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維迪氏族竟然派那般的高手來護衛此子,情報應該非虛。”
“若不是大人出馬的話,這事我們絕無可能得手。”
那年紀稍小的汐族人,也是拍起了老年人的馬屁。
而由此老方也終於確定,那兩隻A級戰寵,就是這個半蹲老頭的。
“若不是為了活捉此子,光是一隻縛海魔獸的話,還不夠看。”
這老年人話裡話外間,也是散發著由內而外的自傲。
“如果這個傢伙真如情報中說的那般妙手回春的話,那從刺客堂調來的破障者小隊,倒也不算白死。”
刺客堂?破障者小隊?
這所謂的破障者小隊,顯然就是剛才那些膽大包天的死士刺客。
老方在腦海裡搜尋著這兩個名詞,可卻一無所獲。
“行了,此地不宜久留,指不定那隻縛海魔獸過段時間就跑過來了,咱們速速轉移。”
年紀稍大的老年戰獸師,也是朝著自己的手下發出了命令。
後者也是趕緊點了點頭,然後走上前來。
可就在他準備蹲下來將人扛在身上的時候......
“速速轉移就不必了,有甚麼事在這聊就行。”
突如其來的聲音,也是讓兩老者齊齊一愣。
統一低頭,看著那對冷靜的目光,只能說六目相對之下,大家的神經,好像都有那麼一點點的宕機......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那位較年輕一些的武師護衛,當即手一抬,就想二次物理擊暈。
可就在他正欲衝前拍下的時候,一道手掌,卻穩穩的攔在了他的身前。
“大人......?”
武師護衛,顯然對自己主子的制止行為,有些不解。
“行了,別張牙舞爪的了,把這玩意解開吧,勒的慌,不太舒服。”
老方也是悠悠的盤腿坐起了身來,神態間盡是鬆弛和淡然,可以說一點都沒有被綁架的覺悟。
“有意思的年輕人。”
伸手攔住自己貼身護衛的戰獸師老者,言語間也是充滿了興致。
“你早就醒了?”
“也不算早,但也有一會兒了,沒辦法,你那隻母神侍女丟下來的勁,有點大。”
“那你也聽到我們的談話了?”
“聽到不就聽到了,甚麼刺客堂,破障者的,聽了也跟沒聽一樣。”
“不要誤會,我對你們的身份,並不是很感興趣。”
老方這披著個“漁網”侃侃而談的樣子,也是讓氣氛陷入了一陣難言的沉寂。
很顯然,對於這倆人而言,當前的部分,有點超出劇本預期了。
而這個年輕人的反應,更是讓人有些愕然,摸不著頭腦......
一絲驚慌和害怕的表現都沒有,還波瀾不驚的嘮上了。
老戰獸師的閱歷在那擺著,對方是自然表現,還是強自鎮定,他還是能分辨的出來的。
這年輕人,冷靜成熟的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小子,你好像一點都不害怕啊?”老戰獸師開口問道。
老方毫不低調的嘴角往上一勾,擺出了一副看傻子的不屑神情。
“怕?為甚麼要怕?”
“人應該有清晰和準確的自我認知能力,我覺得我對我自己個人的價值認知,還是挺到位的。”
“苦心積慮的弄了那麼大的場面出來,如果要殺我的話,何必費這麼大勁?一個死了的我,對誰都是虧。”
不得不說,老方一說話,就有一股撲面而來的強烈逼氣。
“你現在好像並沒有弄清自己的階下囚的地位吧?”
這次開口的,是那個年輕一些的護衛。
顯然老方這般淡定從容的逼氣釋放,讓這武師護衛有些看他不爽了。
俘虜神氣神馬!?
可面對這般警示意味的話,老方繼續咧嘴一嗤,爭鋒相對的道:
“抱歉,我活這麼大,在哪都是座上賓,還就沒當過一次階下囚。”
“那我現在就讓你......!”
這護衛也是被激的有點起性子了,正待擼袖子放狠話的時候,那老年戰獸師卻又再一次抬手製止了他。
“血氣旺盛,練武練的腦子裡都是肌肉了,這般素質的武師,也能當閣下的護衛?”
“看來應該是走後門的家族小輩,讓您提攜是吧?”
“你!!!”
“退下!”
眼見小老登又要怒火上頭,大老登再一次將之屏退了下去。
“這麼急眼,看來我說的沒錯。”
本來都退一步了,結果這平淡的一句話丟擲來,差點又讓那武師護衛跨前兩步。
他急了,急滴很~
很顯然,老發知道自己猜對了。
“自信的年輕人,我很欣賞,但你這張嘴,簡直比那些政客都要讓人不適。”
“我不在乎,我有這個資本。”
坐在這,披著漁網,也不影響老方用最平淡冷靜的態度,裝最自然的逼。
“但你的資本,我並沒有看到。”
“你把這破玩意給去了,就能看到了。”
老方回答的話語中,也是摻雜了幾分難言的誘惑。
“我現在心情還不算太糟糕,您再讓我保持這般狀態的話,我不敢保證能一直大度下去。”
“我這個人年輕氣盛,比較任性,幹事按著喜好心情來,如果我心情不好,那咱們也就別談生意了。”
這一下,別說是那個武師護衛了,就連老戰獸師,都有點沒緩過神來。
這踏馬......到底是誰綁架誰啊?
靠他孃的......他還先威脅上了?
這種拽的跟二五八萬樣看起來很作死的行為,也是給這倆老頭整的有點不會了。
“你真的不怕死嗎?”老戰獸師也是忍不住展露了一絲獠牙鋒芒。
沒辦法,對面這也太能裝了,沒見過這麼能裝的。
明明自己這邊是“獲勝者”,可現在的情況卻是對面在試圖拿捏自己。
“閣下的年齡,應該在三百三左右了吧?”
“氣虛神弱,老態盡顯,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十年左右,今天這種雙寵齊出的高強度戰鬥,就跟您老拜拜無緣了。”
“而放了我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讓你回到兩百歲冒頭的年歲。”
“所以,您是跟兩百歲的自己過不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