有強大防禦效能的龍鱗甲冑,甚麼堅韌的龍軀肉身,甚麼所謂的重灌戰士,這一刻,在摩雲禪那重錘一般的無情鐵拳面前,統統化為了脆皮紙殼子。
那恐怖誇張的形變,跟紙殼子受擊後癟垮下去幾乎沒有甚麼區別。
一拳下去,牛首龍不僅試圖斬首的偷襲被斷,還當場彎腰躬身化身蝦米,嘴巴里就跟下了瀑布一樣,嗚哩哇啦的朝著下面吐著一些紅的青的烏的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其實摩雲禪那已經留手了,不然這一拳掏下去,就不是腹部一個大坑的事了,蝦線早就飛出去了。
而之所以收斂力度,是因為.....
“我問你話呢,你剛才揚名立萬的那股自信呢?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