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尊者真跟那起災變有關係,人也不可能交。
更何況,這年輕人本身還就是清白的。
沒錯,在這六個老登的心裡,老方就踏馬壓根和墜魔寒淵那破事沒啥關係。
在老方的個人價值暴露出來之後,這六人立馬就統一篤定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海神教國的那幫傢伙,就是找個理由來搶人的。
連神諭女皇都親臨邊境線了,你踏馬還想騙誰呢?
這事現在在六個老登這裡,它就長這樣了,也只能長這樣,海神教國別解釋,解釋沒用。
“那幫人還真是搞笑!我一個看病救人的,還能有改天換地的本事吶?這是找不到背鍋的了?”
老方直接就擺出了一副“氣笑了”的神情,言語間那也是諷刺滿滿。
而他給自己叫屈的話,立馬就獲得了六個人的強烈附和,大家趕緊表示贊同。
就連一身綠袍的嘉文都厚著臉皮參與進來了,生怕自己的存在感落於人後,吆喝的那叫一個慷慨激昂。
也就水裡說話看不見唾沫星子,不然的話桌子上現在都得一片膠黏。
要不是烏提卡提前打好了眼色,嘉文都想趕緊拍著胸脯表示自己要“開罩”了,以充分彌補之前雙方之間不太美妙的關係。
而附和過後,烏提卡帶頭將話鋒一轉,開始走標榜美化的路線了。
無非就是表示自己這邊也不信海神教國的話,然後為了尊者的事打算怎麼怎麼樣,付出甚麼甚麼,總之就是表現出了一副砸鍋賣鐵都要為尊者伸冤叫屈的態度,最後讓尊者萬分放心。
嘖嘖嘖,好傢伙。
這還沒正式開始呢,就開始虛空加碼了是吧?
咋滴?掏出一套套的“我不容易”,然後擺出一副為了你我與海神教國不共戴天的模樣,是想讓我現在就懷有強烈的虧欠感,然後你們後面好趁虛而入是嗎?
老方尋思著自己也沒長一副忠厚老實的臉啊......自己是做了甚麼事,讓對方誤以為自己這邊道德感比較強的?
保我不容易是吧?
那我來看看你到底是容易還是不容易。
“唉......沒想到因為我的事,竟然連累了各位尊貴的大人那麼多的精力。”
“算了,這是我自己的事,各位皇者大人不必如此為難,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現在就主動前往北方邊境處,與那海神教國的人自行伸冤解釋。”
“這樣各位皇者大人,也算是成功的給了海神教國那邊一個交代。”
話剛說完,老方起身一拱手,扭頭抬腳就走。
整個過程,不帶一絲猶豫的。
這雷厲風行的操作,當場就把六個人幹懵在了原地。
當老方三步開外的時候,反應過來的老登們哪裡還能坐得住自己的屁股!
“尊者且慢!!!”
最先吼出來的,還是密法爾那熟悉的電子音。
老太太都晃晃悠悠急的直接站起來了,萬分焦急的看向老方的背影,還順道用極度可怕的目光狠狠的剮了烏提卡一眼。
這個自作聰明的老逼登!
當場心裡就噴上了。
本來就開始懊悔並同樣焦急的烏提卡,看到瘋婆子的眼神,頭皮都有點微微發麻了起來。
這人要是走出去了,自己今天這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因為現場冷視烏提卡的人,可不是密法爾一個,而是整整五個!
想提前預支人情?這下好了?做戲做過頭了吧?做一桌子菜結果人家不吃了。
抱怨歸抱怨,但現在是搶救的時刻,眼見年輕人腿腳好,自己這邊一愣神一眼神的功夫,人家都跨出十米之外了。
這還想甚麼?奔跑吧老登們!
除了密法爾那個肢體不便坐輪椅的以外,其他五個老傢伙直接就屁股離坐趕緊以最快的速度衝了出去。
老傢伙們身體素質還是可以的,再加上心焦急躁的加成,很快就爭先恐後的追上了自己的目標。
“尊者留步!尊者且聽我們慢慢解......”
衝到最前面的烏提卡剛靠近剛開口,手還沒扒拉上,一個略帶凌亂,毫無章法的回身大肘,便“好巧不巧”的擊在了他的面頰上,將他的話語硬生生的給砸了回去。
人也當場一懵一轉,腳步一慢,略帶眩暈的踉蹌了幾步才沒倒地。
而緊跟在烏提卡身後的布魯圖,則是看到自己的老隊友在轉向的時候,好像嘴裡有甚麼東西飛了出來。
至於老方,一個甩胳膊間非常自然的大逼肘子命中目標過後,他根本沒有扭頭看向受害者,而是繼續大步向前。
一邊快走,一邊還滿臉憤慨,咬牙切齒的在那嚷嚷個不停。
“別攔我!我來看看這海神教國到底想幹甚麼!?”
“自己家的屁事!還賴在我身上了!?哦!正好在那個時間點去了死寂城,正好進了墜魔寒淵,就正好是我的鍋了!?”
“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這踏馬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聲音逐漸高亢且失調,再搭配那滿面扭曲,眼中含水的模樣,真得是看起來好像比竇娥都冤。
而就在這嚷嚷的過程中,後面追趕上來的老登,又是接二連三在扒拉未遂中被後置的亂披風甩肘法逐一命中。
全部照臉,精準打擊,腓力還被連續肘了好幾下,鼻青臉腫的。
嘉文剛小心翼翼的把手搭在合適的位置,結果就被蠻牛一樣的老方隨手一巴掌拍開,還沒等他穩住身形,來自另一邊的正手反抽正好命中其面頰。
啪的一聲響中,那氣浪帶動的水波,給後面“前赴後繼”的阿羅姆看的是又想笑,又發怵。
想笑是因為自己的老對手當場就暈乎乎的失去平衡,歪栽在了地上。。
發怵的原因是......這尊者怎麼這麼大的力氣!?
而且肘的還全是腦袋......
“趕緊追啊!先攔住他!他情緒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