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輛摩托車,瞬間瑕疵了,換做誰恐怕都肉疼啊!
而陳樂則是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了一絲冷冽的笑容。
眼神平靜,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讓圍觀的村民都看呆了。
至於宋大勇,在一旁看的也挺解氣,心裡直呼痛快。
但是一想,你把人摩托車砸了、推溝裡了,不得賠人錢嗎?
這又感覺到心疼,畢竟都是過日子的錢,不能霍霍。
“你小子能不能穩當點?那摩托車說砸就砸呀?”
“不得賠人錢啊!到時候還得咱們掏腰包。”
宋大勇湊到陳樂身邊,小聲說道,臉上滿是心疼。
“二哥,你想多了。他讓我推溝裡的,有言在先。”
“再者說了,那自己家摩托車不停自己家,停別人家大門口堵路。”
“推溝裡咋的了?活該!”
“他還耽擱咱家蓋房子了呢,耽誤瓦工木工幹活,誤了工期。”
“我沒管他要錢就不錯了,給他臉了!”
陳樂無所謂地說道,語氣輕鬆,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你這孩子,本來尋思讓你過來壓點事,你倒好,直接把事鬧大了!”
宋志剛在一旁,開口數落了兩句,可不是真生氣。
只是當老人的,不能在眾人面前拱火,得裝裝樣子。
可心裡可老解氣了,比自己出手還痛快。
這姑爺子來了,還有啥怕的,實在是老吳家太氣人。
換誰誰都忍不了,就得這麼治治他們的囂張氣焰。
而這個時候啊,七里村的新上任的村長,腳步匆匆趕來了。
年齡跟陳樂年齡差不多,三十浪當歲,年輕力壯。
跟陳樂沒咋見過面,就之前鄉里開會的時候見過一次。
名字叫朱德富,個子不高,身體挺壯實,面板黝黑,一看就是能幹的人。
也是聽著信了,村民跑著去喊他,他趕緊趕過來了。
老遠就聽見吵鬧聲,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肯定出事了。
一看到朱德富啊,那老張玉霞一下就衝上去了。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死死拉住了朱德富的胳膊。
指甲都快嵌進肉裡,生怕他跑了不給自己做主。
“朱村長啊,你得給我們做主啊,你看這老宋家也太欺負人了。”
“我兒子買的摩托車都給推溝裡了,砸得稀巴爛!”
“這得讓他賠錢吶,一分都不能少!”
“他家這姑爺子也太霸道了,無法無天了!”
張玉霞一邊哭,一邊裝著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淚,演技十足。
她心裡有底,朱德富是她姨家的兒子,跟自己有親戚,肯定偏向自家。
朱德富聽到之後,皺了皺眉頭,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他徑直來到陳樂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咋回事啊?咋還把摩托車給推溝裡去了,這動靜不小啊。”
“正好你來了,跟你說一聲啊,該賠錢賠錢,但是今兒我也得找他們老吳家要個說法!”
“把摩托車停我老丈人家門口,故意耽擱幹活,還上這塊鬧。”
“摩托車我賠,但是耽擱我老丈人家蓋房子,他也得給錢!”
“而且大傢伙也都在這看著呢,瞅著呢,誰對誰錯一目瞭然。”
“賺兩個臭子兒,不知道咋顯擺了,上我老丈人家門前耀武揚威。”
“這也就算了,還出言不遜,調戲我媳婦,這事咋辦吧?”
“你是這個村的村長,你要是向著他,我沒啥說的。”
“但我絕對也不慣著你,該咋處理咋處理,公道自在人心。”
陳樂直接把態度就擺出來,不卑不亢,底氣十足。
“我管你甚麼村長,哪個村的,跟我嘚瑟就是不好使。”
“特別是敢調戲我媳婦,那就是活膩了,觸碰我的底線。”
“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不然這事沒完。”
朱德富一聽這話呀,接連嘆了幾口氣,心裡有數了。
他上前一步,輕輕拉著陳樂的肩膀,語氣放低,帶著幾分懇求。
“你小子能給不能給我點面子?我們村民在這瞅著呢。”
“你讓我這以後村長可咋當?工作還咋開展?”
“這鄉里的鄉長還讓我以你為榜樣,學著點呢!”
“你在鄉里村裡名聲多大,帶領太平村致富,誰不佩服。”
“你小子都屬於我前輩了,我好不容易上來,你這誇誇撅我面子啊!”
朱德富可不是老吳家那麼不講理,而且人也年輕,幹勁十足。
再加上在鄉里頭,牛副鄉長當著各個村子的村長面前都誇著陳樂。
那有誰不知道陳樂現在的名聲有多旺?
帶領著太平村正在致富呢,挖水渠、建水庫,乾的都是實事。
讓老多村長敬佩了,都想跟他取取經。
“別跟我整沒用的啊,誰讓你是村長呢,就得秉公辦事。”
“你要是去了我們村,佔理,我也得幫你,絕不偏袒。”
陳樂卻淡淡地開口說道,態度堅決,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得得得,你說啥是啥行不,這仇我也沒說啥呀!”
“你說你衝我來幹啥,我是來勸和的,不是來吵架的。”
“砸他!王八蛋草的,那都便宜他了,賠啥錢呢?”
“賠錢,你給錢,看他敢接不!給他臉了!”
這時候,朱德富也罵了一聲,徹底站到了陳樂這邊。
他早就看吳凱不順眼了,只是礙於親戚面子,一直沒說。
那張玉霞原本還一臉委屈,想要告狀,想讓朱德富給撐腰呢。
一聽到這話呀,直接就傻了眼,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臉上的淚水都僵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至於那吳凱也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眼瞅著那摩托車陷入了壕溝裡,拽都拽不出來,徹底報廢。
他滿心以為二姨家的表哥來了,能給自己撐腰出氣。
沒想到胳膊肘直接往外拐,反而幫著陳樂說話。
親戚是表的,就是不行啊,關鍵時候一點用都沒有。
吳凱心裡又氣又悔,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德富啊,你說啥玩意呢,咱家摩托車就讓他這麼砸了?”
“你這胳膊肘也不能往外拐啊,咱可是親戚!”
張玉霞扯著嗓門喊道,聲音都帶著哭腔,又急又氣。
“三姨呀,都不惜的說你,你家那吳凱是啥德行?甚麼個揍性你自己不清楚嗎?”
“這剛回村裡一個月,都整出多少事了?惹了多少人嫌?”
“天天遊手好閒,不務正業,到處招惹是非。”
“沒啥事就騎那老摩托車滿屯子晃悠,他是老流浪狗啊?這傢伙的,見著小媳婦也上去調侃兩句,嘴欠得很。”
“見著那大姑娘都恨不能蹭上去聞味,一點正形沒有。我有你家這親戚,我都不夠丟人的!”
“那正兒八經的找個物件不行啊,天天扯那個犢子,不幹正事。你在外邊掙錢了,回來誰也沒指望你幫村裡啥。”
“那你不能在村裡面嘚了吧嗖的,天天不幹正事,淨惹人嫌。”
“村東頭的狗見著你家老吳凱都直晃腦袋,你不知道咋回事啊?”
“這我都沒找你們算賬呢,多少家人家來找我告狀,你知道不?”
“我都給你壓著呢,不然他早被人揍得鼻青臉腫了。”
“別給臉不要臉,別等我真翻臉,到時候誰都不好看!”
朱德富這心裡也憋著一肚子氣呢,本來今天心情還挺高興的。
誰知道啊,這三姨又找上門來了,肯定是麻煩事,一聽是吳凱,還調戲人家陳樂媳婦,這是腦袋瓜子讓驢踢了。
這小子就是嘚兒,吃藥都不去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