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已經刻意壓低了，但老方是啥感知力？那聽的可謂是明明白白的。
不過可惜的是......另一條出口早就已經坍塌了，所以這個郊外山窟窿裡的實驗室，只有一個進出口。
老方朝左大彪擺了擺手，做了個一起離開的手勢。
而且他還讓左大彪走在了前面，而老方本人，則是拿出口罩戴了起來......
沒辦法，名氣太大也不是一件好事。
聽對方那語氣，還是在直播，老方還是打算低調點。
“哇！嗯？”
猛然跳出來的兩男一女，手裡還拿著麻袋電棍啥的......
結果看到面前是兩個人類男性以後，三位年輕人當場就愣住了。
隨後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哎喲，老鐵們，可惜了，這是同行啊，看來咱們好像來晚了一步呢。”
那個負責直播的女生，手裡拿著一個伸縮自拍杆，興致勃勃的跟直播間裡的彈幕們，在熱情互動。
“嗨，哥們兒，你們倆有啥發現不？別吃獨食，說出來分享分享唄？”
一花花綠綠的精神小夥，吊不郎當的衝著左大彪吆喝了起來。
這三個年輕人，看起來也就堪堪二十歲左右，一個個初生牛犢不怕虎。
愛冒險，好奇心重，處於無知者無畏的階段。
按恐怖片裡的通俗設定，這仨大機率就是那種發現貞子的錄影帶，試住伽椰子豪宅，狂飲楚人美洗澡水的災難發起人......兼蠢貨炮灰。
“沒事別往這荒郊野嶺的地方跑！”
左大彪見到這幾個為了博取眼球，置安全於身外的年輕人，也是當場呵責了一句。
“喲！看你們也大不了多少，你們能來，我們為甚麼不能來？不就是想吃獨食嗎？擺甚麼譜啊，管的真寬。”
另一個戴眼鏡的小夥，也是毫不客氣的回懟了起來。
窩尼瑪......我這小脾氣~
左大彪剛準備啟動口水戰，後面老方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人教人，百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懂。
跟這幾個毛蛋孩子，沒必要浪費口水。
會意的左大彪哼了一聲，便繞過對方，準備離去。
老方自然是大步跟上。
“哎，你們怎麼敢去這裡啊，上一次那個大寶鬼燕燕，來了一趟這裡後，據說最近都快進精神病院了。”
“啊？！真的假的啊，那好像還是個大主播吧？”
“好像是真的，大寶鬼燕燕，都半年沒開播了，但傳言比較多，聽個樂呵就行了。”
本來都要交錯而過了，結果老方隨意一瞥，這三句彈幕，落入眼中。
方大少現在的視力，哪怕隔著幾米遠，那直播間的彈幕，都看的一清二楚。
“哎，實話告訴你們吧，燕燕姐最近啊，確實不太正常，半個月前見她，她還擱那神神叨叨的，說不定真跟這裡有關係哦~”
那負責手機直播的女生，立刻跟彈幕興奮的互動起來。
那句跟這裡有關係，明顯是想引起更多的直播關注。
為了流量，也是夠拼的。
沒見阿飄前，恨不得阿飄現身賞碗飯。
阿飄真來了的時候，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
有些人......就是這麼賤。
本來老方記下了這事，是想回去讓大彪查查的。
但現在，這個女生，好像和那個所謂的大寶鬼燕燕熟識，他當即決定就地取材。
“你認識那個叫燕燕的主播，是嗎？”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女主播一愣。
這兩人，咋還沒走呢？
雖然在直播，但這女主播素質還算好，沒有愛答不理，直接表示她確實認識。
下一秒，她的手機就不見了......
“哎！你這個家......”
還沒等女生焦急的說完話，老方已經將手機直播，直接關閉了。
其他兩個男生見狀，也是火了起來，剛準備動手時，老方乾脆利落的摘除了自己的口罩。
啊！！！
女性的尖銳叫聲，在整個實驗室裡瘋狂迴盪，旁邊剛抬起拳頭的兩位男生，一臉呆滯，早已不復剛才的氣勢洶洶。
“不好意思，我不太適合出現在直播間的鏡頭裡，而且我有些事要問你們，所以只得強行關閉直播了。”
“沒、沒、沒關係......我的天啊，我是在做夢嗎？你真的是活的嗎？“
女主播興奮的滿臉通紅，就跟喝醉了一般，表情已經突破了花痴女的範圍，無限接近阿黑顏......
就差坐地排攣了。
旁邊倆小夥身體繃的筆直，眼神狂熱，神情間充滿了拘謹感，拽拽的樣子是徹底不見了。
突然見到老方，這三人當場就懵圈了，反應過來後，就是一陣手足無措。
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國民級偶像啊。
“打擾點時間，問你們幾個問題，為了彌補你們的直播損失，我跟你們分別合影一張，並且簽名，行不？”
“好！好！好！好......！！！”
三個小年輕幾乎是同時大聲答應了下來，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一般，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我靠，合照簽名，拿給別人看，能讓同齡人羨慕一輩子的好嗎？
“我問一下，那個大寶鬼燕燕，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話一問出來，三個人爭先恐後的開始張口回答，亂糟糟的差點幹起來......
最後還是那女主播獲得了發言機會。
透過她激動的闡述，老方和左大彪也是瞭解到了，這麼多年下來，有不少戶外主播都來過這地方，據說還有不少主播，看到了“靈異畫面”。
當然，真真假假，不得而知，但這個地方，確實在靈異圈，也算是小有名氣。
而老方剛才查探的很仔細，甚至精神力外放，掃了好幾遍，並沒有發現有甚麼異常情況。
估計是噱頭吧，整流量的一種手段而已。
但最近，這地方又小火了一把。
原因很簡單，大寶鬼燕燕，身為一個戶外大主播，一年前忽然間傳出了自殺未遂的新聞，後來父母又雙雙老年痴呆了。
她自己現在，還搬了兩次家，可模樣卻愈發的憔悴，直播間也不開了。
傳聞她黴運連連之前，就曾到這座廢舊的實驗室裡探險過。
當然，誰也不知道真假，但他們這行，有噱頭，那就能炒則炒，誰還能嫌賺錢多呢。
但後來來的那些主播，並沒有任何狀況發生。
他們這兩男一女，是個新晉的小主播團體，來這裡都算是追熱點追晚了，屬於撿剩的吃。
但今天這一趟，絕對值了......
問完話，給三人合照以後，在小年輕們抱著簽名合照戀戀不捨的目光中，老方領著左大彪，迅速離開了此地......
那邊二人一走，這邊三人就立刻迫不及待的開啟了直播。
“我的天，終於是開直播了，你們再不開，我們就商討著要不要報警了。”
“趕緊說說！是不是遇到甚麼情況了？”
“哎！你們是劇本吧，故意關播，虛張聲勢是吧？”
“不是，你仨擱那傻笑甚麼啊！？趕緊說話啊？”
看著在那傻樂的三人，直播間的觀眾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踏馬的......不會鬼上身了吧？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三人直接將剛才的奇遇一一道來，並且將合照拿了出來。
臥槽！！！
這一下，直播間瞬間沸騰了！
一時間，羨慕嫉妒恨，全出來了。
剛才那戴著面罩的，竟然是方天蘊那個傳說級的人物啊！？
“你們趕緊去追，我就看一眼，我只要看到男神一眼，我給你們刷超級城堡！”
“對對對！你們趕緊去！只要天蘊哥出現在你們的直播間，我刷五個超級城堡！麻痺的，你們真不會抓流量，這種天降餡餅的事，你們都能鬆手了。”
不少氣急敗壞的觀眾，甚至開始將不滿，發洩在了主播身上。
雖然三人極力解釋是方大少自己關的直播，但......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辣個男人，觀眾們追捧還來不及，哪裡還會去噴。
所以，都是你們仨的錯，就對了......
不管這邊熱鬧的雞飛狗跳，另一邊，老方和左大彪，在迅速獲得了大寶鬼燕燕的最新住址以後，以最快的車速一路狂飆而去......
這可能是一個難得的突破口！
沒過多久，目的地就到了。
老方和左大彪，簡單換衣服，化了個妝。
偽裝了一下身份後，便下車進樓，不多時......便乘電梯來到了十二層。
門鈴按了近一分鐘，裡面才傳來了拖沓沉重的步伐。
“你們是誰？”
聲音顫抖且無力，好似無根之萍一般。
“水管工，你們樓下使用者天花板漏水了，上面的管道可能出了點問題，我們來做個檢查。”
可說完話，裡面卻沒動靜，門也沒開。
“放心，我們有合法證件的，這裡還有監控，物業也做了登記。”
說著話，左大彪還把證件照，對著貓眼晃了晃，方便裡面的人看清。
以安全域性的能力，弄一些偽裝證件，並不困難。
咔嚓！
門開啟了，露出了一位素顏憔悴的年輕女性。
正是那個大寶鬼燕燕。
“你們......”
話沒說完，眼前就是一黑。
老方直接大手蓋額頭，強制昏迷驗腦......
隨後，老方的眼中，爆閃出一團精光！
來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