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這都是些年輕人,如果他們說了甚麼唐突的話,得罪了尊者的話,還望你不要往心裡去。”
“沒有甚麼唐不唐突的,我也是年輕人,年輕人和年輕人之間,才更有話題嘛。”
對於蒙迪拉,老方的態度,可就沒那麼認真了。
別人或許還摸不清這位組長的心思,但老方被求次數太多,對方哪怕只是漏點味兒出來,他就大概知道對方窩的是啥心思。
那句話怎麼說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老頭或許認為自己已經比較收斂了,可情緒到了老方那兒後......只能說味兒真衝。
所以對於眼前的這個人,老方不覺得其有甚麼深入探討的價值。
自己只需要等待他露出馬腳即可。
或者說......必要的時刻,自己這邊也可以主動一點,提提速。
就像現在,這蒙迪拉嘴裡全是車軲轆廢話,不是噓寒就是問暖,一點乾的都沒有。
“扭扭捏捏”的,時不時還往“另一桌”上貓上兩眼,就跟做賊的一樣。
說實話,老方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怕就別幹,幹就別怕,反正墮落是早晚的事,我真不信你這念頭一起,還真能止得住。
“咱們來做個交易吧。”老方淡淡的道。
突如其來的言語,也是讓叭叭叭個不停的蒙迪拉當場啞火,笑如菊花的老臉一下子也是怔在了原地。
“尊者不要開玩笑,我是帶隊的前輩,也是隊裡的老同志,我是有原.......”
“六個小時,讓你重返一百歲青春。”
老方懶得聽對方擱那自我標榜了,“掏”出籌碼,照臉就甩了過去。
少跟我扯這了那的,我就問你要不要吧!
果不其然,老方條件一開,畫面瞬間安靜。
而那極度壓抑的粗重喘息聲,可騙不過老方的感知。
裝啥啊老鐵~都是過來人,別鋪墊了,有事說事就行。
“尊者,這、這......不太合......”
“過這村沒這店,大家心裡都門清,進了新世界,你可就不一定有這機會了。”
老方主打一個真實和敞亮。
“其實你自己心裡也清楚的很,六個小時,我就能完成工作,然後你放我走,至於怎麼跟那兩位解釋,那是你自己的事。”
“行了,就說到這吧,我要休息了,你若是考慮清楚的話,兩個小時內來敲我門。”
“過時睡覺不候。”
就那麼點事,你自己拿不定主意,那我就狠狠的推你一把,催你拿主意。
說完話,老方便起身走向身後的帳篷,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沓。
只留下了一個充滿興奮和謹慎的老戰獸師,還擱那有的沒的糾結。
時間也不算早了,老方這一回屋,剩下的三個人,也各自回到了臨時搭建的野外帳篷中準備休息。
一共是三個帳篷,本來應該是四個的,只能說傑西恩透過自己初見時的一番“表演”,讓他現在必須跟人合住一個屋。
不然另外兩個都怕他半夜爬起來悄悄的把老方給刀了......
而今夜,註定不太平。
當聽到門外的敲門聲時,老方就知道這事,成了。
開啟門,果不出所料,正是躡手躡腳的蒙迪拉。
“考慮清楚了?”老方詭秘的一笑道。
“還請尊者幫我。”蒙迪拉一個九十度躬身,就差雙膝磕地了。
看著那副九十度彎腰恭敬討好的姿態,老方臉上略顯複雜的恥笑之情,也是一閃而過。
上點強度催一催也是有效果的,這顯然是不裝了。
也裝不住了。
哎,人性啊。
老方只是面目含笑,沒有多言,讓過身子,蒙迪拉也是一臉亢奮,趕緊識趣的鑽了進去。
不知道的,還踏馬以為兩人大半夜的偷偷摸摸的在幹啥呢。
而在蒙迪拉進屋的時候,老方則是有意無意的朝著不遠處的另外一個帳篷瞟了一眼。
隨後他便關上了門。
接下來的步驟就熟悉了,脫衣,躺那。
而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蒙迪拉也已經是完全上頭了,基本是老方怎麼吩咐,他就怎麼聽話。
“你打算怎麼放我走?”老方面無表情的問道。
“只要尊者能幫我續命,我定然有方法,找個漏子把尊者給送出去。”
“可以,那我把你的外表也做些掩飾,讓人分辨不出你的身體狀態。”
“哎,好好好!有勞尊者費心了。”
蒙迪拉臉上那開心的笑意根本就停不下來。
對方的操作,簡直是深得他心啊。
老方倒是不擔心這老傢伙食言,如果續命返老成功了,這貨巴不得老方趕緊“丟”了呢。
人丟了,無對證,自己私下獲得的好處也沒有後續暴雷的可能,這從哪一點來看,都符合蒙迪拉的利益。
但是嘛~
說過了,今夜註定無眠。
“砰!”
就當老方手執金針,準備下手的時候,臨時居住的宿營房屋,大門猛然被一腳踹開了。
本來都平靜躺下來的蒙迪拉,瞬間就跟被電療了一樣,整個身子一個大抽挺,從床板上嗖的一下就坐立了起來。
同時雙手以最快的速度,下意識的往旁邊一撈,就將旁邊置放的衣物給拽了過來。
翻身,下床,身子一貓,趕緊穿衣,就冒了個腦袋出來。
至於老方,則是閒情逸致的坐在原地,手裡的金針還不慌不忙的轉耍了一下,從頭到尾連個眼珠子都沒眨過。
就是想笑,憋的有點難受。
瑪德......這場面,整的跟捉姦似的......哥們我有點難繃啊。
“前輩!你在做甚麼!?”
洛文迪站在門口,望著屋內那潦草抽象的景象,又氣又急,一張口就帶著幾分痛心疾首的味兒了。
心裡發虛的蒙迪拉,冒出床面的腦袋看到來者的身份以後,整個人慌里慌張的情緒也是緩緩平靜了下來。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來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