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深海某處。
【攻略目標:異獸世界(二階)】
【攻略進度:%】
看著眼前的攻略進度,蘇陽不由的微微搖頭:“還是太少了,看來要想快速提升攻略進度只能擊殺獸皇了。”
但是這獸皇可沒有那麼容易找到,發現這一點,蘇陽就有些頭疼了。
三天的時間,憑藉LV9的浮空,他在深海已經走了很遠,可除了之前那隻深海巨魔鯊魚皇以外,他沒有看到第二隻獸皇。
蘇陽不由的想著去陸地上看一下,陸地上的獸皇已經可以確定吧?
一想到陸地上的獸皇,蘇陽心中就一動,因為這個世界可還是有人類的。
而且這個世界的人類飽受異獸的迫害,這肯定是知曉獸皇的所在位置,只不過他們無法對付獸皇罷了。
可他卻是能對付獸皇啊!
蘇陽心中有些意動,或許可以與這個世界的人類接觸一下,指不定就能找到幾隻獸皇呢。
世界攻略也是有時間限制的。
這一次蘇陽開啟的世界攻略自然也是有時間期限的,需要在三個月內將攻略進度提升到50%以上。
若是三個月內無法將攻略進度提升到50%以上,那麼這一次的攻略就會失敗。
失敗的代價其實也不大,可這個不大也只是相對而言的。
在蘇陽看來代價可不小。
因為攻略世界失敗,使用的世界攻略卡可不會返還的,單單是這一個特殊的珍貴道具,就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此外還有就是讓蘇陽無奈的是,只要攻略世界失敗了,那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對這個世界再次開啟攻略,哪怕是蘇陽再拿出一張世界攻略卡也是一樣的。
這才是最大的損失。
對蘇陽而言,這可就是直接損失了一個世界,代價如何不大?
若是能拿下這個世界,哪怕是是無法得到領地法則的獎勵,那也能融入不少領地,讓領地的面積得到提升。
現在對蘇陽來說能提升領地面積的手段,可就不多了。
呃,其實就目前來說,也就只有攻略世界這唯一一個手段,才能提升領地的面積。
其他的或許有,但蘇陽還不知道。
同樣蘇陽並不知道,此刻這個世界的人類已經打算跟他們接觸的。
在這三天的時間,聯邦高層已經準備了一個隊伍,還派出了一艘特殊的強大潛艇。
這一艘潛艇可是能硬抗獸王的攻擊,但也不能一直抗下去,但堅持十幾二十分鐘還是可以的。
不過嘛,這要是直接對上獸皇的,那情況可就徹底的糟糕了。
這一次白衣青年與軍裝青年也在這一次的隊伍,甚至他們兩人還是負責人。
其實是白衣青年主動的。
作為科研成員,他對海島上的一切都很好奇。
原本以他的身份,聯邦高層並不打算讓他冒險,但白衣青年卻說只有他去了,才能看得出一些問題。
若沒有他的話,有些東西的出現沒有人能看得懂。
認真想想貌似這還真是有可能的,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也就將白衣青年派過去了。
至於軍裝青年則是去保護他的。
只是兩人面對這一情況,都是有不同的意思。
“你保護我?”
白衣青年看著軍裝青年,話雖然的反問,但那帶著諷刺的語氣已經很明顯的。
“你這是甚麼意思?難道我沒資格保護你?”
軍裝青年瞬間火大。、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能不能保護我。”
白衣青年依舊輕描淡寫的樣子,可這樣的一番態度卻讓軍裝青年越發火大了,怒道:“屁,我實力可比你強大了,別忘記了,我可是最年輕的戰王。”
軍裝青年的話是事實,他的確是最年輕的戰王。
儘管他這個戰王的情況有些特殊,但終究是戰王。
其實軍裝青年的少數在出生之前,就受到了基因調整的人,以科學手段將胚胎的基因調整到最佳,剔除不必要的惡劣基因。
最終,上萬次實驗也就只有少數幾十人順利出生。
但在這七八十人之中順利成長起來的,也就只有十幾個,其他的都是過早的死亡。
這讓聯邦高層明白了,這種基因調整手段死亡率太高了,只能說技術並不成熟。
不過,成長起來的十幾人都展現了非凡的天賦。
任何一人都在十五歲之前就提升到了頂級武者境界,成年後更是紛紛跨入了戰將境界,其中這軍裝青年天賦最為強大,二十歲就跨入了戰王境界。
其他人都是二十四五歲才跨入戰王境界的,而且還有一個情況,那就是其他人雖然跨入了戰王境界,但基本上都沒有機會晉升戰皇。
這都是因為戰王就是他們的上限。
這種以科學手段對基因進行調整的人,雖然天賦很強,但上限卻是鎖死的。
簡單來說,他們天賦雖然不錯,但因為基因經過調整,上限已經確定,只能達到戰王,根本沒有希望達到戰皇境界。
而軍裝青年卻是有機會達到戰皇境界,不,不應該說是有機會。
只要他活下去,遲早有一天會踏足戰皇。
因為他的上限就是戰皇。
其實白衣青年也是基因調整出身的人之一,只不過他的天賦主要集中在智力上。
他如今只是頂級戰將,最多也就三五年就能突破戰王。
事實上,他的上限就是戰將,之所以能突破戰王,這是他對自己的情況進行了研究之後,所能達到的突破。
突破了基因限制。
但以這樣的手段能達到戰王,就是他能做到的極致了。
“是知道你是戰王,可是你別忘記了,這一次我們前往的海島,可是擊殺了不少獸王的地方。”
白衣青年這一句話瞬間讓軍裝青年熄火了。
雖然獸皇是不確定的,但根據他們大量探測與監測,都是證明了海島擁有擊殺獸王的能力。
但是這一點,護衛只是戰王級的武者,其實有沒有都一樣。
白衣青年實際上就是這個意思,只是戰王而已,對那海島來說有沒有都應該是一個樣的。
“我們只是交流,又不是打架去的。”
軍裝青年反駁了一句,但白衣青年卻是沒有再說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