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洛文迪剛抬起的步伐也是一滯。
“我不敢說自己做過的事一定不會後悔,但在這件事上,我不可能會後悔。”
“還有,我年齡比你大。”
說完這兩句話後,洛文迪竟然主動朝前走去,好像對身後的目標沒有任何的防備一般。
“嘿嘿,這一丟丟的愉悅,倒是讓我有些期待了。”
老方可沒有被俘虜的覺悟,相反,他倒還覺得挺有趣,難得興奮。
只能說玩得越來越變態了。
而走在前面的洛文迪,內心著實是沒法平靜下來。
他以為自己已經比較瞭解身後的那個人了,可到頭來卻發現,自己對這個人,根本就是一無所知。
如此不利的局勢下,沒有絲毫的驚慌和憂慮也就算了,竟然還敢說出那種言語,彷彿根本就不怕死一樣。
玩世不恭,視生死如兒戲一般。
你說他像瘋子?但卻又聰明的可怕。
事情好像莫名的順利,但洛文迪卻沒有一絲一毫完成任務的喜悅,反而內心充滿了莫名的擔心和憂慮。
在這個過程中,自己完全是被牽著走的人,主動權一直在對方那裡。
他到底......想要幹甚麼?
......
“前輩,我感覺我們可以提前回去了。”
“前面的情況,我已經仔細打探清楚了,只能說目標太過倒黴,竟然連這種萬年一遇的天災都能碰的到。”
“真就是母神大人都看不下去,選擇親自動手了結了這個惡源,該當如此,哈哈!”
傑西恩雖然已經足夠努力的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了,但依舊是笑出了聲來。
他扭過頭,看著身旁的老者,一番迫不及待的闡述,也是充分反應出了他激動的情緒。
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傑西恩感覺......蒙迪拉前輩,好像並沒有多少開心的樣子。
不過這種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給推翻了。
蒙迪拉可是上了歲數的老前輩,喜怒不形於色,怎麼會像自己這般啥都掛在嘴邊。
眼見老前輩不說話,傑西恩也選擇了不再多言,安安靜靜的等待後面的指令。
而就在這時,老者身上的聯絡裝置忽然間響了起來。
“我們還沒發現目標呢,如果看到了的話,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甚麼?!人已經......”
可能也是意識到自己忽然間有些失態,蒙迪拉趕緊噤聲,然後走到一旁的僻靜處,才低頭壓著嗓子小心翼翼的道:
“你已經領著人出來了?”
“行,你定個安全的匯合地點,我們現在就過去。”
“人多口雜,甚麼事等到了地頭上碰面再說。”
不管目標是怎麼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進城的,只要人能到手就是最大的勝利。
看著掛下通訊裝置後那面露喜色的老前輩,傑西恩適時的湊上前去,開口詢問緣由。
“小洛已經成功俘獲到目標了,並且正在帶著目標人物出城,我們趕緊出發。”
啊?!
這一回,反而是輪到年輕人傑西恩詫異的愣在了原地。
笑容不會消失,笑容只會轉移。
年輕人的笑臉,轉移到了老年人身上了。
“趕緊走,還在那發甚麼愣?”
“哦哦。”
聽到前輩的催促,傑西恩也是趕緊抬起腳步跟了上去。
“前輩,人到底是怎麼進城的?我對著照片盯著緊呢。”
“可能是不小心錯過了吧,我們就兩個人,四隻眼,把人看漏了眼很正常。”
“管他那麼多呢,過程不重要,任務成功了就行。”
而就在兩人前腳剛離開不久,白暇城外的防禦軍陣中,少見的發生了哄亂。
“你們要幹甚麼!?
面對一幫手持武器,虎視眈眈將自己圍繞起來的汐族護衛士卒,阿魯納也是發出了嚴厲的斥問!
好傢伙,前面的人填好表之後,沒有任何問題的被領進去了,結果自己一到那審查官面前,對方只是看了看自己一眼,微微一愣神後,便果斷一招手,喚人將自己層層包圍了起來。
“抱歉了閣下,我們的長官,想跟你談一談。”
面對阿魯納那不忿的質問,審查官也是從容不迫的給出了自己的解釋和回答。
“我們知道閣下有怎樣的實力,還請閣下好自為之,不要為難彼此。”
眼見阿魯納明顯有猶豫思考的成分,那位審查官又緊接補充了這麼一句。
雖然這汐人審查官已經在努力的剋制和掩蓋自己的情緒了,但還是露出了幾分緊張與忐忑。
開玩笑,根據已知曉的內部情報顯示,眼前這位老者,可是一位擁有A上級戰寵的恐怖存在。
至於為甚麼會讓自己這種級別的人攤上這麼一坨大活,審判官不得其解,但這可是上級的死命令,他不幹也得幹。
所以他只能在自身的許可權內,儘量尋求生機。
阿魯納掃了一眼周圍那些緊張但堅定的武裝士卒們,然後再抬頭看了看那座要塞級武裝......
對面的意思,他這個老手自然也明白。
眼前的這群小卡拉米們,主要的作用壓根不是作戰,而是試探。
用來試探阿魯納的態度。
這是一道選擇題。
眼見劍拔弩張的氣氛越來越焦灼,阿魯納終於是開口道:
“走吧,帶我去見見你們這裡的負責人,我想我們應該還是有些誤會。”
疲憊的權衡了一下眼前的事態,這位心態已經無話可說的老人家,還是選擇了妥協。
(過年外出幾天,今天回歸正常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