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的首要任務,不是捉,而是攔。
這踏馬叫甚麼事啊......
針對這波烏龍操作,沙巴特也是有些無語,但他戰寵手上的動作可不慢。
時間非常的緊迫,看著長,其實都是一瞬間之間的事。
面對友軍的攻擊,汲靈魔並沒有選擇直接攔擋,而是選擇了甩身拍擊。
這發蓄勢已久的矢形能量波,強度是可以勉強擊破龍甲的,聖甲鐵壁龍撞上了都要挨扎,不死魔毯要是老老實實的擋上去了,只會是一個穿肉而過的結局。
汲靈魔強的是延展性和韌性,以及生命恢復數值,單論防禦效能的話,它並不算突出。
換句話說,這個“坦克”只堆了血量和回血,沒堆甚麼護甲。
所以穿肉而過這種事,對於汲靈魔本身來說是無所謂的,但對於後面要護著的東西來說,那可就很有所謂了。
因此正面硬扛不合適,只能選擇另一種方法,拍擊改變彈道軌跡。
而因為節奏太快的緣故,汲靈魔的操作可以說是屬於匆忙之間出手,所以它的拍擊力道也遠沒有達到最大化的程度。
不過當團成半球形的肉身砸上去的時候,還是將那近百米長的矢形能量波,給撞彈了開來。
可因為力道有限的緣故,這軌道偏移的也不是很遠,直接由原本的正中後背,紮在了左上方的後肩胛處!
充滿苦楚的悶吼中,這發偏離軌道的矢形能量,也是成功如願破甲了。
不過相比較於黑武皇的那一發鋒刃扎肩,這波來自於的A中的攻擊,殺傷力倒沒有那麼大。
穿了,但穿的不深。
但問題是......這個距離跟藏人之處已經算很近了,撞擊所引發的能量餘燼的衝擊,當場就延伸到了背部,順著那翹開的裝甲縫隙,洶湧的延伸了進來。
除了老方以外,剩下的所有人,包括洛文迪在內,內心都統一的湧出了兩個字。
“不好!!!”
洛文迪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把自己的位置給調到了能量衝擊的一面,擋住了身後之人。
精良的魔法護罩,面對那股熾熱的能量衝擊,僅僅只是抵擋了三秒,就崩裂破碎了開來。
縱然這只是碰撞後能量餘燼的衝擊,縱然這股力量擴散性很差,但這波攻擊,始終是接近於A上級別的規格。
洛文迪那首當其衝的身影,登時就被覆蓋在了淡金色的“火焰”中。
身上的魔法盔甲在高溫衝擊下瞬間炙烤的支離破碎,而失去了魔法盔甲的防護後,近乎肉身直面恐懼的洛文迪,藍色的面板霎時間就焦黑一片。
在這一瞬間,他恍恍惚惚好像看到了自己太奶。
可太奶很快又消失了,而在意識徹底陷入昏迷之前,模模糊糊間......洛文迪感覺到好像有甚麼東西,抵在了自己的後背上。
那令麻木痛苦的肉身的清涼感剛剛泛起,這位汐族小夥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本來洶湧肆虐的餘燼衝擊,此刻也好像被一堵看不見的“牆”給擋在了前方,那熾熱的能量只能順著那面弧形的“隱形防禦牆”,繞過前方的二人,朝著後方散盡。
看著前方那近乎燒成焦炭的悽慘肉身,將手掌抵在洛文迪後心,替其護住心脈,爭取到一線生機的老方,則是頗有幾分溫柔的咧嘴微笑了起來。
“小子,小爺可不喜歡欠人人情,我的命,可還輪不到你來保。”
自言過後,老方轉過頭,透過那裝甲間的縫隙,彷彿在凝望著甚麼。
只是他那凝望的眼神裡,卻透著令人顫慄的無悲無喜。
與此同時,老方的左手,也是毫不猶豫的一捏!
倒計時只剩最後兩秒的傳送卷軸,當場被捏碎開來,而那包裹在老方身上的藍色氤氳,也登時消失不見。
本來都打算放棄,再行搜尋尋找的沙巴特,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後,整個人立馬被巨大的驚喜所包圍。
這就是命啊!
看看!看看!這年輕人,心裡還是有我們的,畢竟咱這邊可是黃金國度,正兒八經的海族第一勢力!
就在沙巴特沉浸在巨大的愉悅中時,聖甲鐵壁龍則是再次發出了震徹人心的痛嘶。
沉痛的吼叫中,它身上高亮的白光陡然間發出了不規則的閃爍。
老方也動了,沒有任何的拖沓,一手摟腰,將深度昏死的洛文迪環在臂間,另一隻手抓住完全包裹住傑西恩的膠體“棺材”,一個衝刺騰躍,就從那裝甲縫隙間跳了出去。
就在老方剛攜著兩個重傷患者和滄海龍君拉開距離時,白光閃爍不停的後者,身上也是接連不斷的爆炸開來。
本就戰損嚴重的龍鱗裝甲,也是在這一波波能量爆炸中被掀翻,翻湧的血汙,痛苦的嚎叫,也是讓這不忍擇目的悽慘畫面,透出幾分悲壯。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與悲愴遺憾的失敗者相比,環繞在周邊的,則是勝利者肆無忌憚的仰天長笑。
戰獸師和戰寵之間,是互為助力,心意互通的。
洛文迪本人的重傷昏迷,自然也是嚴重影響到了滄海龍君的心神。
一番激戰下來的狀態,本來就已經很不友好了,結果洛文迪一倒下,滄海龍君的狀態直接就崩了,那口氣一卸,拔高而起的聖光系原靈直接失控,在體內瘋狂的紊亂內衝,形成了這種爆炸的連鎖鏈。
本來用來對敵的力量,結果卻反噬了自己。
站在對面的角度,不可謂不痛快,而站在這邊的話,那恐怕也就只剩下憋屈二字了。
體內接連爆炸過後,日薄西山的滄海龍君,也是跟他的主人一樣,陷入了昏迷之中。
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在海床上開啟,而這隻無法繼續作戰,完全失去意識的重傷戰寵,也是回歸戰寵空間,消失在了現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