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子,你放心吧!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他拍著胸脯,那聲音洪亮得震耳朵。
“你是村長,你得去辦大事,這苦力活交給我就行。”
“保證給你幹得漂漂亮亮的,絕不讓你失望!”
王建國越說越激動,那股子勁頭比剛才幹活還足。
彷彿只要陳樂一句話,讓他幹啥他都樂意。
陳樂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行,那就辛苦你了,中午讓大家夥兒吃好點。”
“別省著,工分我都給大夥兒記著呢。”
周圍的村民們聽到動靜,也都圍了過來。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全是支援的話。
“村長啊,你有事趕緊去忙,別管我們了!”
“就是啊,這活兒我們能幹,天天都得來人幹。”
“肯定給你把水庫修好,絕不含糊!”
“放心吧村長,有建國在這兒盯著,誰也不敢偷懶!”
大家夥兒都挺懂事,知道陳樂是個幹實事的人。
都不想給他拖後腿,一個個熱情高漲。
陳樂看著這群淳樸的鄉親,心裡頭暖暖的。
他點了點頭,衝著大夥兒揮了揮手。
這才放心地轉身,大步流星地往家走去。
得趕緊收拾收拾,好早點趕去鎮上。
回到家,宋雅琴正在院子裡忙活呢。
她把昨天從山上採回來的藥草,全都攤開在了席子上。
陽光灑在那些綠油油的葉子上,透著股清香。
陳樂走過去,心疼地幫媳婦理了理頭髮。
“媳婦,辛苦你了,這些藥得晾仔細點。”
宋雅琴抬起頭,衝著他甜甜一笑。
“放心吧,我都看著呢,壞不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翻了翻那些藥草。
陳樂看著那些藥,心裡頭有了個主意。
等這些藥晾曬完了,他想自己試著配藥。
先給三叔治一治,看看這偏方到底好不好使。
畢竟三叔的病拖了這麼久,也該想想法子了。
“行了,我不在家你自己注意點身子。”
陳樂囑咐了媳婦幾句,便開始準備出發。
他喊來了大傻個,又去叫上了葛正飛。
“走,跟我去鎮上,把東西給賣了。”
陳樂簡單交代了一句,便騎上了那輛摩托車。
大傻個和葛正飛趕著馬車,跟在後面。
車上拉著那頭老野牛,還有兩隻狼。
雖然有點沉,但大傻個趕車那是一把好手。
幾個人浩浩蕩蕩地朝著鎮上進發了。
一路顛簸,終於到了鎮上。
陳樂並沒有直接去集市,而是直奔茉莉歌舞廳。
豪哥和張安喜應該就在那兒等著呢。
到了歌舞廳門口,陳樂把摩托車停好。
帶著葛正飛先往裡走,讓大傻個在外面看車。
剛一進門,就看見豪哥正站在大廳抽菸呢。
“豪哥,你這有沒有朋友收獵物啥的?”
陳樂笑著走過去,語氣隨意地問道。
“昨兒個上山採藥,本來沒想打獵。”
“結果給碰上了,就順便打了點,帶下來看看。”
張勝豪一聽,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我山莊雖然不幹了,但沒說不收這些呀。”
“你趕緊的,都給我送來,我這兒正好缺呢。”
張勝豪站在茉莉歌舞廳的門口,衝著陳樂咧嘴笑。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調侃,也帶著幾分親切。
“那可不,豪哥現在呀,手裡資金也不多。”
張安喜在旁邊也跟著起鬨,插了一句嘴。
“就靠你這邊兒打的獵,能回血呢,別給別人了。”
陳樂一聽這話,頓時就亢奮了。
那是真高興啊,省去了找買家的麻煩。
而且把東西賣給豪哥,肯定差不了,價格也公道。
“那你這有地方嗎?山莊那塊兒多大呀?”
陳樂站在大道上,看了看四周。
畢竟這歌舞廳開在鎮上的道邊,前不著園後不著院。
“你這收完了也不知道放哪兒,別給捂壞了。”
張勝豪一聽,神秘地笑了笑,擺了擺手。
“後院兒啊,後邊我跟你說老大了。”
“最早我把這塊買下來的時候,這塊就是個荒地。”
“你以為就前面這一疙瘩?跟我過來看看。”
張勝豪說著,便帶著陳樂,直接往後面走去。
而葛正飛站在茉莉歌舞廳門口,有些發愣。
他以前只知道彪哥在這兒看場子。
萬萬沒想到茉莉歌舞廳居然是張勝豪的。
而且還被張勝豪給要回去了,這也太厲害了吧。
最關鍵是這個張勝豪的豪哥,跟陳樂大哥關係這麼好。
這讓葛正飛對陳樂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幾人來到後院,陳樂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院真的特別大,特別的寬敞。
都趕上一塊籃球場了,地面也平整。
裡邊還曬著不少稻穀呢,看來是個大倉庫。
陳樂趕緊讓大傻個把馬車趕進來。
和大傻個兒一起,把那頭大黃牛給拽了下來。
然後還有兩隻狼,也都卸在了地上。
包括昨天挖的幾株黨參,也被陳樂用布給包好了。
小心翼翼地擺放在一旁,生怕弄壞了。
張勝豪這一看,瞬間眼睛就亮了。
那是行家的眼光,一眼就看出了成色。
“這牛皮還行,完整度挺高,能賣個好價錢。”
“這牛肉啊,送紅豔那塊去,都得按斤算。”
“這兩隻狼也是,皮毛都沒受損,不錯不錯。”
張勝豪一邊看一邊點頭,嘴裡不停地誇讚。
“喜子啊,這事還得交給你啊,你給算賬。”
張勝豪揮了揮手,直接把活兒派給了張安喜。
張安喜也不含糊,蹲到地上就開始算賬。
他手裡拿著個小本子,噼裡啪啦地算著。
不過最後算完之後,他卻猶豫了。
抬頭看向了張勝豪,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張勝豪正看那頭牛呢,感覺到了目光。
回頭一看,發現張安喜正瞅著自己。
“你瞅我幹啥呀?趕緊給錢啊。”
張勝豪很是疑惑地問道,不知道他啥意思。
張安喜撇了撇嘴,翻了翻白眼,語氣有些無奈。
“給個屁錢啊,昨兒個陳樂兄弟剛給你拿了1萬塊錢。”
“你還欠人家1萬呢,還在這塊兒給人家裝老闆呢。”
“你那手裡的錢不都準備還有事兒幹呢嗎?哪有錢給啊。”
張安喜這話說得雖然直,但也是大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