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陳寶才剛要開口說話,就見陳樂往前一站,直接擋在了前面。
“哎呦喂,一口一個俺家俺家的,你倆有證嗎?合法嗎?
你一個搞破鞋的,還搞得名正言順了?整個村子誰不知道,這是陳寶貴的家?”
“你是陳寶貴的媳婦,現在倒好,跟一個野男人在人家院子裡吃飯喝酒,把自己老爺們趕出去住羊棚。
你說你挺大歲數的,一點臉都不要啊?都把搞破鞋當事業幹了?
用不用我給你頒個獎?搞破鞋專業戶、破鞋勞模、破鞋典範,你個大破鞋,還有臉在這嗶嗶賴賴?”
陳樂早就忍不住了,開口就罵,嘴黑得很,一口一個大破鞋,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而且他來的路上,還真就順手撿了一雙破鞋,這會兒直接朝著曹淑香狠狠扔了過去,差點砸在她臉上。
“哎呦我去,你個小崽子,你是誰啊?敢跟老孃這麼說話?
雜草的,慣得你臭毛病,敢上我家來撒野來了?”
“我不管你們是誰,趕緊給我滾犢子,要是不滾,看老孃咋收拾你們!”
曹淑香說著,一擼袖子,別看她瘦溜小體格,可那股彪悍狠勁一點不含糊。
她直接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拎著就朝著陳樂衝了過來,看樣子是想一磚頭給陳樂開瓢,把他們嚇唬住。
畢竟家裡有夯大力給她撐腰,她底氣足得很。
眼瞅著曹淑香拎著磚頭衝過來,陳寶才一下子就急了,敢動他兒子,那絕對不好使。
他剛要上前動手,可又一想,跟一個老孃們動手,傳出去不好聽,怕被人說欺負女人。
就在這個時候,陳樂早就看不慣了,舔了舔嘴唇,不退反進,一腳狠狠踹在曹淑香的肚子上。
這一腳力道十足,曹淑香“嗷”一嗓子,捂著肚子蹲在地上,手裡的磚頭“哐當”掉在地上,差點砸到自己腳。
她就那麼坐在地上,嗷嗷叫喚,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打你這種臭老孃們、臭破鞋。”
陳樂沒有繼續再打,再動手的話,周圍村民看著,就該說老陳家欺負人了,正好中了曹淑香的圈套。
她撒潑打滾,不就是想裝弱勢群體,把白的說成黑的,博得別人同情嗎?
就剛才那一腳,已經夠她受的了,疼得她半天緩不過來。
“敢打我媳婦兒,我弄死你們!”
這時候,夯大力徹底發火了,嗷嗷亂叫,跟一頭野豬似的,瘋了一樣衝了過來。
那副兇狠樣子,換做普通村民,早就嚇得腿軟了,正常人見了都害怕。
這人長得黢黑,個子又高,身材粗壯,衝過來的時候,手裡居然還拽著一把明晃晃的刀。
陳寶財一看這場景,魂都快嚇飛了,立馬就要把兒子推到一邊,自己衝上去拼命。
陳樂卻一把將父親推開,大喊一聲:“爸,你別礙事,就他這德行的,還不夠我練手的,你不用擔心,我就當打野豬了。”
眼瞅著夯大力拎著刀,照著陳樂又劈又砍,招招狠辣,想要人命。
可陳樂常年在山裡打獵,跟野豬、豹子都周旋過,身手靈活得很,反應極快。
接連兩下輕鬆躲開,陳樂瞅準機會,一腳狠狠踢在對方的卡布襠上。
對方既然已經動刀,起了殺心,他也就沒必要留手,一旦留手,自己就會陷入危險。
就這麼一下子,夯大力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張大嘴巴,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刀“哐當”掉在地上。
他死死捂著卡巴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抽搐。
陳樂緩步走了過去,甩手就是兩個大耳雷子,“啪啪”兩聲,清脆響亮。
夯大力雖然皮糙肉厚,可陳樂那巴掌力道十足,一巴掌下去,直接把他嘴角打飛邊子,牙都打活動了,嘴角立馬掛血。
再一巴掌,眉骨直接被開啟,鮮血順著臉往下流。
陳樂還是覺得不解氣,抱著他光禿禿的腦袋,抬起膝蓋,狠狠對著他腦門一頂。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夯大力直挺挺躺在地上,粗壯的身子不停抽搐,嘴裡終於發出淒厲的慘叫。
再加上襠部那一下重創,此時的他疼得跟個大蝦米似的,渾身痙攣,動彈不得。
這一幕,把周圍圍觀的村民全都嚇得目瞪口呆,一個個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
要知道,陳樂的身材跟夯大力比起來,完全不成比例,又瘦又精神。
結果誰也沒有想到,陳樂打架這麼猛、這麼兇,一個照面,就把拎著刀的夯大力直接幹趴下了,下手還這麼狠。
那年頭,普通老百姓哪見過這種場面,一個個都看傻了。
夯大力在村裡橫行霸道慣了,沒人敢惹,路過的小媳婦被他拍屁股、捏胸脯,都不敢吱聲。
大姑娘見了他,都得繞道走,寡婦見了他,更是捂著屁股趕緊跑,堪稱村裡的鬼見愁。
土橋村的人,早就恨透了曹淑香,沒事搞破鞋也就算了,還把這麼一個禍害領進村。
不僅禍害老陳家,把整個村子都霍霍得雞犬不寧。
因為夯大力這事,老陳家在村裡頭一直抬不起頭,誰讓陳寶貴太窩囊呢。
自己媳婦把野男人領回家,他這個正主反倒被趕出去,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窩囊透頂。
眼瞅著夯大力被幹趴下,陳樂走到飯桌前,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二話不說,咣噹一腳,直接把桌子掀翻。
飯菜撒了一地,湯湯水水到處都是。
“吃,我讓你吃,我四叔都沒吃得上飽飯,你們在這大魚大肉?”
然後陳樂又看向早就嚇傻的陳陽。
陳陽渾身哆嗦,長這麼大,一直都是他娘和乾爹欺負別人,看別人求饒,從來沒見過這陣仗。
陳樂走上前去,伸手扒拉一下陳陽的腦袋,滿臉不屑:“你個小雜種,管誰叫爹呢?誰是你親爹?
沒良心的小畜生,你能活這麼大,都是我四叔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要不然你生都生不下來。”
“你個王八犢子,還有閒心在這吃飯?我讓你吃!”
陳樂直接解開褲腰帶,對著陳陽的碗就撒了一泡尿,完事後繫好腰帶,衝著陳陽吼道:“吃啊,給我吃!”
陳陽早就被嚇得魂飛魄散,差點尿褲子,趴在地上哇一聲就哭了出來,一點爺們樣都沒有。
陳樂上去就是一腳,直接把碗踢飛,扣在陳陽臉上,陳陽連人帶碗摔在地上,哭得更兇了。
“真當我們老陳家沒人了是不是?欺負我四叔,慣得你們臭毛病,沒王法了是不是?
全都給我滾犢子!”
隨著陳樂在院子裡大發雷霆,大鬧一場,陳陽被嚇得渾身發抖,曹淑香也徹底傻了眼。
連夯大力都被收拾成這副熊樣,她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眼看著兒子也被收拾了,曹淑香趕緊爬起來,也不撒潑耍賴了,一把薅起兒子,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再待下去,指不定還得捱揍,她心裡清楚,今天是碰上硬茬了,人家是來報仇的,嗚了嚎風,逮誰幹誰。
她連夯大力都顧不上了,拽著兒子,一溜煙跑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