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媽呀,陳樂,你可輕點,你瞅瞅你們倆整的這麼恩愛,我跟你喜子哥,這麼多年就沒有過這一出。” 王素貞也在一旁,嘴上這麼說心裡也特別羨慕,眼睛裡閃爍著一絲渴望。
“拉倒吧你,老夫老妻的了,再者說你之前咋對我的你忘了?你要是有雅琴妹子對待他老爺們兒那麼掏心掏肺,你要我命都行。” 旁邊的張安喜撇了撇嘴說,臉上雖然帶著一絲不滿,但眼神裡卻藏著一絲溫柔。
“張安喜這話可是你說的啊,以後雅琴妹子咋對待他家老爺們,陳樂我就學著,我也這麼對你,以後你可不能說不要我了……” 王素貞歪著腦袋說道,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
“得得得,你這老孃們啊,就知道攀比這個,你要是一心一意跟我過日子,我還能對你咋的,別光靠嘴,做出來再說。” 張安喜拍了拍手就開始往下運貨,把一箱子一箱子貨全都卸了下來,那動作十分熟練。
大傻個和李富貴也都跟著張羅,他們有的搬箱子,有的抬貨物,忙得熱火朝天。
而陳樂也跟著忙了一會兒之後,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跟宋雅琴說了一聲:“媳婦兒啊,我等會兒得去大哥那一趟,爭取今兒個就把大哥他們親事給定下來,這可是大喜事啊,我尋思著,大哥家條件不好,這三轉一響啥的,我就直接給買了,然後給送過去……
你也知道,當初我家這孩子挺多,家裡窮養不起,就把我大哥給過繼出去了,這一直都是我爸媽心頭上的疙瘩,我尋思我這長大了,也有本事了,盡全力幫他們把疙瘩解開。”
聽到陳樂這麼一說,宋雅琴面帶喜悅的笑容點了點頭,那笑容就像一朵盛開的花朵一樣美麗:“那你快去吧,別跟在這忙活了,我沒啥事,你放心吧!”
“那你別在這上竄下跳的,這肚子越來越大了,你看的我都跟著害怕,你這是懷的到底是啥呀,咋和之前懷妞妞的時候不一樣呢,我記得你之前懷妞妞的時候,可懶了。” 陳樂撓了撓頭疑惑的說,眼神裡滿是擔憂。
然後被宋雅琴一巴掌搭在了肩膀上,然後就看到宋雅琴,撇了撇嘴說:“你才懶呢,快去吧,我聽你的,我安穩點!”
陳樂聽到之後,這才放下了心,然後把臉湊了過去,這宋雅琴看到之後頓時臉紅了,就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周圍的人都看著呢。
“親啊,親啊。” 旁邊的王素貞在一旁加油呢,一個勁的催促,那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和調侃。
“哎呀媽呀,嫂子,你咋也跟著沒正事呢?你平時跟我喜子哥不親啊,早就願意看人家夫妻親呢。” 宋雅琴害羞地說道。
王素貞聽到之後,卻不以為然的笑著說道:“我們倆老夫老妻的,親不親都那麼回事,人家不都說了嗎?這中年夫妻親一口,噩夢能做好幾宿,你們小年輕不一樣啊。”
宋雅琴被王素貞的這一番話逗得咯咯直笑,然後趁著周圍營業員啥的都不注意,直接就在陳樂的臉蛋上吧唧親了一口,然後用手輕輕推了他一下,害羞地說:“快去忙吧!”
陳樂這才心滿意足,滿臉幸福的,招呼著大傻個和李富貴,把買來的腳踏車,還有縫紉機啥的,全都帶上,來到外面裝到了馬車上,然後就出發,直奔三河屯!
……
陳寶富家的小院裡,此時氣氛有些凝重。
陳寶富和弟弟陳寶財哥倆剛剛從太平村回來,他們總算是在那個村子裡把葛淑芬給找到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卻發現葛淑芬情緒十分低落,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彷彿丟了魂兒一般。
陳寶富看著這樣的她,有心安慰,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更不好直接跟到人家家裡去,畢竟有些事情還得講究個分寸。
無奈之下,他只好帶著老弟陳寶財,六神無主地回到了自己家中。
這剛一邁進家門,陳寶富的老伴劉順英就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急忙從屋裡小跑著出來,眼神裡滿是焦急,她拉住陳寶富的胳膊,連聲問道:“咋整了,這人找到了沒?”
陳寶富微微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緩緩說道:“找是找到了,這過程啊,差點出大事,她差點幹傻事呢。不過總算是給找回來了,現在她已經回家了,沒啥大事了,你們也別跟著瞎擔心了。”
劉順英一聽,臉上露出既慶幸又心疼的神情,嘴裡嘟囔著:“哎呀媽呀,這孩子,咋還能做傻事呢,要不我過去看看吧。” 說著,她就抬腳往外走。
陳寶富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拽了回來,皺著眉頭說道:“你這老孃們家家的,可別跟著摻和了。你要是過去,那葛淑芬他爸媽能不罵你啊,何必找那個罵呢?咱們得考慮人家的感受。”
一旁的陳寶財也在旁邊勸說道:“是啊,大嫂,你現在去真不合適,你說咱們都這麼大年紀了,就算是不要臉也得要皮啊……咱們過去讓人家一頓罵,挺不好的,只會讓別人看熱鬧。我看,這事還是得讓海良自己去。對了,這海良還沒回來呢嗎?”
劉順英嘆了幾口氣,神情有些落寞地說道:“回來了,這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屋子裡頭,誰也不見。我說啥都沒用,這喜鳳兒過去之後連門都沒開。”
陳寶財聽了,心裡一陣揪痛,他看了看坐在炕上正滿臉上火的老伴郭喜鳳,招呼道:“媳婦兒,你下地,咱倆過去跟海良聊一聊。”
郭喜鳳聽到丈夫的話,默默地點了點頭,緩緩下了地。
老兩口相互攙扶著,腳步有些蹣跚地往外走去。
他們要去的地方,是一個破木屋的門口。
這個用木頭板子臨時搭湊起來的房子,看起來十分簡陋,到處都是縫隙,風一吹,塵土就簌簌地往下落。
這房子壓根就不是用來住人的,平時也就是放一些雜物。
就連旁邊的正房,看起來也和牛棚差不多,破敗不堪。
陳寶財心裡清楚,大哥家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貧苦了。