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初探真容,但以老方的水準,已經看出對方的身體狀況,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嚴重。
看到的是隻有臉頰和脖頸上有裂紋,但沒看到的呢?
她這幅軀體,確實只能用殘破來形容。
斯蒂法妮身上的那道靛色光暈,並不是她想搞這些特效,而是不得不搞。
如果沒有能量蘊養的話,這幅殘軀,恐怕還得繼續崩毀下去。
正宗的化形流程,是把本體歸元,然後重塑,就像是把冰雕重新化為水,然後再重新凝結雕鑄。
可這“自學成才”的妹子不是這樣的,她是在自己原來的形體基礎上,直接下“刀子”改。
壓縮,雕琢,走一步算一步,這裡改改,那裡修修,光是聽聽就知道有多麼的不專業了。
之前那個煉化中的殘軀,就是化形過程中剝離下來的軀幹,想想就夠肉疼的。
再加上“刀工”也不怎麼樣,造成大量的資源浪費也是可以預見的。
整個流程,只能說相當“硬核”,梆硬。
而一套全身“整容手術”下來,你說能沒有後遺症麼?
眼前的一切,就是最好的答案。
看到對方緘默不言,老方也沒有再繼續去勾起對方不好的回憶。
“你算挺幸運的了,說實話,還好你底子厚,雖然流程很糟糕,但好歹也算是撐過來了。”
“要是換個撐不過來的,可能就死手術檯上了。”
“對了,你的眼睛,也是這個過程中......”
老方後面的話沒繼續說下去,但斯蒂法妮明白他的意思。
“不是,我天生的。”
天生殘缺一目?
還有那把斷劍......
靠,真是神秘感滿滿的女人。
“行了,不介意的話,我幫你看看身體吧。”
老方也不再碎嘴子,直接切入主體。
既然是看病,那自然得檢查身體。
聽到老方的話,斯蒂法妮也沒猶豫甚麼,站起身來,就把自己的手伸向了領口處的紐扣......
“哎哎哎!你幹嘛?”
“你不是說,要檢查......”
“我是說要檢查,但我沒說要你脫,咱老中醫不興這個。”
看到斯蒂法妮的舉動,老方也是趕緊吆喝著制止了對方。
你要說不想看,那是假的。
但老方還不屑於晃騙一個“涉世未深”的妹子來滿足自己“邪惡”的慾望,那太跌份了,丟咱老爺們的臉。
說看病就看病,別整其他的么蛾子。
“甚麼是老中醫?”斯蒂法妮下意識的問道。
“老中醫就是......哎,你老老實實坐好,把手伸出來就行了。”
老方懶得解釋,乾脆直接催促對方快點就好。
看到那褪去手套的光暈玉手,老方“一臉正氣”的也把自己的手給搭了上去。
二郎腿一翹,腦袋單臂一支,老中醫正宗把脈架勢。
“小女孩子的家的,別隨隨便便的就脫衣服,好歹也是擱人類社會里待那麼長時間了,最起碼的男女有別要懂吧?”
老中醫看病,絲毫不影響碎嘴子該碎就碎。
“要是換了別人,你難道也脫?”
話一禿嚕出口,老方恨不得給自己來上兩巴掌。
他釀的,這話好像沒必要問吧?搞的好像自己有啥特殊性一樣,這也太雞兒自戀臭顯擺了。
“如果真能解決我這幅軀體的遺留問題,這樣的流程好像也不算是甚麼問題吧?”
這就是老方後悔的原因,因為他知道正確的答案是甚麼,換做是他,也會跟斯蒂法妮做出一樣的回答。
到醫院看病檢查的時候,該脫不還是要脫麼,正常流程有啥可說的。
純純自己嘴欠找不痛快。
“你的情緒,好像有點不對,要不然的話,我們改天再看?”
斯蒂法妮的洞察力那可是很強悍的,老方這咧嘴鬱悶的模樣,自然是逃不過她的眼睛。
“不用!就現在,我的情緒很穩定,相當穩定,嘿嘿!穩定的一批。”
斯蒂法妮:......
老方乾脆兩眼一閉,集中精神算了。
偶爾幹一些符合當前年齡的行為,應該也算是很正常的事吧......
伴隨著方大少逐漸進入狀態,斯蒂法妮只感覺一股溫潤的氣息,進入到自己的手腕中,並開始朝著渾身迅速蔓延開來。
“放輕鬆,別拒絕。”
閉著眼,神棍上身的老方,也是及時開口提醒了對方。
以斯蒂法妮的實力,如果不老老實實配合的話,那自己可是很難獲取到“病情”資訊的。
等那股溫和略暖的氣息,在斯蒂法妮的身上奔流了兩個來回之後,老方終於是睜開了眼睛。
“還行,比我想象的要好點,底層程式碼還算湊合,起碼不用全部推倒了從頭開始敲。”
“bug雖然多,但慢慢來也能修。”
毫不相干的自言自語,也是聽的斯蒂法妮一頭霧水。
說實話,她聽不聽得明白不重要,重要的是觀眾老爺們聽得明白就行。
斯蒂法妮的問題,老方是有保底解法的,那就是再次打碎重組,也就是程式碼推倒重敲。
不過那個過程很漫長,而且斯蒂法妮的實力體量擺在這,真嗎做的話,時間只會更長。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老方斷然是不想走保底手段的。
現在看來的話,還好,勤力更新的話,bug還是能修完的。
“你體內的脈相還有能量軌跡,都是亂的,我得給你慢慢捋正了,這恐怕需要一些時間。”
“這樣吧,我們先試試,讓你感受一下。”
光說不練假把式。
老方的意思很簡單,來都來了,看都看了,那得讓你看看咱的真才實學。
在老方的吩咐下,斯蒂法妮配合的把袖子給褪去,靛色光暈也消除,短暫露出瞭如同蓮藕一般的光潔手臂。
老方二話不說,直接上金針,精準封脈。
看著扎入肌膚的金針,斯蒂法妮不僅不害怕,反而是露出了好奇的神情。
不過下一秒,一股強大的反推力襲來,老方趕緊鬆手,那扎入肌膚中的金針,仿若暗器一般反彈而出,深深扎入了上方的房梁內。
龜龜......
這妹子的實力,確實有點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